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神二你要來這個道具有何用,你會玩魔術呢?”柯南十分疑惑地問道,他覺得突然做出這番奇怪舉動的神二有些太缺少張感了。
笑著擺了擺手,神二隨意地回答道:“這沒什麽重要的,我們還是繼續分析黑影君的情況好了。你們來到帝丹大學之後肯定做過不少調查和交流吧,先把傳真和電話裡沒有的新推理告訴我。”
“嗯,通過一些熟人的幫助,我們在這邊獲得了不少線索。”柯南托起下巴,認真地說道,“正應了之前那個估計黑影君將要演一出戲劇的猜測,演劇部今晚神秘地丟失了不少服裝和道具。只不過那些東西具體能用來排除什麽樣的劇本,演劇部的幾個朋友現在還在努力地思索中。”
聽到這裡,神二皺起眉頭,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等等,我一直都有個疑問:你們為什麽堅決地認定黑影君一定會演戲呢?說實話,這樣的推理聽上去有點兒可笑,正常的套路來說他是不應該會弄出這般遊戲而無聊的行動啊!就像電影中那樣,潛入、炸彈、綁架、甚至是犯罪型的魔術……”
“如果要演戲的話,就一定需要觀眾才行。”柯南只是淡淡地解釋了一句,便將問題交由神二自己思考去了。
愣了一小會兒後,神二忽然朝著柯南凝視過去,“原來如此,黑影君旁晚時分大大方方地出現在大眾面前並毫不掩飾地走進帝丹大學,居然都只是為了吸引觀眾。”說到這兒,他又轉頭望向了四周,“遊客的數量大大地超出了正常的范圍,而且還有不少記者和警察在四處走動觀察。”
沉重地點了點頭,柯南用極其壓抑和凝重的語氣繼續說道:“由此你應該可以明白到,黑影君這一次的計劃與他之前的行為風格相比將出現極大的改進和瘋狂!他這個凶手們的影子,馬上就要站在燈光、甚至是太陽之下了!”
“你是說此前嚇到我的那些……最壞結果猜想?”
“很可能比那還糟糕,我、服部和白馬三人的老爸基本都這麽說。”
“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只是打算挑釁一下當前的社會與法制秩序嗎?”
“黑影君的劇本絕對是圍繞‘凶手’這一主題開展的,他的表演所要展現的肯定是各種血腥與罪惡的內容。具體的做法很難猜得出來,但我們可以近乎百分百地斷定黑影君所期望的結果:猶如各種名人偉人為了向他人傳遞自己的思想而進行的那些演講與戲劇一樣,黑影君也效仿著想要在現實中公開進行一場反社會的思想傳播演出!”柯南陰沉著表情說道。
“假使黑影君真的由此成為從個人單打獨鬥走向集體凝聚力量的話,那些因為貪欲而殺人的凶手將能獲得同類的支持而不滿足於一次作案、那些為了復仇而殺人的凶手也由於事後能夠更輕松地逃脫法網而容易下定殺心、……,一大股凶手的巨浪將會席卷這個安全的社會。”
話音剛落,兩人便沉默了下來,好一會兒裡都是越想越感覺到壓力。
深呼一口氣,神二微笑了起來,輕松地說道:“我們也不會坐以待斃,你們不是早在一周前便開始隱藏進暗處籌劃著陷阱嗎!說說計劃,讓我早做點兒準備。”
“你的任務主要就是演戲,其他的都不用操心。”柯南一說到這個也立馬輕松了起來,而且他的雙眼之中還閃出了些許那種伴隨著惡作劇的興奮光芒。
“什麽意思?”
“黑影君的隱藏功夫高明到讓人沮喪,
我們只能也參與進今晚的幾出戲劇之中以求自己和計劃可以最大程度地接近他。而你,所要做的正是把戲演好,幫我們幾個打掩護。” “你在開玩笑?”
“當然,你留著一身枝葉的目的不也是為了要讓我們幾個丟臉嗎,我這只是小小地回敬……等等,停下,好啦,我回到正題上!……”
二十分鍾之後,神二跟著柯南來到了帝丹大學大禮堂的後面,找到一間門上寫著“仙鶴報恩”的準備室走了進去。
神二一開門,一個白色的龐然大物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好懸沒有被嚇得立即後跳出去。定下神來仔細一看,他發現這只是一個做工駭人的布偶裝,基本可以看得出來是個鴨子破殼而出的模樣。
仿佛猜到神二在想什麽,旁邊的柯南抽動著嘴角淡淡地吐槽道:“這就是‘仙鶴報恩’裡面的仙鶴造型,也是此刻套在裡面的那位學長堅持想要送上舞台的自信之作。他當然清楚外形上的劣質,但他覺得自己那個讓學姐從大套子鑽出來的設想絕對適合仙鶴變成美女的最後一幕。 ”
神二乾笑著跟這位有想法的學長打了聲招呼,然後便匆忙從仙鶴裝的一旁繞過去。結果,沒成想,他剛走兩步就由於面前一個奇葩物體而呆滯住了。平次的身上穿著一件看上去有點兒像紡織機的紙質外殼,正蹲在地上艱難地練習著走路。
緩緩地轉回頭去看向柯南,神二激動地問道:“這一幅畫面是不是可以表明,我不再是大家之中最中二的那個了?”
“嚴肅一些,這可笑的打扮實際上是我們的煩惱所在啊。”做了一個相聲裡常有的揮手動作,柯南無奈地說道,“在不清楚黑影君隱藏在何處的情況下,我們只能謹慎地選擇一個人數少成員熟悉的戲劇加入。‘仙鶴報恩’這裡僅有兩個成員,雖說這一點避免了我們幾個暴露的問題,可也造成了很大的阻礙。”隨即,他抬手指向一旁,讓神二看向正在和一位大學女生請求著什麽的白馬探,“沒有時間修改劇本並增加演員,也就代表著我們很難跟著兩位學長學姐上台。”
“是嗎,可我還是覺得你們此時耍寶的成分居多,畢竟……”神二攤了攤雙手,示意柯南聽聽白馬探那邊的對話:“平次或者柯南可以扮演那個織布機,……”“長著臉的織布機也有點兒太奇怪了吧!”“……再找一人來演獵人,或者困住仙鶴的那根繩子。……”“獵人的出場是畫蛇添足,而後一個主意絕對會使得這個戲劇風格越來越詭異!”“……剩下的那兩人完全可以在學長學姐出場時唱歌,還有在年輕人發現仙鶴真身的時候唱歌也行。……”“竟然連背景音樂都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