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竟然晉級到了後天期,這下陳銘徹底完蛋了。”
“對啊,陳銘隻是淬體九重的修為,怎麽可能是後天期武者的對手?”
“依我看,張建剛才那一擊肯有所保留,不然陳銘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沒錯,這次有好戲看了……”
全然不顧四周學員的議論聲,張建淡漠到不帶有絲毫情感的聲音再次響起。
“右手,或者左手,你自己選擇。”
“張建,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陳茹忙將陳銘扶起,同時冷聲道:“天武學院禁止學員私鬥,你難道就不怕執法大隊嗎!”
嘶!
演武場內的眾多學員聽到執法大隊四個字,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武學院的執法大隊,可以說是無數學員心中的噩夢。
在天武學院,隻要執法大隊的人認定你在學院內滋事,就會把你抓到執法堂內受罰。
那滋味,那酸爽,任何一個進入過執法堂的人都不想經歷第二遍。
“怕,怎麽不怕?”
張建眉頭上挑,陰測測道:“不過,執法大隊不能成為你們胡作非為的庇護,今天,陳銘必須要留下一條手臂。”
咳咳!
就在這時,陳銘乾咳兩聲,強撐著身體說道:“張建,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和我作對。”
“無冤無仇?你的確和我無冤無仇,但很抱歉,你們陳家的蕭晨和我有仇。”
張建淡淡道。
“我的時間很寶貴,一點都不想和你們廢話,我數到三,你再不自己動手的話,我可就要親自來了。”
陳銘臉色陰沉不定。
他身中血毒散,又強行出手,導致體內氣血回流,已經處在了死亡的邊緣。
要是不及時醫治,甚至會當場死亡!
可以這麽說,此時的陳銘,已經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隨隨便便的一個學員都能把他擊敗,乃至是擊殺。
“一。”
張建面色平淡,口中吐出一個字。
陳銘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二。”
這時候,張建說出第二個字。
陳銘依然在思考,沒有出手。
“三!”
當第三個字落下的時候,張建眼眸一寒,雙腳踏地間,身體頃刻間衝出。
“小心!”
看到張建衝出,陳茹忙把陳銘護在身後,右手握拳,避無可避的和張建的拳頭撞擊在一起。
砰!
兩拳相撞,清脆的聲音傳出。
只見得陳茹直勾勾的倒退出數丈遠,直到撞擊到演武場中央的圓台,方才停了下來。
“快讓開!”
陳銘用力欲要推開陳茹。
咽下喉嚨處的腥甜,陳茹說道:“沒事,哥,我還能頂住。”
“頂住?我看你能頂到什麽時候,奔雷拳!”
張建眼眸中露出一抹凶狠的神色,雙手連連揮動,霎時間數道拳芒浮現,皆是對著陳茹轟去。
嗤嗤!
無數道拳芒劃破虛空,幾乎在刹那間就降臨到陳茹頭頂上空。
“奔雷拳,天玄城張家鎮族之寶,黃階極品戰技!”
“張建什麽時候修煉的奔雷拳?”
“以前張建是淬體期的修為,無法修煉黃階極品戰技,現在他晉級到了後天期,自然要修煉張家的鎮族之寶了。”
“哎,陳茹這又何必呢,她哥哥損失一條手臂,
總比命丟了好啊。” “…………”
圍觀的眾人還是很識貨的。
張家的鎮族之寶就是黃階極品戰技,奔雷拳。
由於奔雷拳霸道無比,所以修煉它的最低門檻就是後天期。
修為達不到後天期,修煉奔雷拳無疑是自找死路。
單從張建施展的奔雷拳可以看出來,威力並不是非常強,最多隻是發揮出奔雷拳一成的威力而已。
但饒是如此,以陳茹淬體五重的修為,也肯定抵擋不住。
唰!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陳茹必死無疑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自遠處暴掠而出,疾馳的身影仿佛撕裂了空間阻礙,眨眼間來到陳茹身旁。
“蠻象奔馳!”
這道身影出現後,沒有任何的遲疑,即刻對著陳茹頭頂轟出一拳。
嗤嗤!
拳頭所過之處,空氣紛紛避讓。
隨後,拳頭當著眾人的面,和張建襲出的奔雷拳芒撞擊在一起。
轟隆!
撞擊的刹那,狂暴的元氣猛然擴散開來,強大的衝擊波以陳茹為中心,不斷的朝著四方席卷而去。
哢擦!
堅硬的地面,竟然被巨大的力道震的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發出了哢哢的聲響。
“呼!還好沒晚”
待一切煙消雲散後,陳茹身旁的消瘦身影長出一口氣,喃喃道。
“蕭晨!”
“蕭晨的實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沒道理,完全沒道理啊,張建可是後天期的武者,他施展的奔雷拳,就算淬體十重的武者都很難抵擋住,蕭晨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難道說……蕭晨也晉級到了後天期?”
嘩啦!
最後一個武者話音落下,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安靜的可怕。
分院排名賽的時候,蕭晨好像隻是淬體三重的修為。
如果現在蕭晨真是後天期的修為,那麽足以創造天武學院有史以來最快的修煉記錄!
“有意思,很有意思。”
望著陳茹旁邊的那道熟悉身影,張建嘴角上揚,森然的眸子中迸發出陰冷的寒芒。
“我以為你不敢過來了呢,現在看來,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
“不好,情況危急。”
擋下奔雷拳後,蕭晨第一時間感知力進入陳銘體內探測。
尤其是發現陳銘體內氣血回流,元氣散漫時,蕭晨臉色徹徹底底的陰沉了下來。
在蕭晨心中,已經給張建判了死刑。
隻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陳銘,不方便在這裡出手。
“走。”
蕭晨直接抱起陳銘,轉身欲要離開。
咻!
看到蕭晨要走,張建身形閃動,攔在了蕭晨身前。
“想走可以,但是你必須要留下兩條手臂,不,你耽誤了我不少時間,就連雙腿也留下吧。”
張建語氣無喜無悲,淡淡道。
“你確定要讓我留下雙臂雙腿?”
蕭晨腳步停了下來,轉身道。
“小雜種,沒想到吧?分院排名賽的時候你不是囂張嗎?在雲瀾閣的時候你不是狂妄嗎?”
張建還未說話,他的弟弟張彬就一副欠揍的模樣湊了過來,陰測測道:“其實你不留下雙臂和雙腿也沒有什麽,但是,你要把小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