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昊陰陽圈!”
范長虹雙掌之上浮現陰陽圖案,旋轉起來,將空氣吸引進去,產生了一圈圈的引力場。
烈焰被吸入陰陽圈裡,消散與無形。
“你的靈寶的確很強,但是破不了我的防禦。”范長虹說。
郭複手握烈焰劍,拚命往烈焰劍裡灌注元氣,激發陣法,烈焰劍散發出更加明亮的紅色光芒,一道三米多長樹乾粗細的烈焰噴射而出。郭複揮動烈焰劍,朝著范長虹劈下。
猛烈的烈焰將范長虹的陰陽圈劈成了兩半,火焰打在范長虹的身上,將范長虹打得倒飛出去,撞擊在大廳裡的牆壁上,撞出了一個人形的凹陷。
范長虹從牆壁上落下,渾身上下黑乎乎的,衣服被燒得七零八落,看起來十分淒慘的樣子。范長虹面目猙獰,喊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戰勝我!我不相信!”
郭複覺得范長虹有些瘋癲了,已經看不清事實真相。
雖然范長虹很強,但是郭複更強。
“昆侖指!”
郭複使出了自己最強的一招,他的右手食指之上出現白色光芒,浮現一根手指的虛影,在虛影之上,有很多的神秘符文浮現,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郭複體內的元氣幾乎被這一指絕技抽空了,他舉著手指往前一按,一道龐大的力量洶湧而出,凌空撲去,范長虹站立的地方,後面的牆壁受到勁力的壓迫,出現了一道手指的凹陷,手指還沒有到,勁力已經到了。
“太昊陰陽圈!”
范長虹拚命使出絕技,雙掌之上陰陽圖案越發強大,他要拚死一搏。
郭複的手指刺入陰陽圈之中,范長虹猙獰的面容上流露出一絲喜意,陰陽圈擁有強大的絞殺力量,郭複的手指刺入,必定會被陰陽圈絞成粉碎。
可是,昆侖指十分強大,哪裡是陰陽圈可以絞殺的?昆侖指刺破了陰陽圈,刺中范長虹的額頭,一股龐大的勁力透入他的額頭,將范長虹的大腦衝得粉碎。
范長虹身體無力落下,如破布袋一般軟癱在地,失去了生命。
范進看到范長虹死了,發出一聲大喊,拚命逃跑,害怕郭複將他也殺死。
郭複沒有追趕,最大的惡人范長虹死了,以前被范進欺負過的人都會找范進的麻煩,范進肯定不好受,不死也得脫層皮。
袁華和柳湘看到郭複戰勝了范長虹,心裡一塊大石落地了,松了一口氣。
郭複走出大廳,對袁華和柳湘說:“找到你們的親人,回家去吧,沒事了。”
袁華和柳湘萬分感激,鞠了一躬,然後就去尋找自己被范長虹囚禁的親人。
郭複離開了城守府,只見各處都有人倉皇逃命,他們都是范長虹的手下,范長虹一死,他們也就失去了靠山,將會受到以前迫害過的人的報復,他們下場不會很好的。
郭複踏上了返回月牙灣城的路。
郭複擊殺范長虹的消息傳了開去,引得眾人注目。
郭複返回了月牙灣學堂,重新投入到緊張有序的修煉之中。
在月牙灣城之中,有一個院子,這裡前面是月牙灣最熱鬧的街道,開了一個店鋪,後面是幾個房間,是掌櫃夥計的住處。
店鋪門外掛著一杆旗幟,上面繡著碩大的鮑字,這裡是鮑家的店鋪。
店鋪主營溫泉旅遊,生意普通,不是太好也不是太差。
此時正是淡季,店鋪裡客人不多,掌櫃和夥計正在聊天解悶。
在店鋪裡,
坐著兩個人,一個正是曾經在嶗山鎮溫泉裡被打的野少爺,年紀二十歲左右,長相俊朗,劍眉星目,高鼻大嘴,看起來十分順眼。另外一個是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長相普通,方臉闊嘴,看上去十分古板。 “三叔,你要為我報仇啊!”野少爺對中年人說。
“哼,如果不是行事霸道,別人又怎麽會招惹你,我看你啊是活該!”中年人說。
“就算是我招惹的麻煩,可是對方不看你的面子,就把我打成這樣,到底是讓你沒面子了,你難道不想挽回自己的面子嗎?”野少爺說。
三叔怒哼一聲,覺得野少爺的說法倒是不錯,他們葉家的人,外人說打就打了,看來根本不把葉家放在眼裡,葉三叔自然十分惱火。
