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師徒三人正在餐廳裡溫馨的吃著早餐,濃香的米粥和松軟的饅頭,加雙面煎至金黃的荷包蛋,還有幾碟可口的小菜……
自然而然,都是玉蝶的手筆了,身為天星宗首席廚師,只要有她在,陳天流和靈韻只需飯來張口即可。
特別是陳天流,下山後仿佛報復一般的每日大魚大肉不離口,開始還吃的津津有味,可是沒過幾天,便心生厭惡,最後才發現,原來自己最想吃的還是師姐做的那些簡簡單單的菜肴……
嗤嗤……
陳天流端起身前的大碗,一口將裡面的米粥吞盡,然後又拿起了一個饅頭,狠狠地咬了一口……
“師弟,慢點吃,這裡還有呢!”玉蝶看陳天流似乎沒有吃飽,又將自己碗裡還剩的半個饅頭夾到了他的碗裡……
呃……
陳天流尷尬的看著空空如也的餐桌,沒想到自己一時貪吃,把桌上的食物都掃光了。
看著師姐夾進自己碗裡的半個饅頭,還有她期冀的眼神,陳天流想了一下,也沒有再矯情,拿到手裡,兩口便吞盡肚裡去了,玉蝶見狀,也不禁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唉!吃這麽多,以後天星宗怎麽養得起啊!只能師傅少吃點了……”突然旁邊傳來一聲歎息,和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陳天流聽了尷尬的乾笑了兩聲,自己吃的確實有點多了,桌上三分之二都被自己消滅了,不過奇怪的是自己並沒有感覺吃飽了的樣子,不過也不會餓就是。
玉蝶聽了,卻不依了,扭了兩下身子,撒嬌道,“師傅……”
“好啦好啦!不說了,你個小白眼狼……”靈韻無奈的看了一眼玉蝶說道,然後又站起身來,對著兩人說道,“你們趕緊去穿好衣服,等下為師帶你們出去一趟……”
說完,靈韻便轉身上樓而去,陳天流和玉蝶雖然疑惑,不過卻還是趕緊跑回了房間……
不久之後,一輛白色寶馬車便轟然離去……
一個多小時後,這輛白色寶馬在一個路口停了下來,三人紛紛下了車,陳天流抬頭望著眼前這棟讓人遐想萬分的建築,不禁搖了搖頭,沒想到這麽快又來到省修協了。
在路過的群眾眼中或是鄙視,或是可惜的眼神中,三人推開了大門,走進了天上人間。
還是那個大媽,不過陳天流這次有經驗了,還未等她說話,便將修真身份證遞了過去,靈韻和玉蝶見狀,也掏了出來。
很快,中年大媽便將三人的信息抄寫在了一個本本上面,然後抬頭看著眾人面無表情的說道,“來這有什麽事啊?”
“煙霞真君,我等前來去精文處有點事,麻煩指引下……”靈韻居然非常恭敬的雙手作揖,對著這個中年大媽客氣但。
陳天流聽了一愣,煙霞真君?這個大媽?怎麽看這個大媽也和這個名字不符啊!而且真君是什麽鬼?還有精文處是什麽地方?
“四樓左邊第六房間!”中年大媽隨口說了句便不再搭理眾人,不過靈韻還是很客氣的道了一聲謝,才起身離去……
走到樓梯上,見中年大媽的身影已經消失了,陳天流才把自己的疑惑提了出來。
“師傅,你說剛才那個守門大媽叫煙霞真君什麽意思啊?”
靈韻聽了陳天流的話,扭頭向後方看了下,確定那個大媽已經不見身影了才低聲說道。
“什麽守門大媽?你想找死嗎,人家可是煙霞真君,真君,知道嗎,
金丹以上高手才能叫真君……”靈韻說完惡狠狠的瞪了陳天流一眼…… 金丹高手……
陳天流此時已經蒙了,他感覺他的大腦仿佛已經內存已滿,無法存入更多的信息了!自己之前居然敢去挑釁一位金丹高手……
不過陳天流還是臉色僵硬的笑了兩聲,然後說道,“師傅你是不是搞錯了啊,金丹高手怎麽可能來看大門呢!”
“唉……”
靈韻此時卻長歎了一口氣,然後又一臉傷感的說道……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什麽?師傅什麽時候這麽感性了,還會吟詩作對了!陳天流從靈韻身上看到了一絲不同之處……
“煙霞真君的故事在海東可謂是眾人皆知啊!傳說她有一位青梅竹馬的道侶,兩人從小便相識,後又同時拜入師門,再後又一同進去海東修協,兩人可謂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嗯?有狗血劇情來了!陳天流的好奇心被勾引起來了,連玉蝶,也都被睜大了眼睛看著靈韻。
“可是沒想到後來,那個男修士,卻勾搭上了一位大宗派掌門之女,與煙霞真君一刀兩斷……”
陳天流聽完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玉蝶確是一副義憤填膺,咬牙切齒的模樣……
“兩人最後就是在海東修協恩斷義絕的,當時煙霞真君還是一名築基後期修士而已,在修協苦苦哀求那個男修士不要離開,然後那個男修士對著煙霞真君說了一句, ‘我寧願在坐在上品飛劍上面哭,也不願意和你貼著神行符在地上笑’,便離去了!”
“從此煙霞真君精神便出了點問題,整日待在修協不肯離去,說那人還會回來找她的,怕他找不到自己!沒辦法,修協隻好給她安排了一份看大門的事情!”
好狗血的劇情啊,沒有一點新意,現在這個社會,也只能騙騙那些沒見識的小姑娘的眼淚了,陳天流心裡吐槽道,隨後又不禁的搖了搖頭……
不過突然,陳天流卻發現師傅和師姐兩人正以殺人的目光盯著自己……
“天流,看你的樣子好像很不屑啊!你以後不會和那個男修士一樣吧?”靈韻冰冷的說道,玉蝶也一臉氣憤的看著他,似乎再等著他的答案。
陳天流腦子一轉,隨即後悔了起來,兩女被那個煙霞真君的故事煽到情了,自己一副嫌棄的樣子,居然還敢搖頭,這不是找死嗎?
想到這,陳天流趕緊低下了頭,然後裝作一臉傷感的樣子,不斷搖頭歎氣,隨後又突然暴怒起來,義憤填膺的說道,“那個負心漢是誰?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兩人聽完陳天流這麽一說,冰冷的神色終於慢慢緩解了……
然後靈韻又勾了勾嘴角,露出一臉神秘的笑容看著陳天流說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陳天流一臉堅毅的說道。
“那人現在是南河省修協的副會長,你快點去吧!”靈韻一臉鼓勵的看著陳天流說道。
呃………
陳天流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