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全國朋友們,我想現在的各位也都已經聽到了關於大通八點五零級特大余震的消息。國家能夠派遣的最快的救援力量需要在兩天以後才可以到達,在這裡,我誠摯的向諸位,向社會上的所有人士發出號召:‘有車的出車,有機械的出機械,與國家、與華夏,一起扛過這次華夏歷史上的重大災難吧。’”
說道最後,首長真情流露,那張飽經滄桑洞察世事的臉龐上流露出了心酸和愧疚之意,任誰都能夠看出首長是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但凡是還能想到一絲一毫的解決辦法,首長都不想去麻煩人們,讓人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做應該是政府部門擔當的指責。
士養千日終報國,在此危急存亡之秋,之前因為怕擔心自己貿然前去會影響救援工作的正常開展,如今聽到首長都發話了,無數有擔當有責任感的正義人士走出家門,奔赴大通前線。
其中有許許多多的退伍老兵,從櫃子底下拿出那件鄭重的存放著的軍裝,小心翼翼的再次穿在了身上。有軍功章的戴在肩上,對著鏡子輕輕地攏了攏頭髮,然後轉身對著妻子或者是已經不小的兒女咧嘴笑笑,意思是說:
“怎麽樣,爸爸穿這身衣服帥嗎?”妻子望著鏡中那個雙鬢已經有些白意的男子,紅著雙眼學他一般咧著嘴笑了笑,然後用手捂住嘴巴,只能是從她那不停往下滴落淚水的雙眼看出,此刻心緒的難平。
不知為何,見到自己的丈夫再次穿上軍裝的刹那,一種自豪感從她們的心中油然而生。妻子們雖然都知道此行的危險性但是並不想出聲阻止,因為她們覺著這應該是男人們的使命。
她們雖然不懂得什麽小家大國的道理,但是單純的知曉男人們這次就應該前去,去救援大通,救援仍被困在那裡的人民。
許許多多上班的人們,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小何是個二十多歲,剛剛畢業沒有幾年的青年人,過著每天朝九晚五的日子,工資待遇很是不錯,老板也很看重他,準備再過陣子就給他升職。
這天中午,正在公司吃著盒飯的小何,點開了往日他正在追的一部劇,剛剛看了沒幾眼,只見首長突然的就出現在了手機屏幕上。
看到後小何有些生氣,憑什麽剝奪他看電視的權利?又換了一個頻道,發現依然是首長的身影出現在了屏幕上。剛想將視頻軟件關掉,卻聽得手機中首長那有些肅穆的聲音就像是回響在他的心頭一般“與國家、與華夏,一起扛過這次華夏歷史上的重大災難吧。”
明白是怎麽回事後的小何,將盒飯放在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視頻又看了好幾遍,這才將視頻關上,坐在座位上沉思了許久。只見他打開電話簿,搜索出老板的電話號,打了過去。
剛剛打通,只聽得一個略帶有一絲親切的聲音從裡面響起,旁邊還傳來著喝酒碰杯的聲音和嬉笑聲。僅僅是聽聲音便能夠聽出老板對小何的信任和欣賞,不是自己看重的人老板在對話時絕對不會有任何感情的,哪怕是怒氣。
見老板接聽了電話,小何趕忙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老板,我想要去大通。”“好。”小何的老板像是在喝酒,而且喝了不少,剛剛聽到李憶說他要去大通時沒有反應過來,但是過了兩秒突然回過神來:“等等。”
“你要去大通?你去哪裡幹什麽?”電話中老板的聲音提高了八度,而且隨著老板聲音的變大,隻覺得電話中傳來的嘈雜聲也小了許多,顯然是周圍人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
“我覺著我應該過去,老板。”小何的聲音有些緩慢,卻又是帶有一絲我意已決的意味。“那你知道咱們公司這周的業務有多忙嗎?你在這個時候和我說請假?”老板的語氣此時已經聽不出有任何的親近,變得冷冰冰。
“可是老板我真的想去。”“嗯,好。”只見電話被那頭兀的掛掉,聽著裡面傳來“嘟、嘟、嘟”的聲響,小何輕輕地吐了口氣,將手機放在桌上,咬著牙將桌子上的文件一收拾,轉身瀟灑的走了。
等了不知多久, 隻覺得此時的光線已經有些泛黑,大概是晚上六七點的模樣,李憶一個人望著頭頂上已經見不到陽光的黑幕,聽著遠處不時傳來的幾聲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的怪叫,有些惆悵的眨了眨眼,眉間皺成一個倒著的川字,又再次陷入了寂靜。
華夏國雖然再次調動了兩個師的兵力投入到這個廢墟之中,但是在李憶聽來卻依舊是沒有任何獲救的聲響,隻得等待再等待。
黑夜真正的來臨了,李憶此時已經有些失去知覺,眼神渙散,如果不是他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在呼喚著他,說不定早就撐不下去了。
“好困啊,要不先睡一覺吧。”聽得一個聲音在李憶的腦海中不停地誘惑著李憶,但是那是他下地獄的聲音。又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抗爭著:“不能睡,再堅持一會,就一會,就會有人來救你了。”
李憶就在這樣的狀態中渾渾噩噩的過了不知多久,最終仍是沒有撐住,兩眼翻了過去,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意識。
再次醒來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牆壁,和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有些困難的扭了扭頭,李憶終於明白自己這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右手的手臂上仍在打著點滴,望著輸液管中不停往下滴落的液體,李憶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首先發現李憶的是一個搜救犬犬,跟隨著一批警察一同來到大通。那匹被稱作獨狼的搜救犬走到李憶所在的那片廢墟之上,低下頭聞了聞,然後對著附近的警員瘋狂的大吼了起來。聽到後警員馬上衝了過來,他們都清楚這種經過專業訓練的搜救犬鼻子是很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