葉家是月牙灣城裡的一家大商戶,經營者十幾家的旅行社,專門安排有錢人去旅遊,從中抽取一個很不錯的油水。
葉家世代經商,積累了豐厚的錢財,可以同時支持幾個人修煉習武,葉家三叔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已經達到了元丹境初級實力。
元丹境是比造化境更高一個層次的。
葉三叔說:“這段時間你好好在家裡養傷,你的事情我會處理,如果對方願意低頭道歉,我會和對方和解,如果對方堅持要與我葉家作對,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了他,你放心吧。”
野少爺雖然不滿葉三叔的決定,但是他不敢多說什麽,隻好點頭答應了。
葉三叔離開了店鋪,來到月牙灣學堂之外,在大門處被守衛攔住了,守衛就問他的來意,葉三叔就說是找郭複的。
守衛就帶葉三叔進去找郭複,來到郭複寢室樓下,守衛帶著葉三叔來到郭複的寢室外,敲門。
郭複將門打開,看到守衛帶著葉三叔,兩人都不認識,郭複就問:“你們找誰?”
“找郭複。”葉三叔說。
“我就是。”郭複說。
葉三叔說:“原來是你,我找的就是你,我來自葉家,就是經營溫泉的葉家,你一言不合就把我葉家的小子打斷了四肢,不給我們葉家面子,我特地來找你解決此事。”
守衛一聽就惱了,他對郭複說:“要不要報告學堂領導知道,讓他們來處理此事。”
郭複不想驚動學堂領導,就對守衛說:“不必了,我自己會處理。”
守衛就留下來了,準備有什麽不妥當的事情就上報高層。
“你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葉三叔說。
“好,請進吧。”郭複請葉三叔進去,守衛就站在門外等候。
葉三叔在椅子上坐下,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發現此處是典型的學堂風格,幾張床放在靠牆的位置,中間是桌椅,還有一個角落裡放著行禮等雜物。
“說說吧,我們到底要如何處理此事?”葉三叔說。
“我打斷他的四肢,是因為他想欺辱我,修煉者豈能任人欺辱?如果修煉習武不能出一口胸中惡氣,又有何用?”郭複說。
“這麽說你不打算道歉了?”葉三叔說。
“當然,我不會道歉的。”郭複說。
葉三叔凝視郭複,說:“如果你執意要與我葉家作對,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我不怕你的威脅。”郭複說。
“很好,既然這樣,那麽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總有離開學堂的時候,那時我們就來了斷恩怨。”葉三叔氣得拂袖而去。
郭複看著葉三叔遠去的背影,心裡暗暗冷笑,他修煉進境一日千裡,很快就能追上葉三叔,郭複當然不會害怕對方了。
學堂一年級學生們打算舉辦一次外出旅遊的活動,眾人都熱心地參加了。
他們開始議論應該舉辦什麽樣的活動。
有人建議駕船出海遊玩,可以釣魚、游泳、曬太陽、吃喝玩樂,這個建議不錯,立即得到了大家的支持。
其中杜明家裡就是出租遊艇的,他自告奮勇去聯系遊艇,收取的價格打三折,算是很優惠了。
其余的同學就準備酒水食物、燒烤爐子、釣魚竿等物。
一切準備就緒,三十多個學生就出發了,他們首先乘坐馬車來到港口,下了馬車之後,沿著碼頭的直道走到遊艇旁邊,上了遊艇。
遊艇是一艘風帆船,有三根高高的桅杆,上面掛著白色的風帆。
遊艇有三層,底下是房間,可供休息,上面是甲板,兩者之間是活動室。
眾人首先待在甲板上面,觀賞碼頭的風景。
船長、船員都齊備了,他們解開纜繩,升起風帆,船隻就駛向大海。
在碼頭之外,有很多的船只在行駛,但是速度都不及這艘遊艇,遊艇超越一艘又一艘的船隻,速度越來越快。
