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奇偉的聲音也很是驚訝,道:“你說什麽,淑君死了?”聲音之中居然有絲驚惶。
馬長鋒道:“我只是出去解個手,回屋淑君就已沒了氣息,這是在你漆家堡裡,還有誰有這麽好的身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後院下手?”
漆奇偉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沉著,道:“她現在人在哪裡?”
馬長鋒道:“當然還在房中。”
羅安素只見巷子裡燈籠移動,顯然,漆奇偉已經轉身去了後院了。
屋頂上的馬長鋒見狀,飛身就想追過去,臨走身形一止,回頭看了羅安素身邊的女子一眼,再看了看羅安素,才跳下屋頂,跟著漆奇偉而去。
夏侯也回頭看了一眼羅安素二人,跳下屋頂追過去了。
羅安素心念轉間,拉起女子的手道:“走,咱們也去看看。”
漆家堡內屋宇層層疊疊,黑暗之中驀然闖入還真不易尋找目標,好在前頭還能看見燈籠引路,所以二人躍上屋頂,也毫不費力的跟上了幾人。
羅安素看著身邊女子輕盈的體態,顯然,這女子也有武功在身,而且還不弱。
驀地,只聽漆奇偉的聲音道:“人呢?”
馬長鋒道:“人不就在屋內麽,”旋即馬長鋒吃驚大喊道:“人呢?淑君人呢?”
羅安素二人跟著夏侯走進院子,站在門口的漆奇偉眼神在羅安素身邊的女子身上掃了一眼,陰沉著臉問馬長鋒道:“我問你,淑君人呢?”
馬長鋒從屋裡衝出來,驚慌失措,四處尋找,恍若無頭蒼蠅。
漆奇偉一把抓住他衣領,喝道:“馬長鋒,我問你,人呢?”
馬長鋒道:“我,我不知道,我當時一進屋,就見淑君胸前插著一把刀,已經是死了,我,我把她放在床上,就去找了夏侯。”
夏侯冷哼了一聲道:“可你方才分明說你女人是被毒死的。”
馬長鋒分辨道:“我沒說是毒死的。”
漆奇偉道:“不管是怎麽死的,我隻問,她現在人呢?不管是死是活,她現在人到哪裡去了?”
馬長鋒已經有些六神無主,喃喃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隨即反應過來,反手抓住漆奇偉的衣領道:“這是你漆家堡,人沒了你還質問我?說,是不是你把淑君藏起來了?我早就知道,你還是對她心懷覬覦,要不是淑君非說要來這裡看看,我怎麽會進你漆家堡的大門?”
…………
羅安素眯了眯眼,心道:“這裡面不是有什麽狗血的三角戀之類吧,看樣子似乎就是啊,不過,剛剛夏侯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你女兒就在那裡’,難道我身邊這位小心肝長得很像馬長鋒的老婆嗎?”
“怪不得他說什麽把鬥笠揭開的那一刻,麻煩已經上身了,難道這個‘淑君’的身份,還有什麽隱情?”
…………
“呵呵,你們兩個真沒出息,十幾年過去了,居然還在為那個女人爭鬥,不過也好,既然你們還是那麽在意那個女人,倒也沒讓我白忙一場,想要再見到那個女人,就請兩位帶著地圖,到老地方見面吧。”
鬼新娘!
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羅安素就反應了過來。
“妙月,你搞什麽鬼?”
“妙月,是你下的手?”
漆奇偉和馬長鋒幾乎異口同聲道。
“哈哈,想見那個女人,記得帶上東西哦。”鬼新娘妙月的聲音忽左忽右,也不知她人在哪裡。
羅安素眯了眯眼,看向側方二十多米外的一個簷角,雖然所有的修為都不見了,只剩下所剩無幾的**力量,但他還是可以確定,那個所謂的鬼新娘妙月就在藏在那裡。
就好像當時在天涯客棧之中,他也能看出這個妙月利用視覺誤差,把人和馬藏在轎子裡一樣。
夏侯眼神四處掃過,心中冷哼:又一個衝著地圖來的。
馬長鋒眼神落在夏侯身上,道:“夏侯,東西還回來吧。”
漆奇偉聞言,眼神眯了眯,也落在了夏侯身上。
夏侯身形一閃,居然一槍刺向站在院子門口的羅安素。
羅安素早有防備,根本不接招,摟著小心肝的腰,用力一跳,兩人已跳上院牆,身形閃了幾閃,便遠離了院中三人。
羅安素道:“幾位,我們不過是來這裡做客而已,可沒想著介入幾位的爭端。”目光轉向漆奇偉道:“堡主,客房被夏馬兩位拆了個乾淨,還要煩請你重新安排一個新院子了。”
他雖然在江湖招式上有些吃虧,但僅憑著**力量,這些人也不是對手,所以,雖然身在城堡之中,也沒什麽忌諱畏縮。。
漆奇偉眯眼看著他:李家的摘星**!笑了笑道:“好。”又看了看羅安素身邊的小心肝,居然沒有理會夏侯,走出了小院子。
…………
夏侯目光閃動,他實在是料不到馬長鋒與漆奇偉居然是舊識,又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妙月也來爭奪地圖。
他預期之中羅安素會在漆家堡搞小動作還沒發生,現在漆奇偉和馬長鋒顯然已經把目光轉到了自己身上了。
夏侯眼睛眯了眯,雖然沒抓著羅安素身邊的那女子,但他此次來荒原,已經是抱著必死之心了,身上的手段可不止“不羨仙”一樣,大不了到時候大家一起同歸於盡,黃泉路上倒也不寂寞。
馬長鋒槍尖一晃,再次指著夏侯道:“夏侯,把東西交出來吧,你不是我對手,”
冷笑一聲又道:“你來到漆家堡想必也是衝著另一半地圖來的吧,你覺得為什麽我當初那麽爽快就把地圖給來了你?因為我知道,你根本拿不到第二張地圖。”
“漆奇偉能在這荒蠻之地建起這麽大一個堡壘,夏侯,你覺得,你進的來漆家堡,還有可能出得去嗎?”
“把東西還給我,我給你說說情,讓漆奇偉放你出去。 ”
夏侯冷笑道:“我把地圖交給你,才是真的出不去了。”
掏出一個小瓷瓶道:“地圖就在這裡面,但是,你知道這裡面裝著什麽嗎?,呵呵,這裡面裝的化金水,就算是一塊金子丟裡面,也立即化的一乾二淨。”
夏侯道:“我只要輕輕一捏,捏破這瓷瓶,化金水便會立即把夾層裡面裝的地圖化的乾乾淨淨。”
馬長鋒挺槍一刺,卻見夏侯理也不理,這一槍終究不敢刺下去。
…………
漆奇偉親自給羅安素二人重新安排了客房,見二人手拉手,沒有片刻分離,問道:“羅少俠,未知你身邊這位姑娘,如何稱呼?”
羅安素苦笑道:“想必貴府總管已經知道,在下記憶全失,身邊這位姑娘雖然認識我,可我已經不記得她了。”
漆奇偉目光轉向小心肝問道:“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可否見告。”
小心肝蹙著眉頭道:“我也不記得了。”
羅安素道:“她的事,貴府總管也是親眼見證的。”
漆奇偉微笑點頭道:“是,是,那就請二位好生歇息,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