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才剛剛混入魔教,還沒有完全得到信任,所以墨望並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安心在房間裡休息,沒有離開自己的房間,他擔心外面有人在監視。
曲非煙的身份自然沒有問題,墨望雖然是跟著小丫頭一起過來,但他的身份來歷難免會讓人懷疑,因此他一直乖乖待在房間裡,不敢做什麽出格行為。
墨望在房間裡待到差不多晚飯時候,便有人直接把飯菜送了過來,倒是不需要他出去,而曲非煙則被任盈盈派來的人叫走了,兩人的待遇相差極大。
吃完晚飯後,墨望本打算早點休息,但房門這時卻被敲響了,帶著一絲疑惑打開門,便看到藍鳳凰俏生生地站在門外,巧笑嫣然地看著他。
“藍教主,是有什麽事嗎?”
“聖姑怕你住不慣,或者有什麽要求,讓我過來問一下,小哥哥不會怪我打擾到你吧?”藍鳳凰笑著問道,似乎真的是來關心墨望的起居。
藍鳳凰不等墨望回答,直接從他身旁穿過,走到了房間裡面,完全沒有漢家女子的矜持,也不介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苗家女子果然熱情奔放。
“藍教主言重了。”墨望微微一笑,沒有因為對方的不客氣行為而動怒。
如果任盈盈不派人過來試探一下他的底細,墨望反倒會覺得奇怪,畢竟他找上門的時機太敏感了,而他跟曲非煙不同,他只是一個外人。
內亂的魔教兩股勢力,以及正道各派,全都集中在杭州,只要任何一方出現問題,必然會惹來另外兩方的窮追猛打,真是一點都不能放松。
只不過墨望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藍鳳凰過來了,反而讓他覺得驚喜,因為他混入魔教的目標,就是藍鳳凰,任大小姐還真是善解人意。
本來墨望還以為要先安穩幾天,等到魔教的人不再起疑後,再找機會接觸藍鳳凰,不過對方現在直接找上門來,倒是省了很多功夫。
“小哥哥是哪裡人?怎麽會遇上曲長老他們呢?”藍鳳凰開門見山地問道,完全沒有一絲隱瞞的意思,她直接表明自己就是來調查墨望的。
墨望早就猜到會有人調查他的身份,所以他之前就跟曲非煙商量過,一起想好了相應的信息,這時候娓娓道來並沒有問題。
在把之前想好的信息透露出來的同時,墨望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藍鳳凰,雙眼的深處閃過陣陣詭異的光芒,這是動用催眠術的特征,他在利用這個機會對藍鳳凰下手。
可惜藍鳳凰的實力不弱,墨望不清楚對方具體的屬性數據,但其精神屬性的等級肯定達到E,因為他在催眠對方的時候,感受到了對方的抵抗。
幸好還不是E+等級的精神屬性,否則藍鳳凰就能完全免疫墨望的催眠術,而她只能夠稍微抵抗,精神屬性距離E+等級應該還有一些差距。
想要催眠藍鳳凰有點棘手,但只要給墨望充足的時間,還是能夠把對方催眠,可惜藍鳳凰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很快就發現了不妥。
藍鳳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是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迷糊,明明在認真聽墨望說話,但精神狀態總是出現分心,好像有什麽在干擾她的思緒一樣。
能夠以二十多歲的年紀掌管偌大的五毒教,藍鳳凰自然不會是什麽庸碌之輩,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那若有若無的迷糊感讓她警惕起來。
