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白龍門武士殺氣騰騰飛身衝上小山坡。
十分奇怪的,鳳家兄弟非但不驚嚇、不害怕,居然反而笑了起來,笑得是那麽的賊,笑得是那麽的賤,笑得就像兩隻剛偷了雞的狐狸!
心中咯噔一下,不良預感再一次瘋狂滋生。
玄誠子太熟悉這種笑容,先前已經見過好多次,碧眼蜂時,雪崩時……而這回,這一回又將是什麽?!
玄誠子想不明白。
不過當衝上山坡之後,他馬上就明白了。
眼珠子驀地暴凸!
那,那是什麽?!
我,我看見了什麽?!
山坡另外一邊,密密麻麻一片片茫茫紅影,配上一雙雙綠幽幽、寒森森、冷冰冰的狹長眸子,根本不用半分思考,玄誠子就知道這是什麽:
二階妖獸
疾風血狼!
後邊還要加一個最要命的字:
群!
瞧著憤怒狼群騷動的樣子,瞧著狼群中心那頭最高最大仰天怒嚎的血色巨狼,不用猜也知道,這下子是誤闖進狼窩,驚動了狼王。
玄誠子登時就傻了眼。
“媽的!又上當了!!”
可是,現在才明白……
晚了!
拚吧!
一兩個人碰見狼群可以逃跑,幾十近百人碰見狼群就完全沒法逃,因為越逃越容易被狼群分散消滅,逃得越快,死得越快。
所以……
只有拚了!
“殺呀!”
這聲殺氣騰騰的”殺呀”,對象本來是鳳家兄弟,現在卻換成了狼群。
在鳳家兄弟賤賤的、賊賊的狐狸笑容之中,白龍門武士揮舞戰刀,和狼群正面對衝,殺成一團。
幸好,狼群規模還不算大,兩百多匹,等階也不算高,二階,而白龍門一方不但有先天高手銀星武士坐陣,還有後天巔峰六級元士,以及另外七名元士級好手,和五十七個高級甲士,實力強勁,死拚兩百多匹疾風血狼,還是稍佔上風。
血在飄;
肉在飛;
狼在嚎;
人在叫。
一匹匹巨狼暗紅色的皮毛越發紅豔,潔白獠牙之上鮮血淋漓。
一個個人影純白色的戰衣也染成了褐紅色,漂亮戰衣之上血跡斑斑,隨處可見齒痕爪印。
戰況膠著而激烈,搏殺血腥又慘烈!
良久,良久……
最終,玄誠子一記“五行斬之訣”,一劍斬下疾風血狼狼王那顆巨大而猙獰的狼頭,血腥拚殺結束了。
彭老三汗血交融,點報人數:“大少爺,道長,又折了十五人,還剩四十二個兄弟。”
張德凱:“……”
玄誠子:“……”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張德凱:“他媽的!”
玄誠子:“狗雜種太壞了!”
二人一起:“不能輕饒了!追!!”
於是,金雕再一次鷹揚九天,鳳家兄弟的行蹤再一次暴露在鷹眼之下。
這一回,哥兒二人正在喝水,清涼山泉清澈見底。
也許是追逐奔跑了太久,哥兒倆實在是太口渴了,汩汩汩,大口大口喝著,盡情享受山泉之甘甜。以至於追兵都快追到身後了這才發現,趕忙撒腿子一溜煙跑得沒蹤沒影。
呼呼呼……
一眾白龍門武士好不容易氣喘籲籲追到山泉,兩個小獵人又跑得沒了影兒。追了那麽久,喉嚨都追冒了煙,卻還是沒能追到人。
張德凱氣得牙直癢:“他媽的!溜得好快!”
牙癢的同時,口也很乾,舌也很燥,特別想喝水。徑直走近山泉邊,捧起一把山泉就要送進口裡,卻是被人一把打飛,回頭一看,原來是師哥玄誠子。
張德凱奇怪道:“師哥,你這是幹嘛?”
