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章)

　　“莉達，也就是說這個諾林商行肯定沒少當過思危公司的攔路虎?”

　　“何止攔路虎?老爺他還沒坐上思危公司董事長寶座前，就跟諾林商行的卡萊打過。”

　　“什麽?打?”

　　“諾林商行是一個大型企業集團，卡萊一族作為這個集團的主宰，可是非常注重海外市場的開拓。尤其是地下黑市，這些卡萊一族的成員都是常客。老爺年輕的時候就跟他們火拚過，結果你也猜到打不贏。要是你的獵巫彈早30年出現，老爺當年就不會全是冒著電火花，還拖著最後兩個重傷的弟兄回來。”

　　“他們是國家扶持的?”

　　“對。諾林商行的負責人根據老爺後來的調查，這應該是卡萊一族高級成員開設的大型情報機構！裡面的卡萊，沒有一個好對付。而且諾林商行的全部卡萊成員統一使用跟我們一樣的名字，甚至是跟我們一樣的文字！調查的難度不亞於去魔界一趟。”

　　“用我們的文字語言還不好查?”

　　“他們會把我們的調查員引到鐵拳人那邊！”

　　古莉達的話語那是讓湯威爾忍不住地佩服。改名換姓不說，直接用別國文字語言來混淆視線，甚至知道怎麽禍水東移。如果他們卡萊一族不出來，一直躲在陰影當中的話，誰會猜得到是一群完全融入別國社會的卡萊成員?

　　“莉達，你確認剛剛過去那個諾林商行……”

　　“只有他們了。絲特，目前我只知道諾林商行已經有300年以上的歷史！比我們日麥人的歷史還長！老爺自己都懷疑他們諾林商行有沒有參與製造日麥人。”

　　“什麽意思?”

　　“我們日麥人的誕生之所以能成功，據說是一名卡萊藥劑師提供了穩定藥劑促使日麥人能在保持正常人軀體的同時，擁有鐵拳人所沒有的特殊能力！”

　　“為什麽你們老爺會這麽懷疑?不會是諾林商行裡賣的……”

　　“諾林商行除了賣軍火，賣得最多的就是藥劑。絲特，你手裡頭的格篩，換成他們卡萊一族使用，估計得先喝強化藥劑，接著坐在一張鐵打的椅子上雙手握持才能使用。”

　　懷疑終究只是懷疑，聽完莉達話語的湯威爾可沒有被那些穿著祺袍，故意讓自己跟魅魔有得比的身穿曲線挺出來的女性卡萊迷住自己的雙眼。看得見吃不著的東西永遠不如已經放在碗裡，隨時隨地可以品嘗的東西好。特別是他現在就有六個妻子，其中兩個就坐在他左右兩側。要是晚上真的覺得空虛寂寞無聊，無論是絲特還是莉達，或者是兩個一起上，搞到她們兩個挺著肚子回去見曼莎都沒有意見。

　　當然，他現在妻子一多，每次做完下半身容易沒感覺，整個人還特別累。該愛惜自己的時候，他是盡可能好好調理自己身體的。

　　“那誰經常光顧諾林商行槍炮或者其他類型的武器裝備?”

　　清醒過來的湯威爾那是別想太多，繼續向莉達詢問了起來。

　　“什麽人都有。特別是某些需要武器裝備進行某些不能見光工作的工作者。”

　　這還能有誰?強盜、土匪、山賊、歹徒、走私者、邪教徒、傭兵團之流應該就是答案。

　　“就沒有軍隊?我說的是正規軍。”

　　“威爾，你就不允許正規軍臨時充當其他不明身份人士?至於你說的正規軍……桑農公國的軍隊算是其中一個。”

　　湯威爾聽著古莉達的話語，他是忍不住地連連點頭。正規軍搞這些可是比其他業余從業者更為可怕。

　　“莉達，桑農公國軍隊……他們作為鐵拳人的藩屬國，就……”

　　“威爾，當一條好狗，最重要的是要記得自帶狗糧。不過這狗糧的分量肯定不能太多，否則就會引起主人的不滿。畢竟你自己能自給自足，那你還用得著給人當狗奴才?桑農公國近幾年奴隸造反導致本來就建立在壓榨奴隸基礎上的經濟不好，加上國內的企業還受到鐵拳人軟硬兼施的排擠或者收購。關於武器裝備什麽的，他們還在用老版的友伴回轉式步槍作為主戰步槍。”

　　“是鐵拳人乾的?”

　　“差不多。本來桑農公國在100多年前就有革新派搞自強運動，而且成效還是挺不錯的。至少擺脫了原來通過奴隸貿易與農業耕種的落後經濟狀況。甚至於桑農公國在12年前，整個公國都是工廠商店林立，以及來自於其他國家投資的企業單位都有。 然而在僵屍危機爆發後，桑農公國哪怕國內沒有遭遇僵屍病毒，桑農人還是得在每年上繳一半自身財政收入的基礎上，向鐵拳人交人。”

　　“交人?交什麽人?”

　　“兵。威爾，桑農公國就是一頭綿羊，毛長多了就得剪羊毛。而且作為一個接受鐵拳人保護的藩屬國，桑農公國哪裡有拒絕的權力?你可別忘了一個事，桑農公國至今還有奴隸。據我所知，整個桑農公國只有敦照的苗家，也就是曼莎聽說的敦照子爵一家會把色目人一族，也就是桑農公國的主要奴隸類型平等對待。其他的，你應該想到了吧。”

　　“炮灰。”

　　桑農公國的南方由於出現過一個大型色目人居住地(準確的說，國家，然而沒人會主動承認)的緣故，本就人多地少的桑農人自然就把南方土地進行大清洗。一個又一個被抓來的白膚色目人奴隸會有什麽下場，他湯威爾不問都能猜到這些奴隸當中男的百分之一百進工場，女的如果沒條件可以暖床估計也是進礦坑的命。

　　更為殘酷的是，鐵拳人是完全禁止非鐵拳人語言文字在自己勢力范圍進行流通的。因此桑農人會把色目人奴隸的一切紙質文件資料全部燒毀，會做出拿筆動作的通通活埋到農場的田地裡當肥料(一百年前是直接丟進伐木機裡碎掉，如今只是迫於靖南聯邦共和國有色目人參議員的外交壓力與奴隸起義才變得如此“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