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別告訴我蕭晨手中的三元丹,達到了中品層次!”
“不好意思,蕭晨手中的三元丹,的確是中品三元丹,而且品質還達到了中品巔峰,距離上品,都只有一步之差。”
“蕭晨是什麽怪胎,為什麽那麽變態?”
唰!
整個煉丹工會的武者,皆是把目光移向了蕭晨。
大家想要再看看蕭晨,看看蕭晨為什麽那麽厲害,那麽變態!
“快看謝會長!”
突然,不知道哪個煉丹師大喝一聲,把大家的眸光,吸引到了謝通身上。
此時的謝通,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雙拳緊握,連指甲嵌入到了肉裡面都全然不顧。
“呵呵,謝會長,您是煉丹工會的會長,您來看看我煉製的這枚三元丹,到底是中品還是下品?”
蕭晨微微一笑,旋即右手陡然甩出。
咻!
圓潤丹藥化為一道殘影,飛掠到謝通面前。
謝通眼眸一瞪,頓時丹藥停留在半空中。
“不用檢查了,你煉製的的確是中品三元丹。”謝通擺了擺手,沉聲道:“想不到你的煉丹天賦如此之高,一爐竟然可以煉製出兩枚三元丹,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就算和七皇子相比,都不逞多讓。”
“對啊,蕭晨是一爐煉製出兩枚三元丹,一枚中品,一枚下品。”
“如果我沒猜錯,很多四品煉丹師,都很難做到一爐煉製出兩枚三元丹吧。”
“你的確沒猜錯,當初謝會長通過四品初期煉丹師考核的時候,曾經親自煉製過一次三元丹,那次謝會長煉製出了中品三元丹,可惜,只有一枚。”
“這麽說來,蕭晨的確很厲害。”
“錯!不是很厲害,是非常厲害!”
原本眾人關注的焦點,是蕭晨煉製的是不是中品三元丹。
經過謝通這麽一提醒,眾人都注意到,蕭晨是一爐煉製出了兩枚丹藥啊。
“謝會長謬讚了,我現在隻想要回屬於我的十萬塊中品元晶,其他的東西,和我無關,我不想去關注,也不想去參與。”
蕭晨來到三元丹面前,將三元丹抓在了手中,同時說道。
他費了一番周折方才煉製出中品三元丹,可不能白白的便宜了謝通。
中品三元丹他要,十萬塊中品元晶,他也要。
“謝通,你和蕭晨只見的恩怨,是十萬塊中品元晶,你和我之間的恩怨,可是五階丹方。”
這個時候,胡鶴淡淡道:“願賭服輸,你身為煉丹工會的會長,應該不會做出那種爽約的事情吧。”
“哼!我怎麽可能爽約!”
謝通冷哼一聲,而後手掌深入到懷中,掏出一份羊皮卷,將其丟給了胡鶴。
啪!
接過羊皮卷,胡鶴分出一抹感知力,開始探測。
越探測,胡鶴的臉色越難看。
最後,胡鶴把手中的羊皮卷丟到了地上,冷聲道:“這份只是四階丹方,你以為我好欺騙?”
“不可能吧?謝通可是煉丹工會的會長,怎麽可能給名譽會長胡鶴假的五階丹方。”
“話可不能這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謝……謝會長心裡是怎麽想的。”
“咱們在這裡猜測,沒有任何意義,還是拭目以待吧。”
四周傳來的議論聲,讓得謝通臉色鐵青。
失算,這次真的是失算。
他本以為用四階丹方可以騙過胡鶴,
誰曾想,胡鶴非常精明,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不好意思,我剛才拿錯了,應該是這份羊皮卷。”
沉吟片刻,謝通又從懷中掏出一份羊皮卷,將其遞給了胡鶴,並且說道:“你好好檢查檢車,確定這份是不是五階丹方,別又說我欺騙你。”
“我自然會檢查檢查。”
胡鶴分出一抹靈魂力,在第二份羊皮卷上認認真真的探測。
大概過了三分鍾,胡鶴深吸口氣,揚了揚手中的羊皮卷,說道:“經過我的檢查,這份羊皮卷應該……”
“應該不是五階丹方。”
胡鶴聲音還未落下,蕭晨就腳步移動,來到他的身前。
眸光撇了撇羊皮卷,蕭晨聳聳肩道:“五階丹方有一個特點,就是以我的靈魂力強度,壓根沒辦法探測到裡面是哪幾種藥材,但是,謝會長的這份丹方,我卻可以說出裡面有幾種藥材。”
“一派胡言!”
聽到蕭晨的話,謝通臉色陰沉,呵斥道:“你算什麽東西,竟然也想妄加評判我的五階丹方。”
“公道自在人心,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蕭晨淡淡道。
“你說誰做了虧心事!”
謝通氣的渾身直抖,全身的氣勢,再度壓向了蕭晨。
相對於上次來說,這次謝通的氣勢,直逼真武境中期!
很顯然,謝通施展了秘法。
哢哢!
謝通的氣勢很是強大, 甚至連胡鶴都被逼退。
“哼!你拿出的這份丹方,名叫入虛丹,四品巔峰丹藥,從某種方面來說,的確可以做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強忍住謝通的氣勢壓迫,蕭晨冷哼道:“不過,它逃不過我的感知力。”
“入虛丹?”
聽到蕭晨的話,胡鶴微微一怔,而後再一次把感知力施展出來,一股腦的湧入到羊皮卷內。
嗡嗡!
胡鶴的面色,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難看。
最後,胡鶴又把羊皮卷摔在了地上。
“謝通,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不把五階丹方拿出來給我,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事情。”
胡鶴雙拳緊握,渾身的氣息,在緩緩的增加著。
本來胡鶴的修為和謝通一樣,都是真武境初期的修為。
謝通剛才展現出來的氣勢,達到了真武境初期巔峰,甚至距離真武境中期也只有一步之遙。
現在胡鶴的氣勢,也從真武境初期開始增加。
短短的數秒時間裡,胡鶴的氣勢同樣增加到了真武境初期巔峰,甚至於,還在緩慢的增加著!
“謝會長,你別忘了還有我的十萬塊中品元晶呢。”
就在謝通和胡鶴的氣勢雙雙攀登到頂峰的時候,蕭晨的話語,適時的響起。
“我一直以為,煉丹工會的會長是一個財大氣粗的人,不可能乾出那種爽約的事情。”
說著,蕭晨將目光移向了胡鶴,道:“胡會長,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