眾人都感到十分興奮,不斷歡呼叫喊。
在遊艇的後面,跟著一艘豪華的遊艇,比郭複等人的遊艇要更加大了一圈,那艘遊艇一直跟隨在郭複等人的遊艇後面。
郭複等人坐在甲板上曬太陽,溫暖的陽光落在身上,十分舒服。
兩艘遊艇一前一後駛出了碼頭,朝著深海駛去。
眾人開始拿出釣魚竿釣魚,又有人在甲板上燒烤食物,還有人拿出象棋來下棋,玩得不亦樂乎。
遊艇破開海浪前行,兩旁浪花飛濺,白色的泡沫打在白色船身上。
後面的那艘遊艇跟隨而來,郭複可以看到那艘遊艇上有十幾個男女,他們都穿著得體的衣服,站在甲板上談笑,其中幾個人長得還不錯,比較漂亮。
兩艘遊艇經常載客出海,早就習慣了固定的航道,所以,兩艘遊艇一前一後行駛著,竟然沒有分開。
後面那艘遊艇上的人指著郭複等人在說些什麽,隔著太遠,郭複聽不清楚對方的話語,只知道對方似乎在笑。
兩艘遊艇來到一處海島的外面海面上停住。
在這裡既可以釣魚,又可以乘坐小船上海島玩耍,很多樂趣可以享受。
兩艘遊艇停靠的位置相距不遠。
郭複、李松、杜明和嚴宇等人上了小船,劃船靠近了海島,在沙灘上漫步,撿貝殼,撿石頭,挖螃蟹,玩得不亦樂乎。
後面那艘遊艇上也放下了小船,幾個男女登上了小船,劃船靠近了海島,他們上了沙灘,也在玩樂。
後面那夥人在沙灘上圍起了帳篷,女生躲在帳篷裡換衣服,準備下海游泳。
一個男生就走到郭複等人面前說:“你們離開這裡,到別處去,這裡我們包下了!”此人相貌剛毅,雙眼炯炯有神,穿著奢華,看樣子非富即貴。
李松登時不樂意了,嚷嚷道:“憑什麽我們就要走開,憑什麽你們可以包下這裡?”
“就憑我們典少爺的氣海境,你們區區一群煉體境的雜魚,也想跟我們爭奪海灘?”男生傲慢地回答。
李松、杜明、嚴宇等人的確是煉體境高級的實力,遠遠不如對方所說的典少爺氣海境的實力,可是郭複的境界更高啊,只可惜對方看不出來,以為郭複也是和李松他們一樣的實力。
李松怒哼道:“就算你們境界高,也不能趕人,因為這裡是公共的地方,誰都可以來。”
“我們偏偏就要趕人,你能咬我啊?!一群不知道哪裡來的土鱉,第一次出海遊玩吧?我們可是每個星期都出海的, 這裡已經成了我們專用的地方。”男生說。
李松捏緊了拳頭,想要動手。
男生看到李松準備動手,害怕吃虧,急忙後退幾步,拉開了距離,然後,他朝著自己人的方向喊道:“典少爺,他們不肯讓開。”
一個氣質傲慢的年輕人站在兩個美女旁邊獻殷勤,聽到這話就走了過來,站在郭複等人的面前,典少爺仰著頭用鼻孔看人,他說:“我是史家的史典,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沒聽說過。”李松回道。
史典十分難堪,變了臉色,說:“那就是你孤陋寡聞,我們家專門經營遊艇生意,在月牙灣城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家裡高手無數,你們區區幾個煉體境的雜魚也敢挑釁我們的威嚴?”
“我們是雜魚,那你就是烏龜!”李松罵道。
郭複等人聽了這話都笑了。
史典黑著臉龐,說:“很好,現在大膽地笑吧,待會恐怕你們笑不出來了。”
“你想怎樣?”李松說。
“待會我會將你們痛打一頓,讓你們知道惹怒我的後果。”史典掃視眾人,傲慢地說。
李松等人聽了這話都心裡憤怒,一言不合,就要打人,這是多麽的霸道囂張!
“怎麽,不說話了,怕了吧。”史典說。
“誰怕你個烏龜。”李松罵道。
史典氣得滿臉通紅,他握緊手掌,憤怒地瞪著李松,想要動手。
郭複說:“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動手,吃虧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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