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複氣定神閑,十分平靜的樣子,戰勝章藍只是他奪冠路上的一個小插曲,他並不是很激動。
“郭複師弟,你真是太厲害了。”
“對啊,武技威力強大,靈寶威力巨大,真是令人羨慕啊!”
眾人簇擁郭複離開了比武場。
在距離太昊學堂不遠的地方,有一座神廟,神廟是星形的,有五個角。神廟裡寬敞,屋頂上畫著精美的壁畫,那是一幅星空圖。靠裡的位置有一座神像,四面八手,面目猙獰可怖。
在神像之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他面對神像,背對大門。此人大約四十歲,長相年輕英俊,頭髮花白,臉龐清瘦,身材中等。他向神像深深鞠躬,嘴裡說:“萬能的星空之主,你的忠誠奴仆在此向您致敬,您的意志就是我的生命。”
神像上忽然散發出白色的光芒,神廟內外的所有植物都趴伏在地,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服了。
神像開口說話了:“卑微的仆人,你找我有何事?”
“我們天星教屬下的天星幫被一個敵人覆滅了。”中年人說。
“區區一個敵人,還不值得我關心。”神像說。
“這個敵人據說是第九級的生命本源,擁有無窮無盡的發展潛力,十分可怕,必須扼殺在搖籃裡。”中年人說。
“哦,第九級的生命本源?是什麽生命本源?”神像說。
“借才之線。”中年人說。
神像猛地散發出刺眼奪目的白色光芒,神像聲音如洪鍾巨響:“借才之線?此人將來的潛力不可限量,我們必須小心,不要過早扼殺了他的發展,他的將來對我們來說有很大的好處。”
“星空之主,您的仆人不明白。”中年人說。
“三千年以前,曾經有一個借才之線的修煉者,他達到了無人能及的天道境,化身天道,掌控宇宙,無所不能,我在與他的大戰裡失敗了,可是我從中捂得了很多的道理,我得到了很多的益處,如果我想繼續得到體悟,從中悟出天道境的奧妙,我們就必須讓此人成長起來,將來成為我的對手和朋友。”神像說。
中年人聽得心裡震撼不已,天道境,傳說之中的至高境界,可以化身天道,掌控宇宙,無所不能,甚至比星空之主更加強大得多,那是多麽可怕的人啊!
“那麽我們該怎麽對待他呢?”中年人疑惑了。
“我們不要一下子扼殺他的發展,每次都派出比他略強一點的對手,刺激他的成長,讓他盡快成為天道境的至高存在,那時我就可以從他身上學會感悟天道的方法。”星空之主說。
“如果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遇到了強大的敵人,我麽該怎麽辦呢?”中年人說。
“哦?你話裡有所指,到底是怎麽回事?”神像說。
“據說此人得住了城守,城守已經達到了造化境高級的實力,比他強得多,一旦城守出手,他就可能隕落了。”中年人說。
“你去保護他,避免他的隕落,他的將來對我們十分重要。”神像說。
“遵命,我的主人!”中年人躬身行禮。
神像上的白色光芒漸漸消散,此處再次陷入黑暗之中,內外的花草樹木恢復了原樣,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此時,郭複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絕世強者的目標,他還沉浸在勝利的歡樂之中。
有四人通過了比賽,分別是郭複、雲卷、陶冬和魏明。
經過抽簽,
郭複的第三場比賽的對手是雲卷,魏明的對手是陶冬。 此時,已經沒有弱手,每一個都是強者,比賽的結果很難預測。
月牙灣學堂的師生們觀看了雲卷的比賽,將雲卷的情況整理成冊,帶回來交給郭複參考。
雲卷最擅長的武技是化雲成絲的技法,他能夠將水汽蒸發,化成雲絲,無孔不入地攻擊對手,神妙莫測,實力很是強大。
郭複休息了兩天,養足精神,靜待比武的開始。
到了比武當天,擂台附近圍滿了人,都是前來觀戰的師生們。
裁判曹禺站在擂台旁邊,等待比武的開始。
郭複和雲卷也到了,站在擂台旁邊。
胖瘦解說員也在,正在向眾人介紹比武雙方的情況。
“想不到郭複可以走到現在。”胖解說員說。
“是啊,想不到。”瘦解說員說。
“今天郭複能贏嗎?”胖解說員說。
“很難說。”瘦解說員說。
“依我看,今天郭複恐怕要失敗了,雲卷的實力完全可以奪冠,他肯定能贏。”胖解說員說。
“也是,雲卷的確很厲害,武技剛好克制郭複的靈寶,郭複要頭疼了。”瘦解說員說。
雲卷站在擂台邊,聽著兩個解說員的話語,眼神凌厲地看向郭複,郭複的表現令人意外,竟然闖到了這一輪,實在是一匹黑馬。
雲卷對郭複說:“待會比武的時候我不會手下留情的,你做好受傷的準備吧。”
“誰傷還不一定呢。”郭複說。
“你的確很強,不過你最強的靈寶被我的武技克制了,你沒有希望贏的。”雲卷說。
“試過才知道。”郭複說。
雲卷不說話了,他的話已經說完了。
曹禺看了看時間,發現差不多了,就走上擂台,高聲喊道:“比武選手登台!”