“小哥哥,你們一路趕過來也辛苦了,今天就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藍鳳凰右手按了按額頭,把精神拉回來一點,然後起身告辭。 催眠功虧一簣,墨望心中難免覺得不甘,但他的實力遠遠不及藍鳳凰,也不可能強行把對方留下來,隻好裝作若無其事地把她送走。
看著藍鳳凰扭腰離去的身影,那曼妙的身姿很是讓人矚目,墨望眼中閃過精光,真是難得一見的尤物,雖然剛剛催眠失敗有點可惜,不過這才是第一天,他也沒有太失落。
重新關上門後,墨望便在床上盤膝修煉,至於他體內的由香裡,因為這裡是魔教的地盤,墨望擔心會被人發現,所以沒有把她召喚出來。
曲非煙這時候還沒有回來,通過契約的聯系,墨望知道她還跟任盈盈待在一起,附近還有不少魔教的高層人物,就連向問天都出現了。
雖然還只是一個小女孩,但曲非煙的身份並沒有任何問題,畢竟是曲洋的親孫女,所以任盈盈就算把她帶在身邊,其他人都沒有意見。
不過任盈盈這樣的安排,反倒讓墨望知道了這邊的計劃,幸好墨望的目標只是藍鳳凰,並不是阻止任我行被救,否則他轉頭就把情報泄露出去。
因為與自己沒有太大關系,墨望也就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外面,很快就沉浸在修煉之中,等到內力在經脈裡遊走一個大周天后,便結束修煉睡覺,眼睛一閉一睜就到了第二天。
墨望才剛起床沒多久,還沒有好好用完早飯,曲非煙便過來跟墨望匯報昨天晚上探聽到的情報,這丫頭已經是墨望的人,對於出賣魔教根本就沒有心理負擔。
任盈盈雖然帶走了魔教三分之一的精英,但真正的高手卻很有限,也就向問天和任盈盈兩人,而實力差一點的長老也只有三人,遠遠比不上東方不敗那邊。
幸好潛伏在黑木崖的手下傳來消息,東方不敗並沒有離開,大家也不用擔心會遇上現今的武林第一人,算是一個好消息。
不過梅莊裡駐扎了一千多魔教精英,如果任盈盈選擇強攻,只會造成兩敗俱傷,而且還不能保證一定能救出任我行,所以才會遲遲沒有行動。
而最讓大家無奈的是,正道各派也聚集了上千人手,如果魔教因為內亂而死傷慘重,就會跟正道可乘之機,形勢真的不容樂觀。
昨天晚上討論了很久,還是沒有得出一個好的計劃,等到三更時分過後, 任盈盈隻好無奈地讓大家解散,過幾天再繼續商討方案。
江湖草莽就是江湖草莽,墨望聽完曲非煙的匯報,不禁搖了搖頭,讓魔教的人去衝鋒陷陣的確沒問題,但要讓他們去想陰謀詭計,的確是強人所難了。
“你有什麽辦法嗎?”曲非煙發現墨望一臉不屑的樣子,忍不住好奇問道。
“這有什麽難的,梅莊就在西湖南面,距離錢塘江不遠,而錢塘江更是直通大海,所以海外的倭寇來杭州搶掠才會這麽容易。”
“倭寇?你是說要找他們幫忙嗎?”曲非煙皺了皺眉,雖然她出身於魔教,但她並不喜歡以燒殺搶掠為生的倭寇,甚至還非常厭惡。
“找他們幫忙肯定不行,雖然聖教不在乎名聲,但說出去也太丟人了。”墨望搖了搖頭,接著說道:“雖然不能勾結,但卻可以收買,只要找人去收買幾股倭寇勢力,讓他們從錢塘江進入杭州,直接殺向梅莊,吸引對方的注意力,我們就能夠幾個高手偷偷潛入進去救人。”
“倭寇來自海外,不熟悉中原武林的情報,所以不用擔心他們會發現識破自己被騙,只要告知他們梅莊裡有大量財寶,這些蠢貨肯定會上當。”
墨望之後又詳細說了一些小細節,曲非煙看著他胸有成竹,運籌帷幄的樣子,雙眼透出濃鬱的敬佩,小丫頭涉世未深,很輕易就被他馴服了。
曲非煙從墨望這裡得到計策後,也顧不上自己還沒有吃完早飯,直接跑出了小院子,想來是去找任盈盈,墨望也沒有阻止,反正任我行是否被救,跟他沒多大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