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張空白符紙,想了想,寫下一段話:“如此,謝謝青樞道友了,那就拜托道友明日攜我進入山脈,看一看那些天外妖魔,所為何來。”疊成紙鳶,放飛出去。
眼見著紙鳶衝入高空,正想回轉帳篷,只聽旁邊那人主動道:“這位朋友。”
羅安素站住看著他,聽他下文。
那人拱手道:“這位兄台請了,你坐擁極好的資源,正是刻苦努力,全力精進的關頭,怎麽能夠玩物喪志,荒於與女子的嬉戲呢,若是貴祖得知你這等情況,又該如何看你,就算兄台擁有老祖,靈丹,不努力修行,終歸還是會被我等勤奮同道遠遠拋在身後,最後變成一抷黃土……”
羅安素哭笑不得,這人顯然就是個神經病,打斷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那人道:“我叫曲事求。”
羅安素點點頭,不再理他進了帳篷。
這曲事求有一句話倒是說對了,不管明天去山脈裡面是怎麽樣的情況,這時候正是刻苦努力,全力精進的關頭,天外妖魔要看,修行也要顧。
因此,與韓瑤,熊豔等一夜修行不提。
第二天,出了聖焰門的營地,三人朝著山坡上的矮牆走去,羅安素給二人說了要去千羅山脈裡面看看,所謂的天外妖魔到底是怎麽回事,順便去太清山的客舍住,韓瑤有些擔心羅安素面對天外妖魔時的安危,對於在哪裡住倒不是十分在意。
熊豔卻是暗暗高興,以她築基期的修為,當然不可能正常進入由三山一觀把守的山脈核心地帶,縱使蒲公英組織或許有些其他辦法,但不管是從資歷,還是要付出的代價,都不是她能奢望的,所以,能夠跟著進入矮牆之後,也算是達成了她暗地裡的夙願。
到了矮牆邊上,向值守人員出示了昨日青樞給的那塊玉牌,果然,便帶著韓瑤、熊豔兩人極為順利的進入了矮牆之後。
曲事求遠遠跟著三人,見三人毫無阻礙的進入了矮牆之後,不由的跌足大罵,心下極是不忿,他在外間耽擱多日,一直想尋個法子進入矮牆之後真正的千羅山脈,卻總也找不到機會,但這紈絝公子明明修行懶惰,只顧玩耍,卻能輕而易舉的進入許多散修望而興歎的核心地帶,天道不公,一至於斯。
羅安素早就發現了身後的小尾巴,但他也懶得去理會,熊豔自然也發現了,不過既然郎君視而不見,馬上就要進入真正的千羅山脈,有些激動的她也就不願再生事端了。
三人進入矮牆,順著值守人員指的路,轉過一個山腳,只見山腳之後又是一個谷地,比外間散修的地盤可大得多了。
只是人數很少,僅僅幾幢房子,東一處西一處,錯落有致,渾不像外間那般雜亂密集。
“前輩,您來了!”羅安素帶著韓瑤熊豔二人正順著玉牌上的指示找太清山的客舍,保鏢見青樞腳踏一塊厚實的金屬板子,從天而降。
羅安素怔了怔,笑道:“是,還要多謝青樞道友了,”目光轉到她腳下,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青樞白衣飄飄,這番從天而降,便恍如仙女下凡,不僅容色清麗,還帶著一股似有似無的香氣。
此刻的她見著羅安素,笑顏如花,渾身的仙氣之中,又透著一絲親切,聽羅安素問及腳下的板子,手一招,那板子便到了手中,遞給羅安素微笑道:“前輩法眼如炬,一眼就看出這東西的不同來。”
羅安素接過那板子,上下左右看了看,目光閃動,猜測道:“這板子……是天外妖魔的?”
青樞點頭道:“正是,,這是天外妖魔送給我們的。”
羅安素問道:“他們送的?”
青樞道:“是啊,據我師父說,這些天外妖魔的身後,應該也有個龐大的世界,這些妖魔們應該原本是準備入侵我們的世界的,只不過見我們武力強大,他們暫時打不過,便轉而改變態度,意圖和我們達成友好了。”
羅安素點點頭,沉吟不語,剛剛青樞剛到的時候,他便見著青樞腳下踩著的板子有些眼熟,這不是讀書的時候玩過的浮空板嗎?看樣子,還不如有些同學自己做的精致。
他還以為是這方幻境修士們煉製的法寶,但運起目力看過去,又見不過一般法寶上的能量流轉。
這時候接在手中細看,才終於確認,這就是浮空板,動力是等離子引擎,使用電池驅動,而看這笨重的樣子,科技含量並不算高。
就算是羅安素中學時自己去市場買零件組裝,裝出來的浮空板都會比這個輕便許多。
難道,千羅山脈的那一邊,真的是現實世界?
那裡是哪裡?是哪個行政星嗎?
難道,這個幻境是個真實存在的世界,並且已經通過某種蟲洞和本來的世界聯通起來了?
羅安素腦中滿是問號, 一時之間,都想的呆住了。
青樞見羅安素望著浮空板怔怔發呆,倒也並不意外,當日有很多三山一觀的長輩們,見著這另一種世界的產物,也是極為不解和好奇的。
終於,羅安素深吸一口氣,醒過神來,見青樞韓瑤等三人都望著自己,微笑道:“有點走神了,這東西……倒是頗有巧妙之處,似乎並不依賴法力驅動,但與雷法又頗有想通之處,難道,此物是通過儲存雷電,慢慢釋放來驅動?”點點頭道:“這些天外妖魔,倒是心思靈巧,頗有可取之處。”
青樞看著他,眼神有光,極為欽佩道:“前輩果然法眼,就隻這麽看了一會兒,就已解出這東西的核心原理,不如,我給前輩引薦我的師父輕靈道人。”
羅安素擺擺手道:“咱們各交給的,我隻對天外妖魔有些興趣,不願多見外人。”
青樞有些惋惜,道:“也好,就憑前輩意願。”她倒也並不奇怪,畢竟,當日認識羅安素,就是碰見他躲在一個極偏僻的山城清修,現在出世行走,不願與不認識的人交流也不算出乎意料。
只是,前輩看著面相像是少年,修為也不過築基,但她知道這些都是障眼法,就憑他一眼看出這前所未見的異界法器真身,就比太清山的很多師伯甚至師祖們更加高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