玄誠子嚴肅道:“不急,瞧瞧情況再喝。”
“瞧情況?瞧啥情況?”
張德凱一怔:“師哥,你怕山泉有毒?”
玄誠子點點頭,鄭重道:“這兩個小雜種實在是太狡猾了,咱們還是小心點兒的好。”
“可這泉水鳳九二人不是才喝了嗎?”
張德凱笑道:“莫非他們會自己毒死自己?師哥你這樣疑神疑鬼的是不是也太杯弓蛇影了?”
“呃……”
玄誠子老臉一熱,一想也對,即使鳳九兄弟再狡猾,也不可能自己毒死自己吧,尷尬笑笑,同意道:“那就喝吧,我也好渴,一起喝……”
話還沒說完,突然,驚變突起!
啊~!
啊~!
啊~!
……
一連串呼天搶地的慘叫之中,七八個白龍門武士齊齊倒地,抱起肚子在地上不停翻來滾去,慘叫聲淒厲之極,似乎極為痛苦,就在翻滾之間,一大口大口黑色的汙血不停地從嘴裡噴出,十幾息之後,不再翻滾,沒了聲息,魂飛天國。
從那一片片腥臭難聞的烏黑血液可以看出,十分明顯,這些倒地的白龍門武士中了巨毒,而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全都跑口渴了,剛剛才喝了山泉。
這……
這清澈山泉真的有毒!
鳳九真的會毒死自己!
彭老三臉黑黑,點報人數:“大少爺,道長,黃庭華、吳家兄弟等共計八人被山泉毒死,還剩三十四個兄弟。”
張德凱:“……”
玄誠子:“……”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玄誠子:“他媽的!”
張德凱:“狗雜種太壞了!”
二人一起:“不能輕饒了!追!!”
於是,金雕再一次鷹揚九天,鳳家兄弟的行蹤再一次暴露在鷹眼之下。
而這一回,哥兒二人正在打坐。
此時,氣海之中,鳳九一銀一藍兩枚內丹已經有一半染成了烏黑色,而席千千一枚赤紅似火的內丹也有一半變成了烏黑色,哥兒倆連連吞呐調息,隨著幾口烏黑血液激噴而出,體內內丹漸漸褪去烏黑,變回原來顏色。
“嘻嘻~”
“呵呵~”
哥兒二人收功起身,相視賤笑,齊齊伸出右手,朝後方甩出一根大大中指,頭也不回,繼續前跑。
鳳家哥兒跑呀跑。
白龍門武士追呀追。
一直跑,一直跑;
一直追,一直追。
時光流逝,天色越來越亮,太陽越升越高,當高到天空正中之時,一逃一追,幾十號人馬浩浩蕩蕩來到了一處秀美得宛如絕色仙女的山峰。
回頭朝追兵方向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且殘忍的狠毒笑意,鳳九一把扯下腰間那根赤紅如血的腰帶,掛在一叢十分顯眼的灌木上,拖起弟弟席千千又是一通急跑。
呼呼呼~
張德凱、玄誠子率領一眾白龍門武士跟在後邊緊追急趕,不過當衝進這處秀美得像仙女兒一樣的山峰時,卻是遇上了麻煩。
各種各樣麻煩!
要命的麻煩!
啊~!
一個白龍門武士的右腳被草叢邊一個不起眼的套環套住,呼啦一下扯上半空,倒吊在樹上。
吊腳套機關!
哐當~!
哐當~!
似不小心踩到什麽蓋子,哐當當兩聲大響,兩個白龍門武士就像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被關進兩個鐵籠子。
跳蓋連環鐵籠陷阱!
啊~!
啊~!
這回是兩聲慘叫,兩個白龍門武士不小心碰到一株矮樹上兩個鐵箍環套,哢滋一下,環套猛然合緊,兩名白龍門武士被齊腰勒成四段,鮮血噴灑,腸子、內髒流了一地。
雙套環陷阱!
啊~!
啊~!
啊~!
啊~!
