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消失的山,嶽山人
某處山巒之上,神樂乘坐在羽毛之上,對著飛過的宿蛹便是揮動了手中的折扇。
風刃在將宿蛹劈成了碎片之後,神樂的口中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冷哼:“真是的,再怎麽殺都殺不完!”
視線一瞥,只見不遠處的叢林之中冒起了一陣黑煙。
見到這一幕,神樂的眉頭不由一皺,便是禦使著身下的羽毛緩緩的降落了下來。
在叢林之中的某棵大樹之上,此刻正燃起著熊熊烈火,無數的宿蛹被大火所炙烤著,失去了生命。
琥珀望著眼前燃燒的大樹,沉默不語,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神樂的身影也是落在了地上。
望著眼前的琥珀以及燃燒著的大樹,神樂不由的開口說道:“琥珀,你找到蟲巢了嗎?”
聽聞了身後傳來的話語,琥珀不由的將身子側了過去,回頭對著神樂點了點頭。
神樂眼見著琥珀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將自己的注意力瞥向了火焰之中宿蛹,淡淡的開口問道:“對了,這究竟是什麽蟲呢?怎麽這麽多?”
琥珀收回了目光,將視線重新瞥向了正在燃燒著的大樹之上,眉頭微微一皺,開口回應道:“那個是宿蛹……”
“不過很奇怪,這些原本應該寄生在大型妖怪身上的蟲子不應該會在外面築巢的!”
“哦……你還挺清楚的嘛!”聽聞了琥珀的回應,神樂淡淡的開口念叨了一句,隨後便是轉身邁開了自己的步伐,“好了,既然這裡已經清理掉了,那麽我們也該去別的地方看看了!”
聽聞了神樂的話語,琥珀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是轉身跟隨在了神樂的身後。
乘坐在羽毛之上,神樂在沉默了片刻之後,突然對著琥珀開口問道:“琥珀,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呢?”
聽聞了神樂的問話,琥珀不由的抬起頭,視線瞥向了神樂,口中發出了一聲驚疑:“啊?”
神樂聽聞了身後傳來的驚疑之聲,眉頭一皺,便是側過頭望著琥珀,開口說道:“別裝蒜了!”
“奈落那家夥為什麽會命令我們……到處尋找宿蛹並且要將其抹殺掉呢?”
琥珀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知道!”
“真的嗎?”神樂並不怎麽相信琥珀的話語,在她看來,身為奈落傀儡的琥珀肯定是知曉奈落此舉的用意的。
“那你為什麽不問問他呢?”
“你跟我不一樣,奈落可是很信任你的!”
聽聞了神樂的話語,琥珀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沉默不語,心裡卻是暗暗想到:奈落信任我嗎?
不!
對於他信任的人,他也會不停的進行試探!
奈落他根本誰都不信,他只相信他自己。
就在琥珀的心裡暗自想到的時候,一聲如同雷鳴一般的巨響突然在兩人的耳旁響起。
聽聞著耳邊雷鳴似的巨響,琥珀跟神樂的心中猛然一驚,眉頭微皺,便是循聲望去,只見遠處的某座山峰似乎是移動了一下。
山……在動?
就在琥珀跟神樂詫異的時候,一隻最猛勝緩緩的飛到了神樂的身邊,對著神樂緩緩的開口訴說著什麽。
神樂聽聞了最猛勝的訴說,眉頭一皺,隨後便是回過頭,瞥了一眼琥珀,淡淡的開口說道:“最猛勝要我們回去了,走吧!”
聽聞了神樂的話語,琥珀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將視線再次投向了遠處的山峰,恍然發現遠處的山峰此時卻是靜止不動,心裡不由的暗自想到:是我的錯覺嗎?剛才明明看到山……
……
七天之後,雪穎風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山巒之中,望著眼前碩大無比的巨坑,眾人的眉頭不由的緊皺了起來。
“這個是……山的遺跡?”
“村民們的謠傳是真的……”
“他們說,七天前,山在一夜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聽聞了彌勒跟珊瑚的話語,戈薇不由的皺了皺眉,淡淡的開口說道:“這會不會跟宿蛹有什麽關系呢?”
