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了,他的修為雖然只是後天后期,但實力卻異常強大。”
蕭晨前方的一個身著黑袍的武者臉色陰沉,這個黑袍武者背部,背著一把巨大的劍,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殺氣。
另外三個武者,全部都身穿銀白色衣衫,身上的殺氣相對來說,要略低於黑袍武者。
顯然,黑袍武者是他們的頭頭。
“我感覺到有強者過來了!你們替我注意著四周,我全力出手,轟殺目標人物!”
突然,黑袍武者眼眸一寒,右手將背部的巨劍取下,凌空砍向了蕭晨。
咻!
黑袍武者速度極快,轉瞬出現在蕭晨身前,巨劍當頭斬下。
“給我擋!”
強忍住渾身傳來的痛楚,蕭晨雙手交叉,橫在頭頂上空。
嗤嗤!
由於蕭晨將元氣匯聚在手腕上,在頭頂形成了一道元氣保護罩,導致黑袍武者這一劍,沒有討到太多好處。
甚至,黑袍武者還被虎口處傳來的力道,震的後退數丈遠。
“什麽!”
這般變化,令得黑袍武者面色大變,他沒想到蕭晨體內的元氣,竟然如此雄渾。
根據傳遞回來的消息,不是說蕭晨已經手無縛雞之力了嗎?
為何蕭晨展現出了如此強大的戰鬥力?
接連的疑惑在黑袍武者腦海中浮現。
不過,黑袍武者知道輕重,他心神一動,再一次衝出。
“斬魔掌!”
這一次,黑袍武者決定和蕭晨近身搏鬥。
“龍象初現!”
蕭晨面色凝重,識海中的元氣纏繞在手腕上,反手一拳,避無可避的和黑袍武者的手掌,撞擊在一起。
轟!
蕭晨的拳頭,和黑袍武者的手掌撞擊在一起,四周爆發出了一股可怕的力道。
噗嗤!
蕭晨被這股力道震的倒飛出數丈遠,狠狠撞擊在地面上。
至於黑袍武者,要不是他及時把元氣都纏繞在手掌上,恐怕現在雙手已經被廢掉。
“該死!”
連續兩招沒能拿下蕭晨,黑袍武者即刻把感知力施展出去。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令得黑袍武者面色大變。
“一起出手,務必要在一分鍾之內解決掉蕭晨!”
黑袍武者第一個衝出。
其余三個白衣武者,連續轟出三拳,每一拳都蘊含著狂暴的元氣波動,從蕭晨的頭顱上,狠狠壓下。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蕭晨,你怪隻怪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一邊出手,黑袍武者一邊呵斥道。
蕭晨只是後天后期的修為,而他們四個卻是先天初期的修為,並且在天玄城暗殺閣,也是排行前十的小隊。
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他們估計在暗殺閣的地位,會一落千丈。
黑袍武者心中打定主意,等擊殺了蕭晨,就立刻把他的腦袋砍下來,丟在天玄城城樓上,示眾!
只有這樣,才能一解他心頭之恨。
“和我交手你也敢分神?”
黑袍武者內心這零點零零一秒鍾的分神,讓得蕭晨抓住機會,雙腳踏地,身體以一種極其驚人的速度出現在他的身前。
“龍象初現!”
蕭晨對付敵人,從來不會留手。
他的拳頭轟在黑袍武者的腦袋上,恐怖的力道,直接把黑袍武者的腦袋轟的炸裂開來。
“你們也想上來送死嗎!”
蕭晨眼眸中迸發出一抹駭人的光芒,
眸光死死鎖定住剩下的三個先天初期武者,冷聲道。 “點子太扎手,撤!”
見得黑袍武者被一拳轟殺,其余的三個先天初期武者相互對視一眼,皆是跳躍間消失不見。
“呼!”
三個先天初期武者離開後,蕭晨緊繃的神經,方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說實話,一招轟殺掉黑袍武者,蕭晨幾乎成了強弩之末。
此時要是三個先天初期武者再對他出手,他估計連一招都抵擋不住。
“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麽人。”
蕭晨腳步移動,來到黑袍武者身前蹲下,伸出手掌在黑袍武者身上不停的翻找著。
“暗殺閣?”
半響,蕭晨從黑袍武者身上找到了一塊令牌。
令牌大概巴掌般大小,在上面,刻印著三個大字。
暗殺閣!
“竟然是暗殺閣的人。”
蕭晨面色略微有些凝重。
暗殺閣,在大周國是一個龐大的阻止。
幾乎在每一個城市,都有他們的分部。
天玄城暗殺閣,相傳裡面的閣主,修為達到了恐怖的真武境後期!
至於真實修為到底是什麽程度,沒有人知道。
“到底是誰!”
蕭晨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
在天玄城,和他有仇的人和家族很多。
天武學院的程啟,許順,張家,席家。
以及剛剛往死裡得罪的林峰,衛宗。
這麽多人,保不準這些暗殺閣的人是誰請來的。
不過據蕭晨推測,這幾個暗殺閣的強者,八成和衛宗以及林峰脫不了乾系!
“必須盡快提升修為!”
深吸口氣,蕭晨決定,要利用剩下的三天時間,盡一切可能的提升修為。
就算不能把修為提升到先天期,也務必要提升到後天巔峰!
只有這樣,才能在接下來的危機中,化險為夷。
“再看看有什麽寶貝。”
黑袍武者是先天初期的武者,身上應該帶著不少的法寶丹藥,蕭晨可不想浪費。
“不好!”
然而,蕭晨剛想再檢查檢查,就面色一變,腳尖點地,呼吸間消失不見。
唰!唰!
蕭晨消失後沒多久,兩道身影就在這裡顯現出來。
“這個黑袍武者,應該是暗殺閣的人。”
其中一道身影看了看黑袍武者,說道:“暗殺閣每次行動,都是四人一個小組。”
“吳老,您的意思是說,還有其余的三個人?”
穆穎皺眉道。
從凌雲樓離開後,穆穎和吳海便朝著雲瀾閣走去,想要見一下蕭晨。
豈料,在半路遇到了兩撥人馬的廝殺。
待他們趕過來的時候,廝殺已經結束,這裡只剩下一具屍體。
“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其余三個武者也被擊殺了,只不過是這個黑袍武者沒有來得及帶走。”
吳海沉聲道:“第二,就是其余三個武者見到黑袍武者被擊殺,覺得不是對方的對手,於是選擇離去。”
“吳老,天玄城,有什麽人值得暗殺閣出動這般陣容。”穆穎問道。
“有一個人極有可能。”
吳海嘴角微微揚起,而後沉聲道。
“走,我們去雲瀾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