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沒想到你竟然還和他廝混在一起!”
“你還說你不是立著牌坊的婊、子?!”
周子橫突然跳了出來,然後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魚蓮心面前,聲音刺骨地冷說。
連泊看到周子橫往魚蓮心靠近,立刻護犢子一般說:“你想要做什麽?”
“我沒有!”魚蓮心一時間被周子橫問得語塞。
連泊或許隻感覺到了周子橫的殺意,但是,她卻聽到了婊、子兩個字。憤怒的表情,無以複加,但她知道自己不是周子橫的對手。
周子橫立刻暴怒如雷:“連前輩,你問我想做什麽?我倒要想問問,她到底想要做什麽?他又是誰?”
周子橫驀然間往陸雲方向一指。
“一年之前,整個暮雲修仙界的人,都隻以為雪蓮宗的蓮心仙子,遭受了奸人所害,所以失去了貞潔。”
“可現在看來,這個事實浮現出之前的那則流言,並非不是真!”
周子橫指著魚蓮心好一陣,接著突然整個人自嘲地大吼了起來:“好一招殺人滅口,清洗獨白的計謀啊!連前輩,你們這個是好打算啊!”
“一邊假裝查我們橫地宗人陷害,欲要與我們橫地宗結親,一邊卻又放任她與賤人廝混。”
陸雲最後幾聲吼,直接用上了震雷音,聲音遠遠滾動出去,驚起山間的一片山鳥。也不知最遠能達何處。
聽到這震雷音,魚陵和連泊二人的臉色當即大變。
但是看著周子橫臉上那陰戾的面容,又似是想起什麽,朝著陸雲方向看去。
月抵和盧沉二人一臉錯愕,想來是想起了什麽,紛紛退後幾步,搖頭晃腦地看戲。
“你是陸雲?”魚陵和連泊,同時問。
陸雲眼角微微一眯。
怎麽,這些人一個二個地搞的都認識我?難道自己的前身,還很有名氣?
不對,要是有這麽有名氣,為何才混到?
不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就是陸雲。”陸雲點頭。
“事實明了,連前輩,魚前輩,你們還有何可解釋?”
“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莫怪我今日無情了!她可以不要臉,我還要。”周子橫冷笑。
魚陵與連泊二人的神色立刻一變。
連泊看著魚蓮心:“他真是那個人?你,你你!”連泊臉上變得有些恨鐵不成鋼。
“師父,不是你想的那樣!”魚蓮心急了,當即解釋:“這裡面有很多誤會!”
可是,連泊卻如同是不認識魚蓮心一樣,一把將其推了出來,一巴掌扇在了魚蓮心臉上:“蓮心,我沒想到你竟如此糊塗,竟然與如此下賤的人,斷不了聯系,做出如此丟臉之事。”
“從此以後,為師與你沒有任何聯系!”
連泊的前後態度,簡直相差太大。
“師父!~”魚蓮心單手捂著臉,簡直不敢相信一向對她極好的連泊,都如此對她,眼圈頓時紅了:“真不是那樣,師父你聽我解釋!”
“簌簌簌!”
周子橫的震雷音沒發出多久,天邊就傳來了幾道長虹,伴隨著長喝聲傳來:“橫兒,你沒事吧?”
話音才落,就有一身著八卦黃袍,背著木劍的男子落地,頭上的道冠直正。他一下地後,便是立刻打量了四周一眼,然後立刻帶著敵意地看著連泊和魚陵二人。目光凌冽。
“師父,我沒事!”周子橫臉色鐵青地回了一句,語氣冰冷。
在八卦黃袍人身旁,還有數人落地,看清場上的形勢之後,便紛紛上來打起圓場:“我道連泊仙子和魚宗主在何處,沒想到在這裡,可讓我們好等啊!”
“有事耽擱了些時間。”魚陵頗有些尷尬地回,現在的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自己的女兒,竟然?還被周子橫給發現了。
“現在時間也不晚。龐宗主,周宗主,既然人都到全了,我們這就啟程如何?也別讓其他道友等得太久了。”一個身著青色長衫的中年人當即便說,此人正是落月宗的宗主。
“如此甚好。”龐駝看到了周子橫沒事,便應了下來。他只是以為周子橫受到了危險,所以才立刻趕過來。但周子橫周身無傷,其他的他也懶得管。
“師父,等等!”可就在這個時候,周子橫卻是拉了龐駝一把。
“這裡的小事,先擱置著,等那件事處理之後,再說。”龐駝隻以為周子橫受了些許委屈,想要他找回場子。
“師父,現在就正是時候。”周子橫卻是直走出來,對著魚蓮心和魚陵等人:“魚前輩,連前輩,我周子橫今日,便當著我師父與二位前輩的面,解除婚約。”
“師父,魚蓮心與當年那陸雲,看似藕斷絲連,實則狼狽為奸。如此不知廉恥的女人,恕我周子橫,要不起。”周子橫滿臉的火氣。
“什麽?”龐駝當即愣了一會兒。
看向魚蓮心了一會兒,然後又直接逼向魚陵和連泊:“這件事,二位道友可否解釋一二?”
