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離姐,出擊!”
按照韓禦的計劃,桑離的任務是與雲中道人纏鬥,將其引開目的地。
郝瓊等人的鬼寵會趁這個機會運走埋在地標下的骨灰。
隨後,桑離假裝敗逃,讓雲中道人重回地標之巔。
就常理來說,啟動陣法無論成功與否,都是會消耗法力的。當那雲中道人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時候,才是韓禦等人和鬼寵們合力圍剿雲中道人的最佳機會。
就在桑離衝向地標的時候,韓禦等人也開始做最後的準備了。
待他們來到離地標百余米遠的地方時,恰見桑離朝著雲中道人打出一道陰氣,那雲中道人啃都沒啃一聲,直接從地標上摔了下來,好像不能動了。
“靠,不對啊!”
當初在程農的別墅外面,韓禦是見過桑離與雲中道人交手的,雲中道人絕不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桑離姐,回來!”
韓禦一邊朝桑離喊道,一邊拚了命的朝地標的方向衝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十余隻厲鬼陡然顯身,將發現情況不對,正打算撤退的桑離包了個餃子。
韓禦就納悶了,雲中道人手下的厲鬼不都被吹滅了嗎?
這又是哪兒竄出來的?
一方面,韓禦有派人監視著龍潭巷,知道這些天雲中道人並沒有回過那裡;另一方面,就算雲中道人重新搭了個祭台,可收服厲鬼的速度也不至於這麽快吧?
看這一個個的,道行都不俗啊!
那些圍著桑離的厲鬼,陰森森的“哈”著渾濁的氣息。
其中一隻更是狠狠的盯著桑離,罵了一句:“鬼奸!”
出賣祖國的叫漢奸,
出賣人類的叫人奸,
出賣鬼怪的,自然就叫鬼奸嘍!
桑離眯著眼睛,輕蔑的說道:“是你?怎麽厲鬼聯盟搞不下去了,便做起了邪道的走狗?”
此時,韓禦等人趕了過來,真正的雲中道人也現了身——剛才從地標上摔下來的,經辨識,原來是雲中道人的傀儡,鍾志誠。
“桑離姐,怎麽你認識這些厲鬼?”韓禦問。
“哼!”桑離冷笑一聲:“豈止是認識,老夥計了。”
得知雲中道人身邊的那些厲鬼,就是當初被瓦解的厲鬼聯盟余黨,韓禦蛋了個痛:果然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就像鬼差聯合爛尾樓的桑拿一樣,不論大家關系如何,是否信任,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種關系在一定程度上總是可靠的。雲中道人便也是利用了這一點,才聯合到了厲鬼聯盟的余黨。
雙方擺明車馬,一場惡戰是免不了了。
要說此刻雙方力量對比起來,依然是雲中道人更勝一籌——畢竟韓禦這邊,除了韓禦和桑離,其他的都太菜了。
雲中道人見了韓禦和桑離就恨得牙癢癢。
是他們,壞了鍾志誠那盤布局;
是他們,把自己處心積慮秘密執行了這麽多年的計劃推到了風口浪尖;
是他們,吹滅了自己幾十年來收服的八十多隻厲鬼。
不管什麽樣的仇,什麽樣的怨,現在,而今,眼目下,就是了斷的時候。
“還等什麽?打吧!”徐諾催促道。
徐諾這人的能力如何,暫不作評論,但他有一個很大的優點,那就是遇事不慫。
“等一下!”郝瓊從隊伍中站了出來,對對面的厲鬼們說道:“同志們,朋友們!你們忌憚鬼差的心情,
我是理解的。但你們不能因為前路有阻礙,就轉身跳下懸崖,是吧?敗給我們,充其量就是回地府受審,然後重新輪回;要是將來雲中老兒一家獨大,他可是要抽你們的胎光,將你們永生永世淪為鬼奴的。孰輕孰重,還望三思啊!” 韓禦看了郝瓊一眼:嗨喲,這特麽做微商的口才就是不一樣。
雖然厲鬼們暫時還沒有放棄目前的立場,但是已經開始竊竊私語,商討起來了。
雲中道人怒道:“你們別聽他胡扯,我們早有盟約在先。只要乾掉了這群鬼差,往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韓禦指著地標下鍾志誠的屍體,說:“這個人,生前為雲中道人各種服務,出錢又出力;事情敗露之後,先是被抽掉魂魄,成為傀儡,現在又被當作誘餌,橫屍街頭。更何況你們,你們跟雲中道人之間的關系,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其中一隻厲鬼低聲對首領說道:“老大,不是我耳根子軟,我原本就是反對幫助雲中老道的。我覺得,我們應該隔岸觀火,坐收漁人之利。”
老大鬼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我們就在邊上看。 ”
其實這兩隻鬼的對話聲音很小,不管是雲中道人還是韓禦,都不可能聽得見。
可是他們集體後退一步,既不撤退,又不進攻,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他們打的什麽算盤了。
談笑間,強援變壁上觀。雲中道人也是很無奈啊!
雲中道人對韓禦道:“你也看見了,這些家夥現在根本就是打算隔岸觀火,所以無論是我們誰站到最後,也免不了被他們圍攻。要不今晚就這樣,我們之間的恩怨,擇日再解決?”
韓禦道:“好,就依你說的。”
回過頭來,韓禦朝著眾鬼差振臂一呼:“散了,都散了!”
厲鬼們:“……”
三方陣營各自散去,桑離目睹著雲中道人離開中島,才回到酒店與韓禦他們匯合。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韓禦令徐諾、郝瓊、李康他們的鬼寵去把地標下面的骨灰盒偷走了。
“呼,終於可以安心睡個好覺了!”李康200多斤的身體“轟”的一下倒在床上,差點把床壓垮了。
他說這些天身心疲憊,就是為了應付與雲中道人這一戰。因為之前不知道什麽時候與雲中道人開戰,現在妥了,至少今晚是不會開戰的。
韓禦一腳踹向床沿:“睡麻痹,起來嗨!”
李康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一臉哀怨的望著韓禦:“頭兒,睡一下養精蓄銳啊!”
韓禦道:“我料定雲中道人肯定會殺回馬槍,都給我輪流盯著監控。”
話音未畢,一直盯著監控的徐諾喊道:“看,他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