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時間過得很快,當墨望醒過來後,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轉過頭看看旁邊的佳人,發現由香裡早就醒了,隻不過怕吵著他,一直窩在他懷裡不敢亂動。
看著懷中美人的嬌羞模樣,感受著手掌中那飽滿的柔軟和光滑,本就因為早晨而處於發怒狀態的小夥伴更覺腫脹,墨望差點就忍不住要再戰一場。
隻不過現在已經天亮,走廊的人時而有人經過,如果弄出什麽大動靜,說不定就會被人聽到,墨望可不想自己做那事的時候被人聽牆角。
況且墨望今天還有要事,如果把時間都用在那種事情上,那就會白白浪費光陰,反正人就封印在自己體內,什麽時候都能召出來,以後的日子多的是,也不急於一時。
在由香裡的幫助下,墨望很快就完成洗漱穿衣的工作,隨即把對方召回體內,然後走出房間,在客棧裡吃了一點早餐後,便向著城外走去。
根據原著記載,嶽靈珊和勞德諾在嶽不群的命令下,喬裝打扮藏身在福州府城外的小店中,等待機會接近林平之,借此打探辟邪劍譜的下落。
嶽靈珊和勞德諾的武功都不高,精神屬性肯定達不到E+,隻要給墨望施展催眠術的機會,這兩個人肯定抵禦不了,他很有信心把他們都控制住。
小說初期的嶽靈珊非常弱,在華山派諸弟子之中是墊底的,充其量也就是不入流武者的層次,即便在後期學習了其他五嶽劍派的劍法,也隻是讓她躋身三流武者而已。
在爭奪五嶽盟主的時候,嶽靈珊曾經打敗過泰山和衡山的高手,的確讓人刮目相看,但那隻是因為她在思過崖的山洞裡,學過破解五嶽劍派各種劍法的招式而已。
之後在林平之追殺余滄海的時候,嶽靈珊也上前幫忙,但卻被余滄海的四個廢物徒弟攔住,並且戰鬥時險象環生,可見其最終實力還是極其有限。
至於勞德諾,他的年紀都可以做嶽靈珊的爺爺,練武的時間肯定比她多出一大截,而且他除了是嶽不群的第二弟子,還是左冷禪的第三弟子,身兼兩派的武學,實力相當於二流武者。
但勞德諾不能暴露臥底的身份,嵩山派的武功自然不能使用,所以他能展現出來的實力有限,相當於準二流武者的層次,否則現在的令狐衝都不是他對手。
雖然距離劇情開始還有十多天,但林震南想要打通川蜀的門路,早在幾個月前就開始給余滄海送禮,嶽不群也早就知道這個消息,所以才會派女兒和徒弟過來。
嶽靈珊兩人既然知道林平之每隔幾天就會出城打獵,並且每次都在城外的小店喝酒吃肉,肯定是經過一番調查的,而且花費的時間應該不短。
因此墨望肯定嶽靈珊兩人已經到了福州府,至於城外的小店有沒有被買下來,那就要等他去過才知道,所以他這麽早出門,就是想要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撞到兩人。
福威鏢局所在的西門大街緊靠著福州府西門,林平之外出打獵就是從這個城門離開,墨望要尋找嶽靈珊兩人,自然也是從這個方向出城。
不過路程有點遙遠,如果墨望直接走過去,說不定等到天黑都還沒找到小店,所以他便去車行租了馬車,不過這次倒是規規矩矩地給錢了。
之前因為是在野外,就算動用催眠術也不怕被發現,所以墨望才敢放心催眠,但現在畢竟是在城內,車行裡到處都是人,他也不可能肆無忌憚地使用催眠術。
根據小說的描述,
小店是在福州府西北方向,所以出了西門後,墨望便讓車夫駕著馬車向西北方向前進,然後他自己就在馬車裡閉目休息。 昨晚雖然有休息,但墨望畢竟和由香裡大戰了一場,而且戰況還非常激烈,而他的身體素質還隻是普通人的層次,甚至因為常年宅在家,比普通人還略有不如,覺得疲憊也是正常。
