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許順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隱藏這麽深,還是被蕭晨發現了端倪。
“怎麽,許院長難道有什麽難言之隱?”
蕭晨饒有興趣的看著許順,繼續道:“張建和張彬都是西院的絕世天才,我聽說兩天前,他們從我房間離開的時候,是被帶到了你那裡。”
“吞吞吐吐的,莫不是說,你已經把他們擊殺了?”
蕭晨的話很是刁鑽,令得許順很憤怒。
早知道蕭晨這麽難纏,三天前的分院排名賽上,他就應該一招轟殺掉蕭晨!
“許順,就依蕭晨所言。”
這時候,程啟擺了擺手,說道:“去把張建和張彬帶過來,和蕭晨當面對峙。”
許順臉色陰沉不定。
蕭晨讓他把張建和張彬帶過來,他肯定不會答應。
但是,天武學院的院長,程啟讓他這樣做,他不得不這樣做!
程啟可是真武境的強者,他要是敢忤逆程啟的意思,後果非常可怕。
雖說程啟表面上一副慈善的模樣,可了解他的人都很清楚他的脾氣。
“好,請程院長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許順咬牙道。
“慢著。”
見得許順要走,蕭晨擺了擺手,道:“程院長,我建議找個人和許順一起過去,防止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程啟微微蹙眉,誰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麽。
半響,程啟道:“郭騰,你隨許順走一趟。”
“是,院長。”
郭騰應了一聲,而後來到許順面前,伸出手掌指了指演武場外圍,說道:“許順,還愣著幹嘛,走吧。”
“哼!”
許順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朝著演武場外面走去。
郭騰自然是跟在許順的身後離開。
待許順他們離開後,程啟緩緩來到莫岩身邊,淡笑道:“莫閣主親臨天武學院,讓程某倍感榮幸啊。”
“如果我猜錯,這位應該是沈佳凝沈姑娘吧?”
程啟的眸光從莫岩身上轉移到沈佳凝身上。
“正是。”沈佳凝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道:“程院長,我希望你對蕭晨的事情秉公處理,不要偏袒任何人。”
“偏袒?”
席榮天語氣有些陰冷,道:“席凌被蕭晨擊殺,大家都看著呢,雖然雲瀾閣的勢力很強大,但也不能顛倒黑白。”
“咱能不能要點臉?”
蕭晨撇了撇嘴,淡淡道。
“席凌和我生死鬥,被我擊殺,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沒想到席家老祖也是個不要臉的人,以前我怎麽沒有發現呢?”
“你!”席榮天氣的臉都綠了。
蕭晨實在是太過猖狂。
不但擊殺了席凌,現在更是罵他不要臉!
嬸嬸能忍,叔叔不能忍!
“怎麽,你還想對我出手不成。”蕭晨聳聳肩,朗聲道:“大家都來看看啊,席家的老祖,席榮天想要以大欺小,他仗著自己先天巔峰的修為,想要對我出手。”
“大家都來評評理,我只是後天初期的修為,實力低下,席榮天一旦對我出手,我肯定抵擋不住啊。”
“到時候希望大家記住席榮天的惡行,他日我會再回來找他的!”
聽到蕭晨如此誇張的話語,整個演武場內的學員皆是嘴角抽搐了幾下。
蕭晨真的是,太那個了。
誰要是得罪了蕭晨,簡直是八輩子倒了血霉。
沙沙!
就在這時,數道身影自演武場外掠來。
許順,郭騰。
並且在他們手中,各自提著一個武者。
“程院長,張建,張彬帶到。”
同時將手中的武者丟在高台上,郭騰和許順說道。
“張建和張彬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精神恍惚,像是丟了魂一樣。”
“這種樣子,倒像是受到了虐待。”
“不可能吧?當初是許順把張建和張彬帶回去的,許順絕對不可能虐待張建和張彬。”
“話可不能這麽說。”蕭晨的話,再度響起:“知人知面不知心,難道還有人敢潛入許順的院落,對張建和張彬出手不成?”
“蕭晨,你不要血口噴人!”許順氣的渾身直哆嗦,恨不得即刻出手轟殺蕭晨。
“我血口噴人?”
蕭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張建和張彬都是你帶回去的,你來解釋一下,他們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哼!這還不簡單,在我把他們帶回去之前,你就已經被他們打成傻子了。”許順冷哼道。
“你是把我當傻子,還是把程院長當傻子?”蕭晨眉頭上挑,疑惑道。
“胡言亂語!”
許順懶得理會蕭晨,他冷聲道。
“都別吵了。”
程啟擺了擺手,道:“你們各自後退幾步,我來檢查一下張建和張彬,必定給大家一個公道。”
“我問心無愧!”
許順冷喝一聲, 第一個後退。
“程院長,我建議你先檢查一下張建的腰部,當然了,這是我的個人建議,聽與不聽,全靠你自己。”
蕭晨在後退之前,還留下了一句話。
“今天過後,必須想個辦法擊殺蕭晨,他必須死!”
許順雙拳緊握,他從來沒有這麽恨過一個人,這麽想要殺一個人。
蕭晨,是他這麽多年來第一個想要扒皮抽筋的人!
“我自有分寸。”
程啟衝著蕭晨笑了笑,而後緩緩來到張建身旁,先從張建開始檢查。
“蕭晨,有沒有問題?”
看到程啟開始檢查,沈佳凝略微有些擔憂。
“沒啥大問題,我問心無愧。”
蕭晨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許順,道:“不像某些人,做了虧心事,半夜要小心鬼去敲門。”
“沒問題就好,沒問題就好。”沈佳凝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要是真有什麽問題,她恐怕不好保住蕭晨。
畢竟程啟是天武學院的院長,不久前又和林峰密談了很久,不一定賣她的情面。
萬一程啟執意要殺蕭晨,她將一點辦法都沒有。
“蕭晨,現在就把話說的那麽死,未免有些太猖狂了吧?”許順冷冷道。
“猖狂嗎?我倒是不覺得。”
蕭晨微微一笑,道:“我說的全部都是實話而已,況且,我並不是那種猖狂之人,我蕭晨辦事,一向很沉穩。”
“某些人和我相比,可就差的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