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然不清楚為何網易音樂肯給馬潔做一個如此大篇幅的推薦,但是這起碼說明了兩點:第一,馬潔的這首歌唱的確實不錯。第二,馬潔在紅的時候肯定結下了不少善緣。
上面竟沒有錄音室的無損版,隻有單單一個MV,李憶有些好奇,隨手將MV點開,發現是昨天剛剛發布的。在一個二線歌手的現場會上,馬潔不知道如何與那個歌手商量的,竟以一個特邀嘉賓的身份登台唱了一首歌。
畫面中只見她慢步登上台階,雖然已經很努力,可右腿還是不自然。台下的觀眾紛紛有些躁動,不明白怎麽突然上來了一個女子,而且腿明顯的有點跛,燈光故意調的朦朧朦朧,時隔僅一年多的時間,竟無人再認識這熟悉的身影。
卻聽得旋律聲從後台響起,馬潔不顧台下的嘈雜,臉上一直保持淡淡的微笑。右腿鑽心的疼痛直襲心底,卻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一點異樣,隻是額頭有些亮閃閃的汗珠仿佛在訴說著這個女子正在遭受著多大的疼痛。
“她住在七月的洪流上,
天台傾倒理想一萬丈。
她午睡在北風倉皇途經的蘆葦蕩。
她夢中的草原白茫茫,
列車搭上悲歡去輾轉。
她嘗遍了每個異鄉
限時贈送的糖。”
隨著馬潔聲情並茂的放聲歌唱,富有穿透力的歌聲緩緩地擴散到演唱會現場的四周。只見原本那有些嘈雜的現場逐漸安靜下來,都看著台上的這個腿明顯有些不自然的女子在縱情歌唱。
“如果我站在朝陽上,
能否脫去昨日的惆悵。
單薄語言能否傳達我所有的牽掛。
若有天我不複勇往,
能否堅持走完這一場,
踏遍萬水千山總有一地故鄉。”
觀眾聽到這裡,感覺內心有種莫名的力量在滋生,發芽,像是要破土而出一般。許多人聽著聽著只見慢慢地揚起了頭,像是想起了奮鬥時候的自己,踏遍千山萬水隻為找到理想中的故鄉。
突然,人群中有個男子率先認出了這個此時站在台上,右腿有些跛,紅著雙眼在歌唱的女子,竟是他前兩年瘋狂迷戀的歌手馬潔。只見他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瘋狂的大喊起來:“馬潔!馬潔!”
經過這個男子一喊,現場的眾人大多也都想起了這個台上的歌手,不正是悄無聲息消息了接近兩年的馬潔嗎。人群中有許多當年都是馬潔的粉絲,見狀淚流不止地齊聲高聲呼喊起來:“馬潔!馬潔!”
馬潔此刻的心情也是激動無比,這證明自己依舊是被人記得,還有人在期盼著她回來,唱到最後時更是將自己全身的情感投入了進去,用心在歌唱:
“她走在馬蹄的余聲中,
夕陽燃燒離別多少場,
她向陌生人們解說陌生人的風光。
等她歸來坐下對我講,
故人舊時容顏未滄桑,
我們仍舊想要當初想要的不一樣。”
就像歌詞中寫的那樣,她不正是在一場場的離別中,一次次的背叛中,一次次的失望絕望中就這樣頑強的活下去。
隻是因為心中一直有所牽掛,所以沒有對現實妥協,哪怕是一次次的被告知沒有恢復的希望,茫然的聽著醫生給出自己的建議:你去另個地方看看吧,好像他們那邊治療過這種骨頭神經受損的問題。
哪怕是從一個陌生的國度飛往另個國家,哪怕是無數次的失望,
但她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堅持,隻為了還能有一天還能夠重新站在舞台上。 今天,她終於再次回歸,以不屈者的姿態向這個曾經想要拋棄她的社會宣告:“她,馬潔,又回來了。她有故事想要和陌生人一起分享。”腿有些跛又如何,名氣不再那又如何,隻要心中有夢一直堅持,那就夠了。
唱完後的馬潔閉著眼睛,仰起頭對著漆黑的星空,強忍著淚水不讓它落下。燈光師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了馬潔的心境,將燈光聚焦到她頸部以下,將她的頭部隱於黑暗中。
