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間仿佛是看到了傑瑞浮在半空,但是怎麽感覺畫風不對,原來這個天使竟然是一個女人。
那絕世的容顏背後,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在陽光的照耀下,卻顯的異常的冰冷,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麽能有兩個天使果實能力者?”巴托洛米奧驚呼道。
所有人此時最大的疑問就是這個了,難道時間上還有另外一顆天使果實嗎?
只聽撒旦喘息道:
“她,她是神族的人,叫嘉柏麗爾,不是能力者。”
“神族人?”在場所有人尚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種族,就連歷史學家羅賓,也沒有明明白白的在哪本史學資料上看到過“神族”兩個字,神族人難道都是這般天使模樣?
想到當初在阿爾巴那皇宮被她超凡實力支配的恐懼,不管是索隆還是巴托洛米奧,此時額頭滿是大汗,即便身邊一笑和熊貓都在,仍然沒有絲毫的安全感。
嘉柏麗爾忽地收起了雙翅,降落在甲板之上,冰冷的雙眸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見到撒旦似乎很是虛弱的樣子,而這些人又是傑瑞的同夥,立馬問道:
“那小子人呢?叫他出來。”她指的自然是傑瑞。
索隆橫刀立馬擋在前頭,
“我們老大現在不想見你,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
嘉柏麗爾冷冷的瞄了索隆一眼,只打量了半眼,就吐出三個字:
“你不配!”
索隆是何等心高氣傲的人,這三個字簡直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心中無名之火冒起,將最得意的那把和道一文字拔出用牙齒咬住,心中三分興奮,三分畏懼,
“好大的口氣。”
雙腳快速跑動,飛身殺到嘉柏麗爾身邊,左右手連環砍出十幾刀,十幾道劍氣縱橫交錯飛出,往嘉柏麗爾罩去。
但嘉柏麗爾兀自巋然不動,隻亮出一根手指來,在空中就那麽戳了幾下,索隆立刻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推進力和氣流朝自己撲來,連呼吸都變的阻滯起來。
那十幾道劍氣瞬間就被擋的無影無蹤,索隆暗叫一聲“厲害”,頂住壓力,雙腳猛然發力,整個人飛射出去,旋著三把刀就往嘉柏麗爾身邊卷去。
“三刀流·龍卷風。”
在嘉柏麗爾的面前,索隆的得意技三刀流似乎一點都不夠她看,身形晃動,根本就看不見她是怎麽移動的,來到索隆的身後,右手掌心向外,重重的往前一推,瞪視生出一股強大的風力,將索隆狠狠的拍在船沿邊上,半天動彈不得。
解決掉索隆之後,嘉柏麗爾突然朝撒旦靠近了去,冷冷道:
“你一路跑到這裡,難不成是想讓那個廢物來幫你?”
撒旦似乎體力有些不支,聽到嘉柏麗爾這樣羞辱傑瑞,心中已然來氣,
“告訴你,他才是你們最應該害怕的那個人。”
“哼,那個廢物?我們最害怕?”感覺到撒旦話中的可笑,嘉柏麗爾忍不住冷冷嘲笑了一聲。
“我們又見面了!”說話的是一笑,一笑想起那日在阿拉巴斯坦為了阻止沙暴擴散,一個人精疲力盡,突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女人擊倒,此時回想起來,正是站在他跟前的這個女人。
嘉柏麗爾沒有去理會一笑,仍是盯著撒旦在打量。
“那天你趁我不備才把我擊暈,
今天這次可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手刀豎在跟前,隨時準備與嘉柏麗爾交手。
不過嘉柏麗爾絲毫沒有理會他的意思,而是一再的打量著撒旦,見他非常的虛弱,心中好生的奇怪,
“你怎麽了?”