墨望覺得自己的確要找門內功心法修煉,好加強一下體質,否則隻是應付一個女人就覺得累,那他將來還怎麽應付其他世界的眾多美人呢。
在墨望必須休息的時候,車夫很盡責地駕著馬車,態度一絲不苟非常認真,雖然沒有被真的催眠,但墨望也對他做了心理暗示,可以保證他不會多口亂說什麽。
幸好林平之經常去的城外小店還有點名氣,而墨望聘用的車夫也曾駕車經過,所以知道那小店的具體所在,也不用墨望費心去尋找。
墨望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反正車夫把他叫醒的時候,人已經去到那個小店外,那是一間比較簡陋的野外小店,佔地面積並不大,桌椅也隻有四套。
下了馬車後,墨望讓車夫在車上等著,然後他就直接走進小店,一進到裡面,便發現溫酒的火爐旁,有一個少女在料理酒水。
那少女穿著青色紗裙,頭上兩側各有一個環形發髻,裝扮倒是活潑可愛,可惜她的皮膚又黑又粗糙,臉上還有很多痘痘,相貌讓人覺得反胃。
墨望的表情沒有變化,看不出任何破綻,但眼睛卻亮了起來,因為他剛剛已經跟車夫打聽過,這店子隻有一個老頭經營。
酒店裡突然多出一個少女,那她絕對就是嶽靈珊,現在的醜陋相貌隻是偽裝,她是為了不暴露原來的身份,隻不過墨望看過原著,自然一眼就能識破。
沒想到嶽靈珊兩人提前這麽多天來到福州府,而且已經把這間店買下來,辦事效率也是夠快的,墨望本來隻是想來踩點,卻沒想到直接就碰上正主了。
“客官請坐,喝酒麽?”嶽靈珊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被識破,很是盡職地招呼墨望。
“半斤竹葉青,再來點牛肉吧。”墨望坐好後,便開始偷偷觀察嶽靈珊。
嶽靈珊的實力有限,就算被人暗中監視都沒有發現,等墨望點了東西後,便走進了內堂,不一會就有一個白發老人走出來,手中拿著一盤牛肉。
“客官請慢用, 小老兒現在就去幫你倒酒。”這老頭不用說都知道是勞德諾了,他把牛肉放下後,便走向酒爐,開始從裡面倒酒。
“老人家,老蔡去哪了?這酒店換老板了嗎?”墨望不需要打探也知道勞德諾兩人的底細,他現在隻是在裝作熟客,好降低對方的警惕。
“不瞞客官,小老兒原是本地人。前段時間兒子媳婦都死了,才帶著孫女回到故鄉,剛好這家酒店的老蔡不想幹了,我就用三十兩銀子把店買下來經營。”勞德諾這台詞隨口就來,看來早有準備。
墨望自然不會拆穿他,眼見嶽靈珊進了內堂後還沒有出來,墨望趕緊走到勞德諾身邊,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下,與他對視了幾秒。
勞德諾原本防備的眼神,慢慢變得松懈下來,如果認真細看的話,還能發現他的表情有點呆滯,隻不過稍縱即逝,很快就恢復正常。
確認勞德諾已經被催眠後,墨望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原本還有點擔心,怕自己的猜測有誤,對方的能夠抵抗催眠術,不過現在可以放心了。
輕輕在勞德諾的耳邊說了幾句後,墨望便回到座位吃起牛肉,而勞德諾則走進了內堂之中,大概過了半分鍾,他又走了出來,對著墨望點了點頭。
嘴角微微上揚,墨望很滿意今天的收獲,勞德諾剛剛進去內堂,就是聽從他的命令,把裡面的嶽靈珊控制住,這樣他再去催眠就輕松多了。
把最後一塊牛肉也吃了,墨望拍拍衣服站起來,悠悠然地走進了內堂,留下勞德諾盡職地看著酒店,防止有人進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