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是一個陌生的人,克洛克達爾絲毫不將他放在眼下,繼續質問寇布拉:
“寇布拉,你今天是打算抓我?”
說完之後,一陣冷笑。
“裝,你繼續裝,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一旁的傑瑞叫道。
忽地,克洛克達爾斜地裡射出一道精光來,看了一眼傑瑞,傑瑞直感覺這家夥的眼神裡就跟有把刀子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此時,他想到了當初遇到的另一個七武海,月光·莫利亞。
“同樣是七武海,為什麽逼格差的這麽大?”
克洛克達爾發現,在場的所有人當中,國王寇布拉一直沒怎麽講話,反倒是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鬼一直在叫喚,當即問道:
“喂小鬼,你是什麽人?”
克洛克達爾雖然自負,但是他做事有個最大的優點,那就是事事小心。他見這個奇怪小鬼儼然就是這些人發號施令的人,便對他產生了興趣。
老實說,他對於這些包圍過來的護衛隊是完全沒放在心上,但是他非常的好奇,是什麽人有這麽大的膽子,居然說服了國王和王國護衛隊在這伏擊他。
見傑瑞儼然一副老大的模樣,便開了尊口,問了一句。
傑瑞說道:
“不怕告訴你,小爺我叫拉斐爾,這次正是奉命來抓你的。”
“哈哈哈哈…………”克洛克達爾忍不住冷笑一陣。
“抓我,就憑你?我犯了什麽事,你要抓我?”
傑瑞大聲叱道:
“當然是海賊盜國罪名了。”
克洛克達爾又是一陣狂笑,
“海賊盜國?可笑,你有什麽證據?”
傑瑞頓了一下,
“證據嘛,沒有!”
克洛克達爾覺得這家夥有些無理取鬧,
“我沒空跟你在這裡囉嗦,”接著轉頭對寇布拉叫道:
“快帶我到歷史文本那裡去。”
“呐呐呐呐……你自己露出馬腳來了吧,你這麽心急想要見到歷史文本,還說你不是想要盜國?”
“笑話,我這次奉王命退叛軍,目的就是保護歷史文本。”
見克洛克達爾矢口否認,傑瑞心想這老狐狸口風還真是嚴,便就說道:
“克洛克達爾,其實你也不用瞞我,你的事情,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又何必裝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呢?”
克洛克達爾沉默不語,傑瑞繼續說道:
“你萬裡迢迢來到阿拉巴斯坦,難道不就是為了藏在這裡的歷史文本嗎?”
“不說話?好,那我再說一句,其實真正的‘冥王’根本就不在這裡,你找錯地方了。”
一聽到“冥王”二字,克洛克達爾身體忽地顫了一下,
“你說什麽?‘冥王’?”
“怎麽?說道‘冥王’你就肯吱聲了?”
“你都知道些什麽?”克洛克達爾言語中似有些嗔怒。
“我知道的可就多了,你,克洛克達爾,巴洛克工作社社長,代號Mr.0,王下七武海之一,三年前來到阿拉巴斯坦,一直潛心密謀,企圖想到得到關於‘冥王’的信息,但是我告訴你,這裡什麽都沒有,你要的‘冥王’根本不在這裡。”
克洛克達爾依舊不語,沉默了半晌之後,忽地冷哼了一聲,突然,毫無征兆的暴跳起來,轉身向後的妮可·羅賓喝道:
“你竟敢背叛我!”左手揚起,那閃著寒光的大金鉤直直的朝羅賓鉤了過去。
傑瑞大驚,羅賓更是猝不及防,
“哧!”
金鉤劃過羅賓的手臂,露出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來,鮮血四濺,羅賓當即倒地,手捂著傷口,低聲喘息著。
傑瑞大踏步上前,將羅賓護到身邊,挪到了離克洛克達爾遠一點的位置。
“小鬼,你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能讓我的副社長背叛我,要知道,背叛我的人,從來沒有一個是好下場的。”
見克洛克達爾撕破了臉皮,傑瑞冷笑一聲,
“怎麽?事情敗露,就想殺人滅口,這麽做,你就是承認自己的罪行了?”
克洛克達爾的事情,羅賓知道的一清二楚,既然她已經背叛了自己,克洛克達爾再想隱瞞也是隱瞞不了,索性就承認了,
“沒錯,是我,從來到阿拉巴斯坦的那一天,我就是想得到冥王的落下,不過,那又怎麽樣?你們誰能阻止得了我?”說完仰天大笑,氣焰囂張至極。
這時一直久未說話的寇布拉問道,
“三年前就是你嫁禍給我,讓國民都認為是我在使用跳舞粉,致使全國除首都阿爾巴那之外的地方持續乾旱,繼而引發內戰,是不是?”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克洛克達爾根本就沒打算隱瞞,
“沒錯,只有激發王族和國民的矛盾,才能實施我的計劃,那又怎麽樣?眼下叛軍已經打到了首都城下,攻破阿爾巴那也就幾天的時間,你認為你們還有贏得希望嗎?”
傑瑞叫道:
“我們贏不了,那你就能贏得了嗎?”
克洛克達爾笑了兩聲,
“這裡只是我眾多計劃中的一個而已,我對阿拉巴斯坦根本就毫無興趣。”
傑瑞冷笑了一聲:
“但是你感興趣的東西,卻又得不到。”
既然羅賓背叛了自己,就算克洛克達爾得到了冥王的歷史文本,僅憑他是無法解讀的,這世上只有妮可·羅賓一人才能夠解讀,現在就算歷史文本擺在他面前,也不過是一塊無用的石頭而已。
只是克洛克達爾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多年的計劃居然被一個小鬼給毀掉,心中的憤怒已是無以複加,不過想到阿拉巴斯坦覆滅在即,頓時大笑起來,
“沒錯,我感興趣的東西,是得不到了,但是你們守著這個秘密又能怎麽樣?眼下叛軍就在外面,就算不用我動手,阿拉巴斯坦覆國在即,這秘密對你們而言,也不過是一個古老的枷鎖罷了。”
傑瑞嘴角揚起,輕笑一聲,
“克洛克達爾啊克洛克達爾,枉你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你覺得我們費盡心思把你騙到這裡會沒有準備嗎?”
說著傑瑞從手裡掏出一個電話蟲來,
“剛才我們的對話已經通過這個電話蟲傳到城外叛軍的耳中了,你覺得他們要是知道這一切的陰謀都是你在背後策劃的,他們還會再來攻打王城嗎?”
“什麽?”
克洛克達爾青筋暴露,他所能承受的憤怒已然到了極點,
“你們居然……”
“我們居然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從來只有你算計別人,卻沒有想過被別人算計吧,怎麽樣,這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