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歡過後,族人們又回到了正常而樸素的生活。
整個部落都開始為越冬而做準備。
男人們大多都去山上砍柴了,到了冬季部落裡需要大量的木柴來做飯與取暖。
在冬季來臨之前,要儲存盡量多的木柴,否則到了寒冷的冬季,外出砍柴會受更大的罪。
但是戰士們這次卻是例外,並沒有外出砍柴,戰士們從春天到深秋,都在不停的冒著生命危險去叢林打獵,到了現在一直沒有得到休息,所以現在一些沒有太大危險的活,便讓普遍族人去做了。
戰士們好好的休息了幾天后,便又開始錘煉戰技,又要開始為明年做準備了。
部落裡的女人們,則都在硝製獸皮,縫製衣服,還有就是把鮮肉製做成肉干,儲存起來,趁現在野菜還沒有枯萎多挖一些。
自從上次女孩們送李昂東西以後,便沒有人再來找他,這讓他安心不少,他就怕有人來糾纏他。
李昂自從大狩獵後,便一直在修煉巫力,來增強修為。
他偶爾也出來指點一下戰士們的戰技。
李昂發現每當他出現的時候,都會有女孩在觀察他,看到他身上穿戴著自己送的禮物,便會感到非常高興,如果發現沒有那女孩就會感到沮喪。
在李昂指導戰士們戰技時,也常常有戰士們調笑他。
“酋長,你看我妹子怎麽樣?她可等你好久了,你要快一些呀。”
李昂有些不明白阿虎的話,他妹子等待我幹什麽,給她回應嗎?
“我看雨兒妹子不錯,酋長你選擇她做你的主妻吧。”衝也在旁邊說道。
“酋長,你是不是不知道選擇誰做你的主妻才好?”
“酋長,你不會想讓她們都做你的主妻,而不要找其他的丈夫了吧。”
“酋長,我感覺是可以的,你這麽厲害,是可以同時養活好幾個女人的。”
李昂發現戰士們的佔有欲也都不弱,在他們心裡都不希望主妻找別的丈夫,他們也都是這麽做的。
他們這樣想,那普遍族人肯定也是這樣的心理,只是沒有辦法,他們無法養活妻子孩子。
如果一個男人自己擁有一個女人,那他的孩子也就會讓他一個人養,而普通族人沒有這個能力。
李昂感覺雖然戰士們現在都已經有了一夫一妻的意識,但現在提出與推廣一妻一夫製,恐怕還是不能成功,因為普遍族人,還不能自給自足,無法養活一個家。
看來要到種植術成熟以後才可以,到時候普遍族人不再需要冒著生命去狩獵,也就不用全部落的族人一起進山了。
每個人都可以自給自足,到那時候也就能以家庭單位為主了,而不再完全需要依靠部落了。
同時,李昂也知道了,如果一個人相中了一個異性,那就會送出一件禮物,如果被送禮的人也有意,那就會回贈一件禮物。
李昂感覺這種方式非常好,不必面對直接被拒絕帶來的尷尬。
難怪阿虎說他妹子在等著呢。
自從李昂收了一大堆禮物後,好多天了,卻誰也沒有回應,難怪他發現常常有女孩在觀察他。
所有人都當他不知道在這麽多女孩中應該選那個最好,隻好看他穿戴誰送的禮物來觀察,他喜歡誰多一些。
卻沒有人知道李昂誰也不想選。
李昂怕被更多人誤會,便告訴阿虎與衝等人,他現在不想找妻子,過段時間再說,希望他們去告訴那些女孩。
“酋長,你真的不考慮我妹子一下,她真的非常好,長的漂亮,我媽生了四個孩子,她肯定也會生很多孩子的。”
阿虎為了自己的妹子,還在做著最後的努力。
“酋長,雨兒妹子那麽漂亮,你真的不喜歡嗎?”
“酋長,杏兒妹子也非常漂亮的….…”
所有戰士還都想勸勸李昂,但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自然不會改變。
部落裡確實有幾個女孩長的非常漂亮,特別是雨兒,但李昂真的對她們沒感覺。
李昂也不敢再穿戴女孩送的禮物了。
消息傳出去後,惹的很多女孩都特別的沮喪,每次看到李昂後,眼中都充滿了幽怨。
每當這時,李昂都會感覺自己是個欺騙少女感情的大壞蛋。
隨著時間的流逝,女孩們對於李昂的感情也漸漸的趨於平淡,這件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李昂也能安心的修煉了。
冬季的第一場雪,在無聲無消中就到來了,來的毫無征兆。
族人們都已經很少再出部落了, 戰士們也只是有時在部落附近,打一些小獵物,給自己來打打牙祭。
“下雪了,冬天來了,記得去年這個時候,部落裡的戰士還要帶著族人們去狩獵,今年提前了好長時間,就已經儲存好了足夠的食物,讓族人們終於有了休息的時間。”山感慨道。
“去年部落裡因為凍餓而死的有八個人,希望今年族人們都能平安的渡過這個寒冷的冬天。”
“是啊,去年鷹部落凍死餓死十一人,當時部落裡一共才五十八人,今年雖然部落沒有了,但族人們卻過的更好了。”鷹也不由得想起鷹部落以前的艱難。
“放心吧,以後部落裡不分雲部落與鷹部落,我們都是一個部落,而且以後也會越來越好的。”李昂接著說道。
部落裡的孩子們正在打雪仗,女人們現在也都空閑了下來,正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看著孩子們玩。
這是部落裡以前不敢想的,以往部落裡連肚子都吃不飽,那裡有閑下來的時間。
大一些的孩子跟著女人們采果子,挖野菜,小孩子餓著肚子根本沒力氣動,那能像現在一樣,吃飽了沒事乾,只能玩了。
山作為部落原來的酋長,一直在為整個部落操勞,他看到部落裡的這幅景像,他感覺到很欣慰。
李昂讓他感覺到自己當初讓出酋長之位,是非常明智的。
“巫師算的真準,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酋長就把部落帶的這麽富足了。”
“這是部落所有族人的功勞,我也只是做了些,能做也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