……
緊接著又是四聲慘叫,四個白龍門武士腳下一輕,掉進一個兩米來深的樹洞,洞內遍布倒鉤尖刺,每個白龍門武士身上都被戳穿十幾個恐怖血洞,釘在倒鉤尖刺之上,慘叫哀嚎。
刺鉤陷阱!
啊~!
啊~!
啊~!
啊~!
啊~!
……
這一回是一連串、一大片慘叫。
嗖嗖嗖~!
一支又一支鋒利鐵槍從前方一個巨大鐵盒子之中疾飛飆射,一個又一個白龍門武士身中數槍,白衣遍染殷殷血跡,慘叫著,哀嚎著,倒斃而亡。
致命衝槍陷阱!
……
……
太多太多機關!
各種各樣陷阱!
彭老三臉黑黑,點報人數:“大少爺,道長,連呠虎、蔣軍遊、劉奔林等十五個兄弟不慎中了陷阱身亡,現在還剩十九個兄弟。”
張德凱:“……”
玄誠子:“……”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張德凱:“他媽的!”
玄誠子:“狗雜種太壞了!”
張德凱:“不能輕饒了!追!!”
“不!”
搖搖頭,這一回玄誠子卻是不同意了。
一個接連一個惡毒計謀,一件接連一件陰險機關,鮮血在飛灑,生命在流逝,轉眼之間,連正面兒交鋒都沒有一次,整整一百人馬就先去了八停半……
不對!
絕對不對!
玄誠子終於感覺情況不太妙,這哪兒是己方追殺人家?鳳家兄弟又哪兒是在逃跑?
他們分明就是有計劃地誘敵深入,分而殲之,這……
玄誠子聞到了危險的味道,一個可怕念頭忽然在腦海裡閃現:
“莫非……莫非……那兩個狗雜種竟是一開始就打定了念頭,想全殲我們,把我們全部坑死在這深山老林裡?”
如果換成幾個時辰之前,誰要是敢和玄誠子說出這個念頭,這份擔憂,玄誠子一定嗤之以鼻,還一定會賞那人幾個大耳刮子以示獎勵。
而現在,這個念頭,這份擔憂,卻是在玄誠子腦海之中往複盤繞,揮之不去,心中急速盤算:“不過,就憑他兩個的修為,也敢有這大妄想?不對,他們一定有什麽倚杖,會是什麽呢?會是什麽呢……”
腦子裡靈光一閃,猛然想起一事,登時渾身一陣冰涼,神情嚴肅且凝重地道:“師弟,十分遺憾,不能再追下去,我們必須收兵回去了。”
”回去?!”
張德凱著急道:“師哥,咱們家鎮派重寶還在那兩個狗雜種身上呢,怎能回去?”
玄誠子鄭重地道:“我當然知道《破天十八戟》還在他們手裡,但是沒法子,我們必須回去了,真不能再追了。”
“為什麽呀?”
張德凱急道:“為什麽必須回去?”
玄誠子嚴肅道:“因為再追下去恐怕會全軍覆沒,事至如今,我總算是看出來了,鳳九那小子是故意一步步把我們引來這裡,打定了主意想一舉全殲我們。鎮派重寶《破天十八戟》的確極其重要,但小師弟你卻更重要,乃是百年不遇之極品天才,絕不能折在這裡,咱白龍門承擔不起如此重大損失,所以我們必須回去。”
”全殲我們?就憑鳳九和席千千?”
張德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怎麽可能?!”
“隻憑他們兩個當然不可能。”
玄誠子凝重道:“可是,師弟,難道你忘記了鳳九身上那根腰帶,那條九階妖獸血龍蛟龍筋嗎?忘記了他那個有實力斬殺血龍蛟的銀龍武士師傅了嗎?鳳九把我們引來這裡,會不會他師傅就在附近不遠呢?”
“噝~”
一想起那根赤紅如血的腰帶,張德凱登時倒吸一口涼氣,死亡恐懼從腳底板直衝而上,蹭蹭蹭幾下子就衝上腦門兒,嚇出一腦門冷汗,忙道:“行,聽師哥的,咱們現在就撤,下次找機會再……”話還沒說完,忽然看見一物,奇怪道:“咦?那是什麽?”