郭複和雲卷就登上了擂台,面對面站著,中間是曹禺。
曹禺對兩人說:“不許故意傷害對手,不許使用致命的武技,我說停就停手,不許繼續攻擊,明白了嗎?”
“明白。”郭複和雲卷說。
“好,比賽開始!”曹禺一揮手。
郭複當即一拳朝著雲卷打去,雲卷伸手往上一招,一道道白色的絲線從半空從忽然浮現,落入他的掌心,雲卷一掌打去,擊中郭複的拳頭,郭複感到似乎擊中了一個柔韌的麵團一般,渾然不受力。
雲卷掌心一震,郭複感覺一股大力湧來,身不由己後退了兩步。
這是雲卷的技巧雲絲雲線,是一種巧妙借助半空中的霧氣絲線發力的方法,不必用身體發力,就能夠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郭複使出了摘星手,一股龐大的意念升起半空,俯瞰大地,雙掌之上散發白色光芒,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散發而去。
雲卷眼睛猛地一陣收縮,他使出了武技雲絲掌,從半空之中,不斷有白色的霧氣朝他的手掌上聚攏,化作一團團白色的雲絲,看上去十分輕巧,但是其實蘊含龐大的力量。
郭複雙掌往前一送,擊向雲卷的胸膛,雲卷雙掌迎上。
四隻手掌碰撞在,爆發出一股龐大的力量,力量四散而去,衝擊四面八方的擂台柱子,將柱子打得砰砰作響,圍觀眾人的衣服被吹得向後飄飛。
兩人站在原地不動,顯然是勢均力敵。
雲卷說:“還不錯,能夠擋住我的雲絲掌,不過還遠遠不夠看。”
“你有什麽本事就使出來吧。”郭複說。
“飛雲掌!”
雲卷伸手往半空一招,一片片白色的雲團從半空落下,落入他的掌心,雲團旋轉著,散發一股強大的氣息。
“摘月手!”
郭複雙掌之上白色光芒如月亮般明亮。
兩人的四隻手掌往前一送,印上了對方的手掌,一股龐大的力量爆發出來,四散而去,衝擊得四面八方的鐵柱子砰砰作響。
兩人依舊是勢均力敵,站立不動。
雲卷臉上一陣抽搐,郭複的實力遠遠超過他的想象,郭複還沒有使出靈寶呢,就能夠與他打個平手。
郭複依舊保持著穩健的心態,不管對手如何變化,他總是能夠以不變應萬變。
“逐雲掌!”
雲卷雙掌向天,半空中一絲絲一團團的白色霧氣洶湧而下,落入他的掌心,散發一股強大的氣息。
“摘日手!”
郭複雙掌之上散發如太陽般明亮的光芒,耀眼刺目,讓人不敢小看。一絲絲白色元氣從郭複身上湧出,聚集到雙掌之上,形成一個個小小的光團,雖然小,但是光芒很強烈。
兩人四掌相對,都打出了火氣,猛地往前一送,轟擊而去。
四掌碰撞,爆發出一股龐大的力量,向著四面八方衝擊而去,撞得鐵柱子砰砰作響,一個個掌印出現在鐵柱子上。
兩人站在原地,怒目瞪視對方。
“郭複的實力竟然如此驚人,與雲卷都不相上下啊!”胖解說員驚歎。
“是的,郭複表現出了驚人的實力,完全可以與雲卷一戰,他顯然是這次比武最大的黑馬。”瘦解說員說。
“千絲萬縷!”