一直在土坑旁查看著的犬夜叉在沉默了許久之後,緩緩地站起了身子,回頭瞥了一眼眾人,開口說道:“嗯!雖然很微弱……”
“但在這裡的確是有著奈落的氣息!”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這裡還有其他妖怪的味道!”
“這股味道已經深深地滲入了這下面的土地之中,可見這妖怪曾在這裡待過很長的一段時間。”
“那些突然出現的宿蛹,很有可能原本就是寄宿在這個妖怪身上的!”
聽聞了犬夜叉的話語,戈薇等人的心中不由的一驚。
彌勒望著犬夜叉的身影,淡淡的開口問道:“要繼續追查下去嗎?”
犬夜叉聽聞了彌勒的問話,冷哼了一聲,便是邁開了自己的腳步,口中大喝了一聲:“這還用說嘛,那是當然的!”
“走吧!”
另一邊,在白童子所躲藏的山崖之上,琥珀倚靠在窗台之上,視線漂浮,心裡暗暗的思索著:宿蛹以及會動的山……
那些宿蛹之所以失去棲身之所,是因為他們無法在棲身在大妖怪的身上,而奈落命令我們鏟除宿蛹……
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跟那個大妖怪之間發生了什麽,然後又不想讓事跡敗露……
那座會動的山說不準就是那些宿蛹的宿主了!
而就在琥珀暗自沉吟的時候,神樂卻是乘坐著羽毛跑了出去。
望著偷跑出去的神樂,琥珀的心中不由一驚:神樂?她這個時候跑出是想做什麽呢?
“隨便外出是那個女人的壞習慣呢!”白童子的身影緩緩的走到了琥珀的身後,望著神樂離去的背影,嘴角不由的微微上翹,輕笑了一聲,話語冰冷的開口說道,“我真是搞不懂,奈落為什麽會要讓那種根本無法信任的女人繼續活下去呢!”
聽聞了身後傳來的話語,琥珀不由的轉過了身子,視線緊緊的盯向了白童子,心裡泛起了波瀾,卻是什麽話語都沒說,只是沉默不語。
而從白童子所隱藏的山崖之上跑了出去的神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偷跑行蹤早就是處在白童子的眼下,心裡暗暗想到:沒錯,那座山絕對是活著的!
奈落那個家夥,這次又在打什麽主意呢?
我必須要搞清楚才行!
……
另一邊,犬夜叉憑借著自己的嗅覺,追蹤著空氣之中所殘留下來的氣味。
“接近了!前面有妖怪的氣息!”
犬夜叉抽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隨後便是開口說道。
而在犬夜叉的話語落下之後,一直跟隨在起身後的彌勒也是不由的驚呼了一聲:“犬夜叉,看那個……”
聽聞了彌勒的話語,犬夜叉不由的停下了腳步,將自己的視線瞥向了前方,只見在不遠處的山巒之上,一處山峰正在不停的晃動著。
“山……在動?”
隨著山峰的晃動,眾人這才看清,所謂的山峰並不是真的山峰,而是由山峰所形成的妖怪,這不由的讓眾人的心裡猛然一驚。
“這個是……妖怪!”
雪穎風望著眼前的妖怪身影,眉頭不由的緊皺了起來,心裡暗自念叨了一聲:“嶽山人嗎?”
名為嶽山人的妖怪聽聞了身後傳來的話語,不由的將頭轉向了身後,視線緊緊地盯在雪穎風一行人的身上。
而隨著嶽山人視線的注視,雪穎風的心中猛然一沉,隨後便是大喝了一聲:“不好,這家夥盯上我們了!”
就在雪穎風話語落下的時候,嶽山人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咆哮,對著雪穎風一行人揮動了自己的手臂,狠狠地砸了下來。
望著嶽山人砸落的手臂,雪穎風立刻抱起了戈薇跟珊瑚快速的躍至了空中,彌勒跟七寶也是被犬夜叉拎在了手中,快速的跳向了一旁,躲開了嶽山人的攻擊。
犬夜叉的腳尖落在地上,回頭望著嶽山人,開口喊道:“混蛋,幹什麽突然偷襲啊!”
“你是奈落的手下嗎?”
聽聞了犬夜叉的話語,嶽山人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視線緊緊的盯著重新聚攏起來的一行人,淡淡的開口回應道:“奈落?你現在說的是那個進入我的體內,驚擾了我睡眠的無恥之徒嗎?”
