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六十萬靈石,足以讓任何一個修仙者,不顧對方的美貌,身份以及其他一切。
幾乎在連泊等幾人離開的片刻工夫,就有數十道虹光直射而來。
或是化形的幽鬼,或是無形的魂鬼,或是量地尺、雪蓮宗的極冰劍芒……
既然連連雲宗的宗主魚陵和雪蓮宗的連泊,都親口說出了,要殺魚蓮心的話,那麽,連雲宗和雪蓮宗的弟子,也是可以出手的,不必忌憚她的身份!
修仙界想要發展,就必須要有靈氣,靈氣,乃是眾民之靈與山水之氣交織而生。
雪蓮宗和連雲宗,不得不做此懸賞,來壓下兩宗弟子的不滿。否則,二宗可能會斷了根基。當年那件事,可是讓二人,都有不小的損失。
現在魚蓮心如此一做,就相當於讓那些人,白白受死了。
魚蓮心沒有解釋,更沒必要解釋,立刻將手中的雪白長劍擰出,腳下靈力瞬間充斥!開始躲閃起來。
只是,即便她是十四星修為,可媲美苦海境一渡。
也絕對不是十幾個苦海境人的對手!
一連躲開了十三道攻擊之後,還是被一團連雲鎖,直接鎖在了她的長腿上,長裙瞬間炸開,露出雪白細膩的腿,接著那人狠狠一扯,魚蓮心便瞬間被拉扯而上。
與此同時,又是有足足五道攻擊,從各方一射而來。
一道足足五十尺的量地尺,一把二十尺的銅鎖,一道若有若無的鬼影、另外還有一把三丈刀芒,十寸劍氣,朝著魚蓮心的各個方向衝來。
看樣子,勢必是要將其斬斷成數塊。
因為這些人也都是知道,殺一個魚蓮心,輕而易舉的很,重要的是,怎麽才能夠拿到她的人頭。
這些人若是胡亂混戰,那麽必將數敗俱傷。
而最終,還是只會便宜了其中一人。還可能有人被魚蓮心不慎殺了!
現在,只是為了爭奪一顆頭顱,那就好辦多了。
司斎都死在了魚蓮心的手下,他們可不傻,沒必要為了這些靈石,把自己置入生死境地!
一朵冰蓮從魚蓮心的身體之下化出,冰蓮之上,燃燒著熊熊烈火,烈火衝天。
嗤嗤聲灼熱的溫度之下,那連雲鎖瞬間被直接燒得消散了開。
連雲鎖,乃是采天地朝雲織成,說起來屬於水,而且還是密度不高的水,最大的克星便是火。
恢復了自由之後,魚蓮心全身的靈力瞬間打開,形成了一個罩子,正好蓋在蓮台上!
“快走啊!”一道厲喝聲從她口中喊出,也不知道朝那個方向喊去的。
嘭嘭嘭嘭!
除了連雲鎖之外的四道攻擊,完全擋在了火蓮台外。魚蓮心臉色瞬間一白,差點噴出血來。
四周眾人看到這一幕,瞬間不禁暗自皺起眉頭。
假如身受異位,他們也沒有絕對地把握,能夠在十幾個同等級的人,同時圍攻,同時出手的情況下,真正地保住性命。
這魚蓮心,能夠殺死司斎,果然是不簡單的。
這些正出手的人是這麽想,可四周的眾人卻是立刻又笑了起來。
魚蓮心果然與那人有染!
沒想到平日,還裝得如此清白。
……
他在考慮的是,是不是要獨善其身,先保護一部分人,從地下逃走,保住自己的領地。
這,是最穩妥的方式,只要有領地在,有領民還在,他便完全能夠再次東山再起。
他有系統。
而且,他現在一旦出手,必然暴露自己是真正的殺人凶手的事實。
自己還是可以有機會逃。
但魚蓮心豈不是白救了?而且,自己領地內的領民,豈不是更加都逃不了?
領民!
實力!
民心。
魚蓮心。
陸雲在糾結。
“快走啊!”
魚蓮心喊出這一聲的時候,陸雲的眉頭不禁一鎖!
不長不短的三個字,卻是讓陸雲的內心輕微顫栗起來。
他來這個世界的時間,真正並不長,說起來前後也不過三個多月,認識魚蓮心的時間,也才兩個月,甚至,兩人還有過很大的衝突。
但不得不承認,他在有些時候,還是覺得魚蓮心極為可愛的。
這種可愛的刺激下,讓他即便是三十多年的心性,都有那麽些恐慌。
陸雲知道自己是一個‘白癡’。
若不是這一世,那個夢,恐怕他也還沒搞清楚,前世為何在三十五歲,都還未婚配的原因。
而與魚蓮心的結識過程,首先很狗血,救了她。然後就砍了她!
說不得好壞。
突然,陸雲的神色一怔。
仿若又穿越了時空,來到了清新的樹下,看著那人,看書的倩影。
“你倒是過去呀。”一群人用力把他推到樹下。
“是我,他們推我過來的。”接著臉色漲紅溜了,不敢對著她抬起的眸子……
最後一刻,也還是那雙眼睛。
“你走!~”魚蓮心此刻再次被圍攻,身旁的火蓮台已經搖搖欲墜!
一道呵聲,直接穿透了無盡時空,將陸雲拉破到真實世界。
而眼前的那雙眼睛, 越來越虛幻迷離。
露在他面前的,是一雙有些暗恨惱怒的臉,臉上帶著一串不大不小的蜈蚣疤痕,若是忽略掉這疤痕,倒是能夠看到一張精致的臉。
臉色蒼白,眼神不是很好看,有些暗恨,有些不甘,還有些迷離。
嘴角也不好看,掛著血絲在往下流。
真實。
這才是真實。
陸雲一動,立刻將神識一控,整個人往前一跳而起。
一刀斬,直接將圍在魚蓮心身周的所有攻擊全都斬成粉碎。
一個拳頭,喂在了那火蓮台的上邊。
火蓮台直接被打入地面,地面分成一個口子,口子閉合,魚蓮心也徹底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陸雲立刻鑽入地面,開始狂奔而逃。
“什麽?”
這一幕發生得實在太短!
短到幾乎很少人能反應過來。
特別是那些自以為就要把魚蓮心分屍的眾人,更是眼珠子突然一兀!接著反應過來後,馬上就開啟法寶往地面開始鑽!
而就在這個時候。
咣當!一聲。從空中踏地射下的盧沉,雙腿仿若是碰到了鋼筋,疼得他一陣咬牙,抱起雙腳就翻滾了兩圈。
咚!
一人是用頭扎下來的。身子沒穿透地面,頭就已經破開了皮。
其余幾人,也是如同是撞到了牆上一樣,一陣齜牙咧嘴!
這一幕,眾人看起來,簡直就是盧沉等人在給他們戲弄雜耍!?
空中的幾位大佬,這時才神色驀然一變。雙目透出極為陰戾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