在她眼裡,撒旦的實力是遠遠超出自己的存在,這次他們是合了四個人之力才勉強傷到撒旦,但是卻遠不會像現在這樣嚴重。
撒旦沉默不語,嘉柏麗爾靠的更近了。然而一笑卻以為她要對撒旦不利,
“鏘”的一聲,手刀極速拔出,嘉柏麗爾猛然感到腳底下變的生硬笨重,踏不出步子,跟著整個人周圍都被一股強大的壓力震住,動彈不得。
她瞥眼朝左側的一笑看去,
“是你?”言語中滿是氣憤。
嘉柏麗爾此時寸步難行,一笑的能力也卻是非常棘手,整個身子都被壓製住,什麽都做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不過她可不會就這麽束手就擒,怒叱一聲,身體中爆出一股強大的能量,將一笑的重力全部彈了回去,重獲自由的她瞬息間來到一笑身邊,右手高舉,然後伸到背後,居然拔出一把雙刃寶劍來。
這把劍渾身泛著金光,劍身寬長,劍格處雕著一對翅膀,仿佛振翅高飛一樣。
“當”的一聲響,嘉柏麗爾將金劍劈向一笑,無處可避的一笑隻得將手刀全部拔出,擋住這一擊。
嘉柏麗爾人在空中,居高臨下一笑已經先手吃了虧,別看對方是個年輕美貌的女子,這力道著實不小,一笑扛下一劍,腳下的甲板已經碎成粉末,腳底踩空差點翻身倒了下去。
幸好自己的能力特殊,在自己周圍布滿了重力場,才勉強穩住平衡。嘉柏麗爾的劍與一笑的手刀還在接觸當中,一笑猛的一發力,整個人騰空飛起,凌駕到了嘉柏麗爾的上方。
換了位置後的一笑再次發動能力,手刀上一下子附上千斤的重力,嘉柏麗爾手上微微一顫,腳底一空,整個人都被打入了甲板下面。
失去蹤跡的嘉柏麗爾在船腹中快速橫移到撒旦的下面,然後猛然衝出,朝撒旦刺去。
原來她的目標一直都是撒旦。
撒旦左腳高抬,嘉柏麗爾的金劍從旁邊掠過,撒旦右手從身後鬥篷抽出一把鐮刀出來,待嘉柏麗爾飛出身之後,鐮刀橫劈出,意圖將她攔腰斬斷。
但是不知是力道衰弱還是氣血不足,這一劈行至中途突然放緩了速度。嘉柏麗爾發現破綻後回身反手將金劍斜刺出來,朝撒旦的左腰處而去。
撒旦忽然咳嗽了一聲,鐮刀橫向下擺,準備將嘉柏麗爾的金劍擋開,但是卻晚了一步,被一劍深深的刺在自己的腰間。
一聲慘叫,撒旦鮮血直流,他立馬將鐮刀向下擺去,嘉柏麗爾不得不撤回金劍, 撒旦猛地向後倒去兩步,腳下站立不穩,隻得單膝跪下,保持自己不倒下去。
此時的撒旦滿頭大汗,精力也似乎逐漸燃燒殆盡。
嘉柏麗爾早就心生懷疑,問道:
“你做了什麽?”
撒旦緩緩將手掌心攤開,他雙手竟然已經黑的不成樣子,將頭上的鬥篷除去,臉色已經變的異常的黑。
“你,你中毒了?”
嘉柏麗爾的直覺告訴他,這次他所中的毒,絕非尋常,
“你怎麽會中毒?”嘉柏麗爾多少都有些不信,不過轉瞬間就變的冷漠起來,
“很好,很好,這也算你咎由自取。”
就在這時,船艙的艙門滑動,走出一人來,卻是被外面打鬥聲響吵醒的傑瑞,此刻他身體已經逐漸好轉起來,聽到聲響,就出來看看什麽情況。
見到傑瑞的嘉柏麗爾突然一下子失去了理智一般,叫道:
“果然是你,上次有人救你,我看這次誰還能救你。”
“撲棱”一聲,不自覺的召喚出了雙翼,朝傑瑞飛馳而去,金劍光芒閃閃,如流星一般劃過,朝傑瑞的胸膛刺去。
大病初愈的傑瑞不管是反應能力還是招架能力都是最差的時候,他幾乎沒有預判到嘉柏麗爾的動作,見她刺過來根本來不及反應,心中暗叫“糟糕”,以為自己死定了。
忽然間,一個黑影閃到,擋在自己的胸前。
“呲……噗……”
血霧漫天,竟然是撒旦擋在自己的身前,替自己擋下了這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