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旁傳來的元氣勁風,蕭晨面色稍變。
看來席凌這幾天在地級修煉室中並沒有白待啊。
從席凌渾身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中,蕭晨基本上可以判斷,席凌的修為很高,最少也是後天巔峰。
“虎豹拳,黃階極品戰技!”
“席凌不愧是西院的第一天才,竟然將虎豹拳修煉到了極致。”
“單比力量的話,就算尋常的核心弟子都不敢和席凌正面抗衡吧?”
“那是當然,在席凌後天初期的時候,曾經有兩個後天巔峰的武者找他的麻煩,皆是被他一招廢了雙手,從此變成廢物!”
“這樣看來,第三個被廢掉雙手的,肯定是蕭晨。”
望著不斷靠近自己的席凌,蕭晨面色無喜無悲,雙腿微微彎曲,右拳平推而出。
“蠻象奔馳!”
哢擦!
隨著蕭晨口中低喝的傳出,一道哢擦聲在演武場內響徹而去。
“哎,蕭晨完蛋了,沒想到他和席凌的生死鬥還未開始,就被廢掉了手掌。”
“是呀,現在被廢掉手掌,待會的生死鬥怎麽辦?”
“不對,被廢的人……是席凌!”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得席凌捂著右手,面容極度猙獰,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朝下滴落。
唰!
這一瞬,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甚至臉呼吸聲都可以聽到。
西院的絕世天才,剛從地級修煉室出來的席凌,竟然敗在了蕭晨的手中?
甚至,席凌還是偷襲!
在偷襲的前提下反被廢掉右手!
蕭晨得有多麽恐怖?
眾人完全不敢去想,也不願意去想。
再結合著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細思極恐啊。
“小子,竟然敢偷襲席凌,今天留你不得!”
這份安靜並未持續太久,就被一道暴怒聲所打破。
旋即,許順猶如惡狗撲食一般,朝著蕭晨衝去。
轟隆隆!
這一刻,眾人紛紛避讓。
先天后期!
許順的修為竟然達到了恐怖的先天后期!
面對疾馳而來的許順,蕭晨眼眸中露出一抹凶狠的神色。
下一刻,蕭晨一步跨出,識海中的元氣注入到雙拳之上,反手一拳轟出。
“龍象初現!”
森然的聲音,從蕭晨的口中傳出,猶如索命聲一樣,使得四周的學員頭皮發麻。
“蕭晨竟然要和許院長對拳!”
“瘋了,蕭晨肯定是瘋了,那可是許院長啊,先天后期的修為。”
“蕭晨就算再強,也只是後天初期的修為,他和許院長對拳?自找死路!”
“是啊,蕭晨也太自大了,他以為能戰勝席凌,就能戰勝許院長嗎?呵呵,無知者無畏。”
演武場內傳出了陣陣的議論聲。
很顯然,這些議論聲無一例外,全部都不看好蕭晨。
開玩笑,後天初期的武者和先天后期的武者交戰,只要不是傻瓜,肯定看好先天后期的武者。
“莫老,快點出手幫助蕭晨!”
演武場邊緣,沈佳凝面色大變,急忙道。
在沈佳凝看來,蕭晨和許順硬碰硬,無疑在自找死路。
“別急,我總覺得蕭晨不簡單,他不會做出沒有把握的事情。”
莫岩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皺眉道。
一開始莫岩並不信任蕭晨。
但是,在陳銘戰勝了宋勇之後,莫岩對蕭晨的信任,已經上升到一定的程度。
最起碼,莫岩認為蕭晨不會無的放矢。
當然了,莫岩不認為蕭晨能和許順正面抗衡。
不過抵擋住許順的一招,還是沒有啥大問題的。
“別擔心,有我在,許順不可能把蕭晨擊殺。”
為了安撫沈佳凝緊張的情緒,莫岩不得不保證道。
“茹兒,快去通知郭院長!”
距離蕭晨不遠處,陳銘面色焦急。
和宋勇一戰,讓得陳銘消耗很大。
別說是去通知郭騰院長了,就算讓他移動,都有點困難。
心有余而力不足,用在此時的陳銘身上,再合適不過。
“好好,我這就去通知。”
陳茹幾乎要哭出聲,立刻放開陳銘,要去通知郭騰。
“呵呵,想去通知郭騰?”
然而,陳茹剛走幾步,就被一道身影攔住。
“核心弟子,趙括!”
“趙括來幹嘛?”
“幹嘛?難道你不知道嗎,兩天前,蕭晨在演武場羞辱了趙括,讓趙括顏面盡失。”
“可不是嗎,聽說趙括被蕭晨羞辱之後,立刻到了地級修煉室閉關,他這次出關,估計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就算沒有晉級到先天境界,應該也差不了多少了。”
“給我讓開!”陳茹面色很難看,冷聲道。
“讓開是不可能的,你還是想著如何為蕭晨收屍吧。”趙括聳聳肩,淡笑道。
“對了。”
突然,趙括一拍腦袋,似乎想到了什麽,道:“忘了告訴你,郭騰此時應該在天武大殿內,天武學院的院長找他剛好有點事情。”
唰!
陳茹面若死灰。
這個時候郭騰不在,蕭晨豈不是死路一條?
“快看,蕭晨要和許院長對拳了!”
這時候,不知是誰大叫一聲,把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一片空曠的區域內,蕭晨右拳上浮現出狂暴的元氣波動,陡然轟出。
“怪隻怪你得罪了我,天上地下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你!”
眼看拳頭快要轟中蕭晨,許順嘴角揚起,陰測測道。
“是嗎?”
許順聲音剛落,蕭晨同樣是嘴角揚起,淡淡道。
“蕭晨,我這一拳足足使用了六成的力道,就連先天初期的武者都不一定能擋下來,你只是後天初期的修為,拿什麽抵擋?”
許順傲然道:“如果不是四周有那麽多人,我定會把你轟成渣。”
伴隨著許順‘渣’字的落下,他和蕭晨的拳頭,避無可避的撞擊在一起。
砰!
兩相碰撞,一道清脆的聲音陡然響起。
唰!唰!
旋即只見得兩道身影急速後撤。
蕭晨足足後退了十幾步方才穩住身形。
至於許順,僅僅後退了五步,就將身體穩定下來。
這一擊,高下立判。
“許院長,我和席凌之間的恩怨,還是我們自己解決的好,你老人家就不要去瞎摻和了。”
蕭晨揉了揉略微有些酸痛的拳頭,說道。
“身為西院的院長,公然對一個學員出手,而且還沒能將其擊敗,如若傳出去,恐怕你的臉面沒地方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