沸騰了的現場充斥著歡呼聲驚叫聲、呐喊聲,久久不息,MV就於此時結束了,給人們留下了無限的遐想。
看完視頻後,李憶感歎起了馬潔的人氣之高。出道緊緊半年的時間,便因長相清純,聲音甜美成為了無數宅男的夢中女神。
並且已經躋身到準一流歌手的行列,隻是因為下載總量還沒有達到兩億次所以被卡在二流歌手的水平線上,但是人們絲毫不懷疑,只需要半年最多一年的時間,馬潔一定會成為一流歌手。
誰知卻在一夜之間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粉絲們瘋狂的尋找她,發瘋般地在微博上艾特她,卻一直杳無音信。
即便是兩年的時間沒有發過任何一條微博,可此刻的粉絲量依舊是還留有近百萬,要知道最巔峰的時候可是突破了一千萬,堪比一流的歌手。
而且媒體見馬潔竟仍然如此的受到觀眾的歡迎,有些出乎意料,紛紛有些後悔之前馬潔找他們幫忙做下宣傳的錯誤決定,這次就當是賠禮般的鋪天蓋地的替馬潔打起了廣告。
李憶打開網絡主頁,發現各大網站也紛紛報道了昨晚的這一驚變,眾多的標題黨也開始湧現,只見什麽“消失兩年的女星,竟是外出戒毒?”或者是什麽“歌手馬潔強勢歸來,開創一代傳奇。”
默默地翻看著類似於這類的消息,李憶不由得有些興奮,馬潔能在一夜之間引起如此大的轟動,這與他寫給馬潔的那首《歷歷萬鄉》不無關系,這證明民謠在華夏還是有很大的市場的。
將電腦關上,李憶看了看時間已經快要到晚上八點,便打開了手機直播,準備先和粉絲們互動一會。其中有個ID是雨文的女性見李憶開了直播,忙發過一則彈幕去:
“椅子大大,請問你現在是大學生嗎?”李憶看到後笑著說道:“目前還不是,不過再過兩個多月應該就是了。”
“那你準備去哪裡上大學?”ID是雨文的女子又奇快無比的發過一條彈幕。“我應該會去燕京上大學吧。”
“哇!”一直躺在宿舍床上玩手機的謝雯,突然大叫了一聲,將宿舍的幾名舍友都嚇了一跳。
其中睡在謝雯對鋪的王君璿當時正在畫眉毛,原馬上就要畫完了, 誰知被謝雯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叫嚇得手一抖,那眉筆一斜。只見王君璿的右眼上竟出現了莫名其妙的兩道眉毛。
欲哭無淚的王君璿氣呼呼的走下床,狠狠地拍了一下謝雯的大腿:“叫那麽大聲幹什麽?你看我畫了好久馬上就要畫好的眉毛。”說完用手指了指自己右眼上的眉毛。
仍然處在激動中的謝雯抱著手機隻是一味的傻笑,坐起來摟著王君璿的脖子,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她:“你知道嗎,李憶馬上就要來燕京了!哈哈哈!”
說完跳下床,光著腳丫在地上手舞足蹈的哈哈大笑,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誰?”她的舍友都有些困惑,互相對視了幾眼發現沒有人知道,便將頭扭向了謝雯:“李憶?沒聽說過啊,是哪個明星嗎?”
誰知一見到自己的舍友竟向自己打聽起了李憶,剛剛還在地上哈哈大笑的謝雯瞬間有些警惕,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認識,剛才說著玩的。”
說完又重新回到床上,偷偷地看起了手機。她的舍友都感覺謝雯有些不對勁,嘿嘿笑了幾聲,心裡都以為謝雯這肯定是喜歡上了某個男生。
王君璿坐在謝雯的床上,不懷好意地盯著她說道:“說,從實招來,我們倒要看看,燕京大學的女神到底是喜歡上了一個什麽樣的男生,值得我們女神這麽牽掛。”
謝雯因為出眾的相貌和身材,被那些無聊的男生評為燕京大學的十大校花,卻是因為她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冰冰冷的樣子,所以隻給她排在了第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