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九月四號,遠月學園開學的日子。
一大早,遠月學園法國料理部的主任兼講師,因為從來沒有在課堂上露出過笑容,所以被稱為‘不會笑的講師’的羅蘭-沙佩爾就趕到了遠月學園。
此時,學生們已經三三兩兩的在班級裡等待開學儀式的開始了。
“早上好,你也已經到了啊,堂島先生。”
“哦,早上好,羅蘭老師。”
即使穿著棕色的寬大西裝,但依然被渾身強壯的肌肉繃緊的堂島銀朝向他打招呼的羅蘭-沙佩爾點了點頭。
羅蘭-沙佩爾看著已經到場一多半的講師們,朝堂島銀問道。
“今天理事長讓我們早點來,說是要迎接一位貴客。堂島先生知道是哪一位嗎?”
“抱歉,這點我也不知道。”
留著圓頂寸頭的堂島銀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比他們來的更早,穿著遠月學園女式高中校服的薙切繪裡奈。
“繪裡奈,你知道嗎?”
“嗯。”
繪裡奈對兩人點了點頭。
“那是一位真正的世界級別的大人物。這次是爺爺親自邀請,對方才答應來參觀我們遠月學園的開學儀式。”
“世界級別的大人物?”
堂島銀和羅蘭都微微一愣,居然是薙切仙左衛門理事長親自邀請?
“能知道具體是哪一位嗎?”
堂島銀接著對薙切繪裡奈問道。
但她輕輕搖了搖頭。
“很抱歉,在沒有得到對方的允許之前,我不能提前透露對方的名字。”
如果是之前,這種消息薙切繪裡奈說了也就說了,只是一個名字而已。再說,對方最多還有二十分鍾就要來了。
但被爺爺教育,以及反思了自己前天的行為後,薙切繪裡奈決定,所有關於和泉正宗的問題都要進行保守處理,以免得罪對方。
“連名字都不能說嗎?”
堂島銀有些驚奇。在他認識的所謂大人物裡,都沒有連名字都不能提的。
“這樣我就更好奇了啊。”
“堂島先生,就像是料理一樣,這種時候就要保持耐心。”
羅蘭-沙佩爾用他那帶著些許法國腔調的日語說道。
“遠月的開學儀式馬上就要開始,所以對方很快就會來了不是嗎?到時候我們就知道是哪一位了。”
想起和泉正宗那與自己一般年紀的模樣,薙切繪裡奈突然對兩位前輩笑了笑。
“當看見他的時候,還希望羅蘭老師和堂島經理不要驚訝。”
堂島銀&羅蘭-沙佩爾:“???”
……
在開學儀式開始前十分鍾,已經有一部分學生在操場上等待的時候,和泉正宗孤身一人,哦,還有一個司機一起來到了遠月學園門口。
詩羽要上課,梅園花又住的太遠。他原本打算叫上紗霧和艾爾芙一起過來,但一聽是過來參觀某個學院的開學儀式的,兩個對學校敬而遠之的問題兒童就連連搖頭,即使有美食作為誘惑都不願意來。
在這裡,薙切仙左衛門帶著薙切繪裡奈,以及以堂島銀,羅蘭-沙佩爾為首的遠月講師們站成幾排,迎接著他的到來。
“和泉王,鄙人薙切仙左衛門,代表遠月學園全體師生,恭迎您的光臨。”
“客氣了,薙切老先生。”
和泉正宗一邊對彎下腰的薙切仙左衛門伸手虛扶,一邊四處將面前的人臉和動漫裡的臉進行對照,
一邊客氣道。 “大家等我很久了吧,真是抱歉。我沒有遲到吧?”
“當然沒有。”
薙切仙左衛門心道就算你遲到了,他即使是推遲開學儀式,也得等到和泉正宗到了為止。
“請進吧,和泉王。您的位置已經安排好了。”
因為是遠月學園的開學儀式,作為主人的薙切仙左衛門當然不好坐在和泉正宗後面。所以,他用一張以金紅色為主體的華貴靠椅,作為和泉正宗的貴賓席被放在了演講台的左側,自己則坐在了右側。
看見年紀與他們相當的和泉正宗被學院總帥笑著請上了貴賓席,下方的學生們立刻傳來了一陣私語。
一名男生對身旁的同學問道。
“喂,那是誰啊,為什麽能坐在上面,和總帥一起?”
“我也不知道啊,難道是新生代表?可他也沒穿校服啊?”
被問的女生搖了搖頭,另一名旁邊的男生道。
“他不是新生代表!今年的新生代表當然是還在初中部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十傑席位的薙切繪裡奈大人!”
“那他是誰?”
還沒等下方討論出一個結果,這輕微的騷動很快就被返回各班級的老師們製止。
盡管老師們也在嘀咕,這位‘和泉王’到底是哪位。被稱為王,難道是哪個國家的王室成員嗎?
只有對裡世界稍微有些了解的堂島銀,從見到和泉正宗開始之後,就一直處於震驚狀態,甚至手臂還在一直顫抖。
“居然是王?薙切老爺子居然能請到王來參加遠月學園的入學儀式?”
而看著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對裡世界並不了解的羅蘭-沙佩爾眉頭微皺,對堂島銀問道。
“堂島先生,你認識那位少年?”
堂島銀連忙搖頭。
“說認識可不敢當,最多只能算是聽過那位的名號。”
“我曾經聽聞,那是一位在暗世界裡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和另一位王一起主宰著整個島國的命運。而想要成為王,唯一的方法就是殺死神。”
羅蘭-沙佩爾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堂島先生,我知道島國是一個神話傳說繁多的國家。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我希望你能夠用更科學的態度看待這個世界。”
他還以為堂島銀是在和他開玩笑呢。
“羅蘭老師,在沒有親眼見到之前,我也是相信自己的肌肉超過相信魔法的。”
堂島銀苦笑道。
“但是,當你目睹了世界的真實之後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夠做到神話傳說裡才有的事情。”
看著堂島銀那不似作偽的神情,羅蘭若有所思的問道。
“堂島先生,難道說十年前你的廚藝突然大進,就和此事有關?”
“沒錯。”
堂島銀輕輕點頭。回憶起當時的情況,即使是他這樣的硬漢,臉上也泛起了幾絲後怕的情緒。
“那是在德國。我當時在德國的郊外尋找食材,突然被人帶到一處隱蔽但卻華麗的莊園,為被稱為沃邦侯爵的東歐之王進行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