玄誠子一怔,順向張德凱目光看去,前方二十米處,那裡是一叢顯眼的灌木,灌木之上有一條腰帶,紅豔豔的,極是晃眼。
走上前,這下瞧清楚了,玄誠子奇怪道:“這不就是鳳九腰間那條九階妖獸血龍蛟筋腰帶嗎?怎麽會掉在這裡?”
張德凱猜測道:“肯定是急於逃命,不小心被灌木掛住,才掉在這裡的吧。”
“多半是。”
玄誠子點頭讚同,彎身拾起赤紅腰帶,哪知腰帶剛一入手,登時就氣黑了臉,甚至就連胡須都氣得顫抖起來。
見師哥神色不對,張德凱奇怪道:“師哥,怎麽哪?”
“假的!假的!一入手就摸得出來,這特麽的根本就不是九階妖獸血龍蛟的龍筋!特麽的!這是一條牛尾巴!!”
極度氣憤之下,玄誠子一顆沉穩道心終於沉穩不起來了,狂怒大叫:“假的!全都是假的!九階銀色妖丹是假的!這根九階妖獸血龍蛟筋腰帶也是假的!銀龍武士師傅也是假的!他媽的,全是假的!我們上當了,鳳九那小王八蛋根本就沒有什麽狗屁的銀龍武士師傅!!”
“假的?沒有師傅?!!”
張德凱立時也氣黑了臉,破口大罵:“鳳九那小雜種居然用一根假的血龍蛟龍筋騙得我們團團轉?要早知是這樣,在慶州城時咱們就該動手的。他媽的!這小王八蛋實在是太狡猾了!師哥,咱們還追不追?”
“追!”
玄誠子極度狂怒,暴跳如雷,大叫:“當然要追,砍死這不要臉的死騙子!‘
於是……
金雕再一次鷹揚九天,鳳家兄弟的行蹤再一次暴露在鷹眼之下。
而這一回,哥兒二人趴在不遠處一塊大石頭後邊,張弓搭箭,飛叉閃亮,瞧那賊頭賊腦的模樣兒,竟是埋伏在哪兒打算再打一次伏擊。
玄誠子、張德凱、彭老三怒氣衝衝領著僅剩的十九個同樣怒氣衝衝的白龍門武士急衝而上,狂怒之中,卻是完全沒有留意到,森林深處一雙燈籠也似的巨眼,迸射出綠幽幽之精芒,密切注視著一眾白龍門武士,一直等白龍門武士全部衝過去,背對之時……
轟!
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之狂嚎,巨大的身軀在林子裡橫衝直撞。
它……
動了!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之中,一個龐然大物突然從林子裡躥出,從身後直蹬蹬地就朝一眾白龍門武士衝去。
這是一頭巨大無比的野豬,猙獰的雙眼,暴虐的獠牙,鋼釺一樣的鬃毛,肉山一樣的龐大身軀,凶殘狂暴之氣淋漓展現!
甫始衝近白龍門戰陣,巨大的鋒利獠牙猛一撩,啊~!驚天慘叫之中,一名白龍門武士被捅穿了肚子,巨大獠牙後背進,小腹出,活生生一個人竟被刺穿掛在野豬鋒利獠牙之上。
隨即野豬一雙強而有力的後腿猛一蹬地,山一樣的巨大身軀飛壓而來,噗~噗~,兩聲悶響,兩個白龍門武士連神都沒回過來,慘叫都來不及叫一聲,就被野豬龐大的身軀壓成兩團肉泥。
還剩十六個!
偷襲得手,戰果斐然,野豬樂開了懷,長嘴一歪,朝不遠處的鳳九哥憨憨厚厚笑了起來。
這是一頭豬,一頭會笑的豬……
發育不良,只有七千七百斤。
它的名字叫七七!
“敵襲!”
“後邊!”
“媽的,是頭豬!”
“宰了它!