聽聞了嶽山人的話語,犬夜叉的心中不由一驚:奈落……進入了這個妖怪的體內?
一旁剛剛來到這裡想要探究個明白的神樂聽聞了嶽山人的話語之後,心中也是一驚,同時疑惑叢生:這是怎麽回事?
奈落竟然進入過這家夥的體內?
果然……奈落讓我們清除宿蛹跟這家夥有關!
嶽山人沒有理會犬夜叉的詫異,自顧自得開口說道:“因為吸入了太多他放出的汙濁瘴氣和妖氣……使我從兩百年來的睡眠中驚醒……”
“那個家夥……搶走了我體內的守護石後逃走了……”
“奈落那個家夥到底在哪裡啊!”
“要是隱瞞不說的話,連你們也都不能饒恕!”
嶽山人突然大喝了一聲,對著犬夜叉一行人再次揮動了拳頭狠狠地砸了過去。
犬夜叉一行人快速的從地面躍至了半空,躲過了嶽山人的攻擊。
沒有砸中眾人的拳頭徑直的落在了地面之上,砸出了一個坑洞。
“混帳!我們也在追殺奈落啊!”
嶽山人沒有理會犬夜叉的大喝,依舊是不管不顧的對著犬夜叉一行人進行著攻擊。
眼見著無法溝通,犬夜叉不由的輕啐了一聲,從腰間拔出了鐵碎牙,對準了嶽山人。
“犬夜叉,別殺了他,我們還有事想問他呢!”
“我知道!”聽聞了身後傳來的呼喊,犬夜叉大喝了一聲,開口回應道。
而在話語落下之後,犬夜叉卻是皺起了眉頭,視線緊緊的盯著嶽山人的身影,心裡暗暗想到:可惡!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我卻不覺得這家夥會乖乖的進行回答。
而就在犬夜叉緊盯著嶽山人的時候,雪穎風突然邁步向前,走到了犬夜叉的身前,進入了嶽山人的攻擊范圍。
眼看著雪穎風走入了嶽山人的攻擊范圍之內,望著嶽山人回落而下的手臂,犬夜叉一行人心中不由的一驚,對著雪穎風大聲的呼喊道:“雪穎風,快回來!”
“那家夥的手臂砸下來了,小心啊!”
雪穎風沒有理會身後傳來的呼喊,眉頭一皺,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絲精光,緩緩的抬起頭,望著砸落而下的手臂,話語冰冷的開卡說道:“嶽山人……住手吧!”
“還是說,你已經忘記了兩百年前是誰把你揍到陷入了沉眠之中去的呢?”
隨著雪穎風話語的落下,原本快速落下的手臂在眾人的眼中卻是突然便是停滯了下來,此時嶽山人的手臂距離雪穎風的腦袋也就只剩下不過五指的距離罷了。
望著眼前的這一幕,眾人的心中驚駭無比。
嶽山人靜靜的望著眼前的雪穎風,沉默了許久,隨後便是淡淡的開口說道:“原來是雪穎風大人啊!”
“真是抱歉,但是奈落那家夥從我體內拿走的東西對於來說很重要,所以即使是雪穎風大人你也不能阻攔我!”
“快告訴我奈落到底在哪裡, 否則就無法平息我的憤怒!”
嶽山人的話語落下,雪穎風還沒開口,身後的犬夜叉便是已經忍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對著嶽山人開口大喝了一聲:“混蛋,我們怎麽知道!”
“我們自己也在搜尋著奈落的行蹤啊!”
雪穎風聽聞了身後傳來的話語,不由的回頭瞥了一眼犬夜叉,微微的搖了搖頭,隨後便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重新將自己的視線瞥向了嶽山人,冷冷的開卡說道:“嶽山人,你剛才那麽說,算是在威脅我嗎?”
“看來你已經是忘了兩百年的事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就只能讓你重新回想起當初所發生的事了!”
話語落下,雪穎風的右手快速的掐動了法訣,將背在身後的劍匣之中的飛劍召喚了出來,懸浮在了自己的身後。
嶽山人聽聞了雪穎風的話語,望著其身後懸浮著的七柄飛劍,不由的陷入了沉默之後。
許久之後,嶽山人終於是對著雪穎風緩緩的開口說道:“對不起,雪穎風大人!”
“剛才是我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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