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軒又開始了……”
“這妝容也是醉了,比他之前參加九龍勁爆獎穿的還要惡心。”
“嘿,他這樣的身份以及表明的態度,才能在香江殺出重圍啊!沒有他,我們的報刊銷量都要差一點哈哈哈。”
……
記者們對於余軒,是絕對的‘喜愛’。因為他跟顧夏陽還不一樣,這個內地來的藝人,很鍾意談論政治,而且毫不避諱,可以算是出了名的‘大嘴巴’。
這樣的藝人,記者怎麽會不喜愛呢?所以每一次看到余軒特立獨行的打扮,就知道又有大有所獲了。
甚至不少的人,都說余軒是患了政治幼稚病,是因為從內地的環境突然來到香江受到了思維衝擊……
還有人則覺得完全是經紀公司在背後操縱,這樣才可以讓一個內地來的藝人在香江成功出道,並且佔得一席之地。
反正不管怎麽說,余軒在香江,的確算是成功了,也成了話題製造機器之一。
“軒仔,你這是什麽打扮?”簽名處的司儀看到余軒的打扮,問道。
只見余軒爆頭血裝,乍一看,白襯衣領口以及左右兩邊臉頰攀爬的血跡,倒是跟真的一樣。
余軒淡淡道:“哦,沒什麽,‘慈母妝’來的麽。”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余軒在表達什麽了。
其實早前他就將違法“佔中”實施暴力的暴徒稱之為“無辜的人民”,指責香江警察“暴力鎮壓民眾”;當時香江警方高層表示香江警察對“佔中”暴徒,像慈母一樣多翻忍讓保持克制。
而現在余軒打扮成被爆頭血裝說是“慈母”妝,明顯就是指責香江警察毆打暴徒。
其實他今年年初申請成為香江永久居民,還因“港人身份”遭到香江出租車司機的辱罵,“你在內地混不下去了嗎?這麽多內地人過來香江搶飯碗。”
因而有不少的本土人士,罵余軒是渣。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香江的高度好評,相反,在內地和香江居民的雙重身份中,余軒無疑是更青睞後者的。
這邊余軒在接受采訪,侃侃而談。另一頭,顧夏陽已經慢悠悠的出現在紅毯的另一頭。
“啊,陽仔好靚。”
“COOL!”
“陽仔,我們愛你~”
來到現場屬於顧夏陽的粉絲,其實少的可憐,不過這些年輕小姑娘雖然被其他的粉絲包圍,可高舉著燈牌聲嘶力竭的呐喊,呼叫著顧夏陽的名字。
相比起余軒,顧夏陽的打扮就正常好多了。當然,跟其他西裝革履的明星比起來還是有所區別的。
大眾早就習慣他的牛仔褲,依舊一件老式皮夾克,還有標志性的墨鏡,簡簡單單。
不過這個也是顧夏陽向來被詬病的問題之一,學他老爸顧江,愛戴墨鏡。不管是天黑還是私人場所,你能看到的,永遠都是戴墨鏡居多。
“顧夏陽!這邊,這邊。”
“看這邊,夏陽,這邊。”
“擺個動作好不好,夏陽,來,看過來。”
你走在紅毯上,四周來自各個報刊雜志的記者就開始呼喊起來,他們想盡辦法喊你,以及提出要求,讓你擺擺動作。
這種互惠互利的事情,藝人們也是非常的配合。顧夏陽雖然沒擺什麽姿勢,但還是會轉身扭頭,給他們最好的角度拍攝。
這都是基本工作,除非哪個藝人心情極度不好,不過不配合的話,怕還是會被記者一通亂寫。
“這家夥怎麽還在那BB,再不走我都忍不住過去抽他了。”
顧夏陽在紅毯中間雙手插兜,做出一個個動作,眼睛瞟了眼采訪區,余軒依舊拿著話筒大放厥詞。
簡單擺了幾個POSE之後,顧夏陽開始一步步走向采訪區。
其實這邊顧夏陽看著采訪區,那頭的余軒也有注意顧夏陽,現在看到自己的死對頭過來,他面無表情的就轉身離開了。
“哈嘍,夏陽,好久不見。”
“你好,夏陽。”
簽名區的司儀,男的叫吳若雲,女的叫蔡疲際囚浯淶縭猶ǖ囊杖耍訟難艏且淅锘拐嫦氬黃鵠錘竊諛募
接過簽名筆,顧夏陽龍飛鳳舞的簽上名字,讓記者拍了點照片後,就準備進場。
不過吳若雲是有任務的,怎麽可能這麽輕易放過顧夏陽呢:“夏陽,今天你要上台表演,也算是首次登上紅館,會緊張嗎?”
顧夏陽惜字如金道:“還好。”
“最近有出新歌的準備嗎?”
“暫時還沒。”
……
一連幾個問題, 顧夏陽都是輕易帶過,這也算是在吳若雲的意料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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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常都是這麽穿的。”
“那你對余軒的打扮,有什麽看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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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夏陽當然不會生氣,而且也知道蔡頻惱飧鑫侍飪峙虜皇切⊙就房誆輝裱裕侵靼旆接興つ薄
“沒什麽看法,單純從審美角度來說,有點醜。”顧夏陽說完這句話,就轉身離去,不再給他們有提問的機會。
看著顧夏陽瀟灑的入場,蔡頻蛻潰骸肮豢岬摹!
“換做是我問的話,可能要挨揍了。”吳若雲調侃一句。
……
“看!張知秋來了!快拍啊!”
“歌神!歌神!歌神!”
一陣閃光燈之後,記者們意猶未盡地看著消失在紅地毯盡頭的那個背影,連連感歎自己的手不夠快,角度不夠好。
不過這種感歎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很快的,在一聲“林雨紅來了!”的大叫聲後,記者們迅速地將手中的相機對準了那個正優雅地從轎車上下來的盛裝女子。
在刺眼的閃光燈中,那個臉上總是帶著誘惑微笑的“玉女”在紅地毯上緩緩前行,時不時的在記者們的鏡頭前擺出幾個大方的POSE,閃光燈幾乎形成了無縫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