……
猝然受襲,又死三個人,白龍門武士驚怒交集,轉回身子,拔出戰刀,朝七七衝去。
快要跑近的時候,突然!
嘩嘩嘩~
頭頂樹上枝葉一陣亂晃,紛紛灑灑,一大片枯葉灑落而下,就像下了一陣葉雨。夾雜在葉兒片中……
一條火紅色巨影突兀地從天而降!
狂暴的,膀子粗的精鋼鐵棍輪起一條條狂猛棍影,勁風激蕩,浩猛剛烈!
啊~!
啊~!
啊~!
三聲淒切慘叫之中,三名白龍門武士打著偏兒翻滾倒地,就在翻滾之間,三顆被精鋼鐵棍砸成三枚爛柿子一樣的腦袋,暴起一片片赤豔豔的血漿和白晃晃的腦髓,淒慘之極,血腥之極。
還剩十三個!
火紅巨影跳落下地,咧開大嘴,對向不遠處鳳九哥嘻嘻一笑,火紅色的毛發隨風飄動,胯下那根兩尺長膀子粗的人間大炮對向白龍門人眾的屁股,昂首致意。
這是一隻猴子,一隻喜歡屁股的猴子……
它的名字叫大炮!
“敵襲!”
“在天上!”
“媽的!是隻猴子!”
“宰了它!”
……
驚怒交集的一眾白龍門武士立時又分兵一半直撲大炮。
不過,很可惜……
他們走不攏。
剛剛跑到一半,突變又起!
轟隆隆,地面突然一陣狂抖,宛如突起強烈地震,一大塊土層破飛而起,隨著土層飛起的,還有那麽一條純黑色巨蛇!
有多巨呢?
水桶粗!
五十米長!
頭生雙角,燈籠一樣的巨眼,尺許長的獠牙之下,猩紅的杏子吞吞吐吐,凶狂霸道!
大蛇甫一現身,大尾一扇,噗~!一名白龍門武士登時就被扇飛五十米,全身筋骨寸斷;又是狂猛的一壓,啪~!另一名白龍門武士慘叫之中被壓成一灘肉泥;雙角一擺,啊~!第三名白龍門武士被鋒利角尖刺穿掛在上邊。
鮮血飆灑,慘狀淒淒!
還剩十個!
對向不遠處的鳳九哥, 大蛇碗一樣大的巨目之中水霧氤氳,聚集成一顆顆巨大水球砸在地面。
啪嗒啪嗒……
這是一條喜歡哭的蛇。
它的名字叫菜花!
“敵襲!”
“敵襲!”
“他媽的!這回是地下!”
“是條蛇,布陣!”
……
在一眾白龍門武士恐慌之極的驚喊亂叫之中,鳳九走上前來,安慰摸摸菜花妹妹的雙角:“別哭別哭,九哥這不是回來了嗎?”陰狠地呵呵冷笑,又道:“還帶回了好多好朋友喲!”
席千千,大炮,七七也靠攏上來。
鳳九居中,席千千在左,菜花在右,大炮更左,七七更右,妖精洞五大妖王一字排開!
雙眼之中泛起妖異的血紅,狠戾地盯向張德凱、玄誠子等一眾神情慌亂的白龍門武士,小獵人俊美絕倫的面龐之上全是怨毒和陰狠,聲音出自齒縫,冰冷之極,無情之極,酷毒之極……
狠辣之極:
歡迎來到仙女峰!!
(PS:大餐之前,開胃小菜結束,大家覺得怎麽樣呢?好看嗎?拜托兄弟們提提意見,點評點評,急需書評,才能提高寫作水平,謝謝大家了。計謀結束,接下來終於要正面對決了,大餐正式上桌,這將是一場夢幻似的戰鬥,這將是一場熱血沸騰的戰鬥,希望大家喜歡。最後說一句,雖然本書沒能簽約,但請大家不要擔心,一定會寫完的,所以,覺得不錯的話,請幫忙向朋友們推薦一下。當然,如果覺得不好看,也就算了,不勉強。謝謝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