雲卷怒喝道,雙掌之上出現一道道白色光芒,化作一根根細絲,細絲蓬松而開,化作千百道絲線,往前纏繞而去,散發一股危險的氣息。
“困龍盾!”
郭複反手抽出困龍盾,將盾牌舉在身前,他往盾牌裡灌注元氣,盾牌上的陣法就亮了起來,散發出白色的光芒,光芒十分玄奧,充滿一股遠古而質樸的氣息。
雲卷手掌往前一印,轟擊郭複的胸膛,郭複將盾牌往前一擋,擋住了雲卷的手掌,盾牌上受到千百道絲線的攻擊,爆發出明亮的白色光芒,一道道漣漪在盾牌的表面擴散,將來襲的力量全都消融掉。
“千絲追命!”
雲卷雙掌向天,半空之中千百道白色絲線落在他的掌上,散發出龐大的氣息。雲卷身上同樣有白色光芒絲線湧出,湧向雙掌,合而為一之後,雲卷的雙掌之上仿佛有千百斤重量一般,凝重沉穩。
郭複抽出烈焰劍,火紅色的劍身散發凌厲的光芒。
“烈焰焚城!”
郭複揮舞烈焰劍,使出了第一層的境界。
一道一米長的火紅色烈焰從劍尖衝擊而去,迎向雲卷的雙掌。
雲卷的雙掌之上千百道白色絲線化作一團團霧氣,打在烈焰之上,發出嗤嗤的響聲,烈焰竟然慢慢熄滅了。
怪不得雲卷說自己的武技是郭複靈寶的克星,現在看來有點這個意思。
郭複左手拿著困龍盾,右手拿著烈焰劍,死死看著雲卷,暗暗運轉體內元氣,準備發出更強的一擊。
既然烈焰劍的攻擊被克制了,那麽郭複依靠的就只有困龍盾了。
“困龍翻江!”
郭複的困龍盾上散發出白色的光芒,有一股危險而強大的氣息擴散而出,困龍盾上有一道白色的遊龍在回旋飛舞,郭複將困龍盾往前一擊,轟擊雲卷的胸膛。
“千絲追命。”
雲卷依舊使出了絕技,結合半空和體內的兩股白色霧氣絲線,混為一擊,轟擊而去。
轟隆一聲!
龐大的力量爆發出來,一道人影從煙塵滾滾之中飛起, 重重跌落在擂台邊緣,滑行了幾米,跌落在擂台之外,此人正是雲卷。
郭複爆發出猛烈的一擊,將雲卷擊飛了。
“嘩!”眾人發出一聲驚歎。
“想不到郭複竟然贏了?!”胖解說員目瞪口呆。
“是的,贏了。”瘦解說員說。
曹禺上前查看雲卷的傷勢,發現雲卷已經無力再戰,就返回擂台中央,高舉郭複的手臂,喊道:“郭複勝!”
眾人發出一聲歡呼,月牙灣學堂的師生們興高采烈地擁抱著,蹦跳著,歡呼著,拚命拍掌。
郭複收好困龍盾和烈焰劍,走下了擂台。
月牙灣學堂的師生們簇擁郭複往外走,他們紛紛議論。
“郭複贏了,如果陶冬也贏了,那麽冠軍就肯定是我們的了。”
“郭複真的很強的,很少看到這麽強的氣海境高級。”
“贏得真是爽快,那個雲卷還說什麽克制,他反倒被郭複克制了。”
郭複心裡也好奇陶冬與魏明誰能贏,從另外一個擂台傳來的消息,魏明贏了,在決賽之中,郭複即將對上魏明。
正當眾人走向賓館的時候,忽然從學堂大門外的方向傳來一聲大喝:“郭複小子,出來受死!”
眾人聽得這聲大喝震得人耳鼓發麻,心裡都十分吃驚,誰有如此實力,竟然把聲音傳到幾裡遠的地方,真是打雷一般響亮。
郭複朝著大門走去,路上不斷有人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可見他們都是好奇的心態,想要知道什麽人膽敢來學堂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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