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句老話,叫做“槍打出頭鳥”。那麽作為高一新生的張晨,帶領著他的人惹事,無疑把自己的曝光度調整到了最高。
一時間除了高三這種潛心準備高考的年級以外,搞得全校師生從裡到外都認識到這位新來的大刺頭。
很多人都會認為刺頭是一種個性的代表,例如很多網絡小說裡,主角作為刺頭出現。一出場要多裝比有多裝比,還誰都得讓著他。
張晨無疑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他為人張狂誰也都看的出。家庭背景讓學校有所忌憚,老師們也大多禮讓三分,連同死板的教導主任也沒去得罪他。
由此看來,就算要出頭,也需要在背後一股很客觀的實力。
很不巧的是,就這些實力。在很多本市的大人物眼裡根本就是跳梁小醜。
而更不巧的是,要整治他的人,是個沒有背景的人。但就算是這樣,曾經那些挨過他算計的人,大多都萬劫不複!
雲少抱著忐忑的心態走上講台,他是體育委員但是班中的每一人都清楚。他的稱號,不過只是讀作體委罷了。就連班長都承認,雲少更適合這個位置。
“大家靜一靜。”他輕咳兩聲緩解壓力,一滴汗水悄然從耳邊滑下。女生們聽到號召一個個乖寶寶一樣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抬起頭翹首以盼雲少會說些什麽。甚至不否認有癡女腦洞大,幻想著大庭廣眾之下,雲少含情脈脈的走到他面前輕輕托起她的小手親吻後說道“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當然!這種想法只能幻滅!再怎麽說他戀愛遲鈍是全班都公認的。
所有人如他所願的做好,安靜了下來。他心中忽然問道“雨聲你的計劃真的沒問題嗎?”。
他想起當時蕭雨笙的回答:“放心吧!這是屬於你才能做到的事情,是我們怎麽也的不來的力量。我們都拜托你了。”
能夠承蒙蕭雨笙如此的信賴,他放下了緊張與不安,捏緊的手指悄然放開。
“各位!”他看著眾人:“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今天中午的事情了。”
大家都知道他想說什麽,有些人臉色變了變,不過大多都還是期待著他能說出口。
“我要講的,不是捍衛老生的尊嚴什麽的。尊嚴固然重要,但是看著同級生就這麽被人欺負,我們被人嘲笑,還無動於衷。他們這麽囂張下一個受傷可能是誰,我不清楚。我想告訴大家的是,咱們告訴他們,新生就要該有新生的樣子。既然他們不會,我們做榜樣,他們不學。我們也只能用我們的方法來教會他們。”
此話,激起不少男生的熱血,許多女生眼睛都冒著星星。這番說辭其實不是他的,是蕭雨笙提示給他的。同時也告誡他不要在行為上說的太絕。所以,他最後巧妙的運用了“我們的方法”這五個字來暗示。
“雲少!你帶著大家再聯系一下隔壁兩個班下去跟他們討教討教。他們肯定就得嚇得尿褲子!不就是人多囂張嗎?真是的!”
許多人同意這個觀點連連點頭。
雲少乾澀的笑了笑,擺擺手。
“不!現在大家要做的是同仇敵愾,盡量在一起走不要受欺負才行。如果連自己都保護不好,在寫完檢查被警告之後,他們一定還會找機會報復咱們的。”
“那怎麽辦?”
接下來就是蕭雨笙本次計劃的第一個核心點了。雲少重重拍在桌子上,唇角勾起一個冷酷的笑容迷倒眾多女生。
“讓整個年級都站起來,告訴他們,咱們不好惹。”
雲少的班級,夜夢雪的班級以及王宇澤的班級。三個班都絕對好相應號召,最難的難點就在於還剩下三個班,一個是蕭雨笙的班級。另外兩個,他跟本就沒有認識的人。
就算苦思冥想,他也絕對做不到完全找出拉起剩下兩班的方法。本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理念,先走一步再看一步,第一個要遭他毒手的,自然就是自己班了。
要說起來,他的班裡沒有什麽靈魂性的決定人物,這樣做起來十分棘手。好在他至今的暗中觀察已經在這個無從下手的龜殼中找到了它用來探出頭的縫隙。
這當然不可能憑著張鑫這個愣頭青的滿腔熱血了,那種激情,隻適用於直面與戰鬥的時刻。
所以……蕭雨笙很聰明的把一個不引人注目,卻又不可或缺的人請來幫忙。
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