“爸媽,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小生!”馮穎淑上前一把抱住古馮生,仔細端詳,古明德也在背後打量著,而其他人見狀則是悄然離開,將房間空了出來。
“你們回來怎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們啊!”
“打了,你關機,這才聯系的你大姨夫,知道你們在這裡,便直接買了到西安的機票。”馮穎淑說著起身,打量著古馮生的房間,不住的點頭:“唔,真不錯,這麽愛乾淨。”
說話間,馮穎淑打開衣櫃的門,讚歎不已:“不錯不錯,衣服也收拾的很整齊!”
“小生,我記得你之前不會收拾房間的啊?”古明德微笑著,表情似乎有些驚訝,但是古馮生卻明顯感覺到古明德話裡有話。
“所以啊,我就說小生命好!”
“那是,也不看誰的兒子。”
“呵呵……”馮穎淑聞言瞥了古明德一眼,眼神中的鄙視之情溢於言表。
“小生啊,我聽說你女朋友也在這裡?帶我們去見見吧,你媽給她買了一對鐲子!”古明德,古董商人出身,白手起家,最近幾年收手不乾,但是看東西的眼光卻依舊狠辣。
“昂?”
“昂什麽昂,你當我剛才是在誇你啊?你可是從老娘身上掉下來的肉,什麽德行老娘最清楚,你能找到一件乾淨的衣服穿就已經阿彌陀佛了!”馮穎淑說話間起身,從包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和田羊脂玉,絕對的正品!”古明德指了指盒子,說道。
“這個……”羊脂玉,價格古馮生也很清楚,雖然他很想說人家江心水是江氏集團掌上明珠,什麽好東西沒見過,但是突然想到,貌似江心水真的沒有佩戴什麽首飾。
“什麽這個那個的,趕緊帶我們去看看。”
“帶你們去可以,我的禮物呢?”
“你的禮物?你的同學都有孩子了,逢年過節都給父母送點東西,這些年,你吃我們的喝我們的,還想問我們要禮物?你這是要啃死我們啊!”
古馮生聞言心中一歎,這才是親娘啊!
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江心水並沒有在房間,私人醫生也不在。
“也罷,那就等著晚上一起吃晚飯吧。”馮穎淑略帶失落的回到房間,收拾出了一間房,將洗漱用品放好,拉著古馮生聊著這陣子發生的事情。
“老媽,你們這是準備在這裡長居啊?”
“嗯,你大姨夫已經派人到京都給咱們搬家了,說這裡不久之後就會建立一個家屬大院,房間已經給我們選好了。雖然不比咱們家的寬敞,好歹離著你近,有什麽事說見也就見了。”
“是啊,你媽總說我退的早,應該把所有的手藝都交給你,子承父業,這樣你也能和我們生活在一起……”
“你說這些幹嘛?”
“你讓我說完!”古明德罕有的嚴肅起來:“小子,我可告訴你啊,我不管你以後的路是什麽樣的,但是有一點你記清楚了,你是我們的兒子,未來不管你走多遠,都要記得你還有家,還有親人!凡事,不可冒險!”
聞言,古馮生不知該說什麽好。他隱隱覺得,古明德和馮穎淑似乎知道了什麽才對。
而此時,李秘書來到古馮生房間,告知他們鄧忠軍安排了午餐,邀請他們一起過去。
飯後,在鄧忠軍和李護國的安排下,幾位異人陪著古明德夫婦上街采購,而古馮生則被鄧忠軍留在了房間中。
“這陣子,我去了一趟中央,和老大有過面談,很多想法,即將實現。”鄧忠軍開門見山:“不久之後,圍繞著生死山,將會建立一個全新的城市,不過不同的是,這個城市所有的東西,全部有政府直接供應,研究所會在現有的基礎上擴建,這裡將會駐扎一個野戰軍,直接成立指揮部。”
“我已經帶來了三個施工隊,他們已經著手去測量場地了。”鄧忠軍說道:“前幾天生死山發生的戰事我已經聽李隊說了,你們做得很好,今天晚些時候,中央就會宣布對生死山的掌控權,此外,我們煉氣研究所,也將會正式出現在世間!”
“正式出現?這就是說,將會有更多的異人加入我們?”
“對,你也看到了,這世上有很多異人,而且水平都很高,所以,我們的煉氣研究所噬待擴大,唯有自身強大起來,才會在未來立於不敗之地!”鄧忠軍補充道:“你的任命,中央原則上已經同意了,只不過,我依舊是負責人。但是你懂得,我這個負責人,只不過是掛職,說白了,就是給你抗雷的。”
“啥意思?研究所真的要交給我?!”古馮生自問沒有做好準備,而且,他根本不打算接手,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最起碼,在這件事情完成之前,他不可能接手這個職務。
“怎麽?你有什麽想法?”
“有人比我更合適這個職務!”古馮生說道:“多余的話我也不說了,我當初之所以跟著你考古,就是因為我不想去獨立負責一個大項目,所以才讓我爹把所有的產業都賣出去了。”
見鄧忠軍點頭,古馮生說道:“一個商業,區區百余人,我都玩不轉,更何況是一個異人組織,而且,這個異人組織,未來將會決定國家在這裡的話語權,你這樣交給我,一旦做的不好,別說咱倆,其他人都得跟著遭殃!”
“嗯,那你怎麽想的?你所說的那個人,是誰?”
“我的資質算是不錯的,說句不客氣的話,現在的研究所,除了葉明奇之外,我是第一人。”古馮生說道:“所以,我的職責,更多是為研究所出力,至於出謀劃策,我倒是可以參與,但是決定權上,我很難做的很好。”
“所以呢?”
“所以,即便你要安排我來負責,但是我最多也就是和你一樣,對外政策我可以做,但是人員管理,包括研究所未來的發展方向,這些我決定不了,也不可能決定。”
說到這裡,古馮生看向鄧忠軍:“我可以保舉一個人,若是用她,應該會受到不錯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