“我?”魚陵作為魚蓮心的父親,都不知道該怎麽說。
至於連泊,則是更不說話了。
龐駝看著魚陵不說話,當即爆喝一聲,怒意交加:“魚陵,當日你帶著她上我宗裡大鬧時的姿態,哪裡去了?”
“龐宗主!當日,我也不知,會是今日這個模樣。”魚陵辯駁說:“可當日之事,的的卻卻我們已經查明了實情!小女之事,當是有人故意陷害。”
周子橫冷笑著道:“魚前輩,你口口聲聲所說的陷害?”
“就是縱容您女兒與那陸雲互相勾搭,勾通成奸麽?”
“哼,不日之後,我即會宣告整個修仙界,讓他們都看清楚,魚蓮心,究竟是什麽樣一個下賤的女人!”
“如此不知廉恥之人,當真有沒有,她所表現出來的這麽,可憐!??”
“師父,我說完了。”周子橫說完,立刻老實地站在了龐駝身後。
深呼吸,大口大口地呼吸,釋放著他身體內的憤怒。
龐駝只是冷冷地刮了魚陵和連泊一眼:“魚宗主,這事,還沒完!~~”
說著帶著周子橫,化作驚鴻遠去了。因為那件事,遠遠要比這裡的小事,重要千倍萬倍。
魚陵則是看著魚蓮心,語氣驟然變冷地,痛心疾首地說:“蓮心,女大不由人!養兒女千般,我也無法左右你要變成個什麽樣的人。為父已經盡力地,為你找一個好的歸宿了。”
“可是為父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爭氣。”
“他?”
“當初你明知是有人陷害你,為何還要與如此下賤的廢物裹在一起?你現在?”
“罷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魚陵說不下去,往遠處遁去。
連泊更是略有些刻薄地說:“逆徒,被陷害,那是身不由己,但你就如此墮落,那就是心術不正。為師!”
“唉,我終究還是不說了,只是,你我師徒情誼,就此盡了吧!以後?”
“就沒有以後了。”
……
司斎沉聲道:“哎唷,沒想到這裡來,竟然還可以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當初大名鼎鼎的蓮心仙子,竟為了一個小情人,放下尊嚴,勾搭廝混。真是可以的啊?”
“聽說當年那個人,資質不佳,但活兒很好,莫不是把她喂的滿足了,就?”
盧沉則是搖搖頭:“聖潔之下,也不過紅粉骷髏。說不定是自知成不了修仙之人,便墮落凡塵。 反正,嫁誰不是嫁?”
“可能是那小子,讓她享受到了肉身歡樂,便如此沉迷了呢?這種事,遍地就有。”
“只可惜,好端端放著周子橫這等天才不要,嫁給了一個不過是靈根一品的人。偏偏要下賤到去與一個凡人流倫,也是自己作孽。也是悲催。世事難測。”
“這輩子,這仙路,這名聲,算是毀了!”
盧沉是魔道中人,說話比較傷人。
“說到底還是遇人不殊。虧我還以為,這魚蓮心,真是被那橫地宗的人嫌棄,故意陷害的了。”
“可惜!那陸雲,不知道被多少人測遍資質,確定了無用之後,才廢了修為逐出山門的吧?”司斎歎氣到。
“連雲宗本能靠著魚蓮心拉上橫地宗這等大門派。卻被一個廢物給侮辱了,沒殺了他,聽說還是魚蓮心求的情。這件事,即便是魚蓮心被人陷害,也是無必要始終了。”
“被周子橫解除了婚約,不管是連雲宗還是雪蓮宗,都不會去管她了。虧得當初二宗查出了背後之人後,還上橫地宗鬧事來著。這盤棋,都被毀了。”
“現在,這暮雲修仙界,再也沒有一個叫蓮心仙子的人咯。”
人離遠去,天盡為空。
魚蓮心癱倒坐地,渾身發軟,目光無神。仿若一個迷路的孩子,不知該何去何從。
李家河的眾人,則是跪地,拜見仙人。
陸雲目光隱隱一眯,看了看天邊,又看了看,魚蓮心,往她所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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