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周國皇室的資源都屬於我?”
眉頭上挑,蕭晨眼眸中滿是興奮之色,道:“這倒是個不錯的決定。”
“呼!”
聽到蕭晨的話,再結合蕭晨的表情變化,五皇子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既然蕭晨貪得無厭,那麽今天的困局,就有了轉機。
“應該還沒有徹底掌握控心丹,這樣的話,我可以先穩住他,然後再慢慢想辦法。”五皇子陰冷的眸光一閃即逝,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不過……”
然而,這時候蕭晨話鋒一轉,陰冷道:“我這個人有一個習慣,不喜歡被別人牽著鼻子走,我喜歡的是牽著別人的鼻子走。”
聲音落下,蕭晨雙腳踏地,身體頃刻間射出。
啪!
右手伸出,猛然貼在五皇子背部。
隨著控心丹作用的發揮,一股極其霸道的紫色氣體,從五皇子體內掠出,順著蕭晨的手掌進入到蕭晨的體內。
噗嗤!
紫色氣體進入體內後,蕭晨還未來得及煉化,就噴出一大口殷紅的鮮血。
從某種意義上說,紫色氣體乃是五皇子的天賦。
紫色氣體脫離身體,五皇子猶如死狗一樣的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像個木頭人一樣。
至於蕭晨,則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急忙盤腿坐在地上,運轉《諸天心法》,開始煉化紫色氣體。
五皇子體內的紫色氣體,有點出乎蕭晨的意料。
原本蕭晨以為紫色氣體只能幫助他提升天賦,誰曾想,紫色氣體內還蘊含著恐怖的能量。
這些能量,都是五皇子近幾年內不斷吞噬丹藥和藥材堆積起來的。
身為五皇子,並且在皇室的地位還不算低,吞噬大量丹藥和藥材,很正常。
不過,這些丹藥和藥材轉化成的能量,可就要白白便宜蕭晨了。
嗤嗤!
隨著《諸天心法》的運轉,紫色氣體以一種極其可怕的速度在被煉化著。
五分鍾!
僅僅過去了五分鍾,紫色氣體就被蕭晨盡數煉化掉。
而蕭晨的修為,也從先天初期達到了先天初期巔峰!只差一步就能晉級到先天中期。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掃了五皇子一眼,蕭晨犯起了愁。
說實話,蕭晨內心是想要擊殺五皇子的,但想到外面真武境巔峰的譚老,蕭晨抬起的手掌又放了下去。
“真是麻煩。”
蕭晨陷入了沉思。
其實要想不殺五皇子,也不是不可以。
但前提條件,是想辦法讓五皇子表現的更有朝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和死狗一樣。
“特麽的,搞了半天,我還要給你輸送元氣。”
暗罵一聲,蕭晨來到五皇子身前,將五皇子扶了起來,雙手貼在其背部,開始輸送元氣。
咳咳!
絲絲的元氣順著蕭晨的手掌進入到五皇子體內。
有了這些元氣支撐,五皇子原本蒼白的面色,終於稍稍緩和了一些。
而且,五皇子原本木訥的神情,也漸漸發生了轉變。
“呼!”
大概輸送了半個小時的元氣,直到蕭晨累的滿頭大汗,五皇子方才恢復了原樣。
“蕭晨,你你你……”
恢復過來後,五皇子第一時間檢查了身體。
絕望!
異常絕望!
五皇子驚恐的發現,雖然他的修為依然是先天大圓滿,
但本身天賦已經不在。 他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就算他服用再多的天材地寶,都絕對不可能再寸進半步!
也就是說,他窮其一生,只能是一個先天大圓滿的廢物了。
先天大圓滿的修為還想競爭太子之位?
癡人說夢!
“如果你足夠聽話,我可以讓我師父出面替你醫治,我師父醫術高明,只要他願意幫助你,你今後還是有希望繼續修煉的。”
蕭晨知道五皇子內心想的是什麽,他淡淡道:“今天的事情,請你好自為之,我既然可以轉借你的天賦,就能知道你心中所想。”
聲音落下,蕭晨轉身朝著房門口走去。
“對了。”
在房門口的時候,蕭晨稍微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麽,繼續道:“多謝你的極品元晶和先天丹。”
咯吱!
房門被推開,蕭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哢哢!
望著蕭晨離去的背影,五皇子雙拳緊握,哢哢作響,滿臉的惡毒之色。
但是五皇子可不是笨蛋,現在他被蕭晨利用控心丹控制著,這個時候和蕭晨作對,無異於自找死路。
“譚老!”
五皇子沉聲道。
“什麽事?”
譚老進入了房間,疑惑道。
“最近的事情,暫時擱淺!”語氣陰冷,五皇子沉聲道。
五皇子突然說出這句話,讓得譚老很是疑惑。
他們這次的目的是進入連雲山脈,尋找五皇子突破到真武境的機緣。
費了那麽大的勁, 最後卻換來五皇子一句擱淺?
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
蕭晨沒有在天玄城街道上逗留,離開散花樓後,他第一時間趕往陳家。
自打重生以來,蕭晨還從來沒有回過陳家。
今天,蕭晨要返回陳家,親自見一見他的救命恩人!
哢擦!
與此同時,陳家院落中。
三四個不速之客雙手環抱在胸前,饒有興趣的盯著陳家眾人。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將手中的一塊上品元晶捏的粉碎,冷冷道:“陳河,你就拿這些垃圾貨色來糊弄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轟隆!
恐怖的氣勢從年輕男子身上散發出來,肆無忌憚的壓向了陳河。
噗嗤!
被年輕男子的氣勢壓迫著,先天大圓滿境界的陳河陡然噴出一口鮮血。
臉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
“家主!”
“父親!”
陳家眾人看到陳河的慘狀,皆是大叫道。
尤其是陳銘和陳茹,更是跑到陳河面前,想要替陳河抵擋住年輕男子的氣勢。
噗!噗!
然而,年輕男子可是先天大圓滿的修為,他的氣勢恐怖無比,連同為先天大圓滿境界的陳河都抵擋不住,更何況是修為低下的陳茹和陳銘了。
毫無疑問,陳茹和陳銘皆是噴出一口鮮血,氣息,降到了冰點!
“放了我兒子和女兒,我把那樣東西送給你們!”
艱難抵擋著年輕男子的氣勢,陳河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