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著接駁船回到秘密基地,這一路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麽,等到出了基地才想到:戚伯軍不是說有些人要見的麽,怎麽只見到一個恆傲呢?其他人呢?
是只有一個恆傲,還是其他人見自己態度不太爽快就暫時不想接觸了?
搖搖頭不再去想,回到中心,李民德上前道:“羅隊,現在外面已經有零散的K星人上門送龍血藤、虎尾花了,而且對方指明要我們的那些便利套裝。”
“是嗎?”羅安素有些驚喜。
李民德笑著點頭確認,他是知道羅安素戰略的,知道只有把影響力深入K星人民間,中心才算是真正成功。而目前雖然不斷有部落的人前來,雖然不知道羅隊是怎麽做到的,但顯然,這些來的人只是為了完成任務一般,顯得並不情願。
只有這些主動前來的K星人,才說明他們認可了人類的存在,也認可了這種交易方式,隨著時間的推移,想必會有更多的K星人前來,那時,中心的影響力才算是真正鋪開。
羅安素沉吟道:“經過這一番各部落的宣傳,我想我們中心在方圓幾千裡以內的K星人部落裡是人盡皆知了,可惜當時鍾達起選的這個基地是最為偏僻的,周圍都沒什麽人煙,這樣,我們盡量在周邊的部落周圍設立外派點,方便新材料的搜集和與K星人的交易。”
李民德點頭記下。
到了傍晚,羅安素狀似無意的對韓瑤道:“現在咱們名氣大了,今天去軌道站,居然有星域大家族找上我,想要咱們私下出支基因製劑給他,可肖大雄剛剛強調過,基因製劑只能由他處理,不能外流,你說咱們該怎麽辦?”
韓瑤道:“你不要被他們給騙了,真正的大家族要這東西,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就算是肖大雄再神秘,也要乖乖送上,怎麽可能會來軌道站找呢,現在流連軌道站的,要不是那種小勢家,要不就是大家族的棄子,死馬當成活馬醫,在這撈救命稻草呢。”
看了羅安素一眼道:“你要覺得對方出價合適,漏個一兩點也無所謂,不過,看肖大雄如此著緊這東西,想來在如今的世家高層,這東西一定十分緊俏,你可別賤賣了……算了,你還是告訴我,是誰在找你,他說他是哪一家?”
羅安素道:“恆傲,一個很俊俏的小夥子,他說他是中央星域恆家的。”
韓瑤給了他一個白眼道:“難道你不是小夥子,老氣橫秋……他是怎麽跟你說的?”
羅安素見韓瑤面色平靜,暗暗納罕:“難道搞錯了,此恆傲非彼恆傲?”道:“他說……他說……”有些尷尬的采用了恆傲自己的說法:“他說他現在正練葵花寶典呢,他不想練了,想著找我給治治,聽他自己說是在聽松山莊受的傷。”
韓瑤嘴角綻出笑意,慢慢的這笑意越來越大,韓瑤開始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到最後都不得不捂住肚子蹲地上了。
羅安素想不到韓瑤是如此反應,不由也跟著笑了兩聲。
好一會兒,韓瑤才站起身來,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拉起羅安素快步走回房間。
韓瑤關了門,回身看著羅安素,雙目閃著亮光,笑道:“羅安素,你知道嗎,這是我這近半年來,聽到的最好消息。”撲過來摟住他,在他臉上“啵”的親了一記。
見羅安素表情有些嫌棄,怒道:“怎麽,還不情願啊。”不過隨即又手舞足蹈道:“哈哈,本小姐今天高興,不跟你計較。”
羅安素試探問道:“怎麽,這個恆傲得罪過你嗎?”
韓瑤惡狠狠道:“當然了,他大大的得罪過我,你不許給他治,且讓他太-監著,聽見沒有?哈哈。”
“可這恆傲若真是來自世家,他未必在別的地方就找不到基因製劑吧。”羅安素道。
韓瑤停了笑,沉吟道:“也對……他當時是怎麽跟你說的,你把他原話說一下。”
羅安素把恆傲的原話說了一遍。
韓瑤眼珠轉了轉,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道:“你誤會了,他要的不是基因製劑,而就是他話裡的意思,他想要的是特別的新藥,”看了羅安素一眼道:“你給肖大雄的基因製劑不是提取自K星武士吧,但效果肯定和基因製劑差不多,不然你也不會交上去對不對?你這麽做,你以為那些大家族查不出來兩種製劑不一樣?”
“啊?他們會去查嗎?”羅安素有些意外,他倒是沒想過這一點。
“哼哼,簡直太會了,他們一查就知道,你不僅弄出了龍血藤製劑,還弄出了另外一種和基因製劑差不多的新製劑,於是他們就確認了,你有再弄出新製劑的能力,至少,手裡也應該有新的製劑方案。”
羅安素悚然一驚。
韓瑤瞧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現在這個信息用過基因製劑的應該已經全部知道了,恆傲肯定也是知道了……你以為,他找你要新藥,是因為他自己太-監了?”
羅安素看她一眼,暗道:“難道不是,那你還笑的這麽開心?”
韓瑤道:“恆傲的老爹恆權,因為玩的太瘋,被仇人趁機攻擊,已經太-監四五年了,這在高層可不是秘密。”
羅安素道:“所以,他這藥是為他父親找的?”
韓瑤搖頭道:“恆權作為恆家家主,想要什麽藥找不到,用的著他來找麽?”
“所以……”羅安素被韓瑤繞的頭暈。
“他是為自己找的。”韓瑤道
羅安素望著韓瑤,眼神滿是疑問。
韓瑤冷笑一聲道:“我查過,他在聽松山莊裡是受傷了沒錯,不過是只是砸斷了腿而已,可沒傷著其他地方,現在的太-監麽,一定是他按照他老爹的受傷方式,自己把自己給弄太-監了。”
說著笑出聲來:“你想啊,他為了找藥,特意太-監了自己,結果到頭來發現無藥可醫,這該得有多生氣,多絕望啊。”
羅安素聽懂了韓瑤的意思,吃驚道:“你是說,恆傲原本沒受傷,但他為了找到能治他父親的藥,特意把自己弄成跟他父親一樣的傷情?”
韓瑤笑意盈盈,點頭道:“對。”
羅安素有些難以置信,道:“這也太狠了吧,要是到頭來找不到藥呢?”
韓瑤淡然笑道:“風險越高,回報越大你不知道麽, 恆權十幾個兒子,他恆傲不大不小正在中間,要怎麽才能輪得到他啊,抓住這個機會博一把,如果博到了呢,那可是十幾顆星球,百億人口的巨大財富!”
羅安素質疑道:“也許他只是這麽一說,其實並沒有太-監呢。”
韓瑤搖頭道:“不可能的,先不說他想要你針對他的傷勢弄出新藥來,就說有了新藥,他不先自己試一試,怎麽可能貿貿然往家裡送呢,那不是把本來就渺茫的機會弄到全無?”
羅安素嘖嘖連聲,讀檔歲月裡,有傭兵手、腿被毒蟲咬到,急切間沒有解藥,隻好果斷斷臂求生,這種事情他見過不少,但若是被咬到那裡,要揮刀斬下,恐怕多數人都會猶豫不決。
求生本能之下,人性尚且如此,羅安素實在想象不出,那張俊俏的臉後,藏著怎樣狠絕的心思,能對自己下此狠手,而他對自己尚且如此,對別人那就更不在話下了。
羅安素沉吟道:“不過他對自己都如此之狠,我們要是推三阻四,恐怕會被他給記恨上。”
韓瑤故作淡然道:“反正他是狠狠得罪過我的,你要是怕了他,也可以給他治啊,沒準還能從此得到一個大家族的友誼呢。”心中暗道:“你早已做出了讓他更為記恨的事呢,不過這事先不忙讓你知道,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