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和泉正宗在霧屋的門口等待神樂阪菖蒲。
同行的有紗霧,艾爾芙,梅園花,和泉正宗打電話叫來的霞之丘詩羽,以及過來想借用魔法陣繪圖,卻被強行拉過來的英梨梨。
“和泉老師?”
看著這麽一大幫人,剛剛下班,還穿著黑色小西裝,但特意畫了淡妝的神樂阪菖蒲抽了抽嘴角。
“你是打算一頓把我的獎金吃完嗎?”
和泉正宗搖了搖頭,失笑道。
“既然我帶了這麽多人來,怎麽可能還是菖蒲你請客。這頓就由我請吧,算是犒勞你這個為我‘盡心盡力’的編輯了。”
“菖蒲?”
聽見和泉正宗對神樂阪菖蒲的稱呼,眾人的目光立刻放在了神樂阪菖蒲的臉上。
仔細看的話,這張臉非常可愛,即使比起五名各有特色的少女也差不了太多。而且看身材氣質的話,母胎solo了二十四年,還是做文化行業的大姐姐可不是開玩笑的。
面對五雙狐疑的眼神,神樂阪菖蒲直接被嚇得退了兩步,有些怕怕的對和泉正宗道。
“和泉老師,你這是什麽情況?”
“好了好了,我和菖蒲並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
和泉正宗很淡定的解釋道。可對著五張擺明了不信的臉,一臉哭笑不得。
“如果是的話,我一定會直接說出來的。”
聽他這麽一說,神樂阪菖蒲猛地後退兩步,充滿警惕的看向和泉正宗。
“和泉老師,雖然我很感謝你的解釋,但後半句就拜托不用說了。”
“而且我們之間的年紀相差太大了,不可能的!”
迎著神樂阪菖蒲那防賊一樣的目光,和泉正宗瞪著一雙死魚眼。
“你為什麽反應這麽大?至於嗎!”
“非常至於。”
神樂阪菖蒲用腦袋朝和泉正宗身後的一排少女們點了點,用一種‘原來你是這樣的人’,‘我直到今天才真正認識你’的目光看向和泉正宗。
“和泉老師,我原來一直以為你是普通的草食系,但今天才發現,你簡直就是頭雄獅!”
在獅群當中,雄獅擁有對所有雌獅的交配權。
聽明白這個雙關意思的和泉正宗一臉黑線,對此有所了解的霞之丘詩羽和艾爾芙也紅了臉。
只有梅園花,紗霧和英梨梨搞不懂這是什麽意思,不然英梨梨肯定要氣得跳起來。
……
霧屋的生意很好。雖然沒有在門口出現長龍,但走進充滿和風的店鋪當中,目光所及到處都是被坐滿的桌子。
“您好,有預定嗎?如果沒有的話抱歉,我們的桌子已經坐滿了。”
“有預定。”
神樂阪菖蒲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服務員看了看短信。
服務員看了看短信,又看了看一行七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
“但是這是小隔間,這麽多人可能坐不下。”
服務員這裡的‘可能’還是委婉的說法。就小隔間那點位置,擠下四個人最多了,五個人都要坐到隔間外面。
“好吧,這件事情怪我。你們等一下。”
面對神樂阪菖蒲‘都是你的鍋,不早點通知我有這麽多人’的目光,和泉正宗拿出手機,撥通乾日向子的電話。
很快,乾日向子那有些軟綿綿的聲音就從電話裡傳來。
“你又要我做什麽?先說好,現在店裡的客人很多,我可沒有時間專門跑到你那裡去給你做料理!如果你再讓人強行待我過去的話,
我就要生氣了!我生起氣來可是很可怕的!” “拿你是打算來個惡龍咆哮嗎?”
說著乾日向子完全不明白的梗,和泉正宗笑道。
“乾主廚,我現在就在你的店裡,店裡還有位置嗎?”
“啊?你在我的店裡?”
乾日向子發出一聲驚呼。
“等一下啊,我馬上就出來。”
很快,穿著圍裙的乾日向子就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店長。”
服務員連忙對她鞠躬。乾日向子讓她去忙,看著和泉正宗帶著這麽多人,有些為難的皺眉道。
“唔,今天客人很多,店裡真的沒位置了,實在不行的話,就去我的休息室吧。”
然而,就在這時,從服務台旁邊突然擠過來一名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看起來在二十後半的男性。
“您就是這家店的店長吧?”
他先是對乾日向子恭敬的點了點頭,然後朝和泉正宗道。
“非常抱歉這位同學,剛剛聽見了你們的談話,但休息室能不能讓給我們。”
這是非常不禮貌的請求。不僅是和泉正宗,英梨梨和霞之丘詩羽她們都皺眉看向那位男青年。
他的雙手合十,露出了懇求的神情。
“拜托了幾位同學,我們正在談一個很重要的業務,好不容易打聽到對方是個老饕,連忙趕過來預訂,卻發現已經沒有位置了。”
說著,他還遞過來兩張福澤諭吉。
“這是兩萬日元,你們可以去唱KTV或者去遊樂城,然後再去炸雞店聚一聚,就當是我的謝禮了。”
面對外人,乾日向子可沒有面對和泉正宗這麽好說話。
她的臉上露出職業化的微笑,對那名男青年拒絕道。
“抱歉,我的休息室並不對外開放。”
男青年有些不甘心的繼續道。
“那他們?”
“他們是我的朋友。”
“好吧。”
這名男青年有些沮喪的低下頭。就在這時,善良的紗霧突然拉了拉和泉正宗的手。
“哥哥,我們不是還剩了個小隔間嗎?”
聞言,男青年眼中立刻升起一絲希望,急切道。
“小隔間也可以!這兩萬日元就當做是轉讓費,拜托幾位了!”
“轉讓費?”
看著對方手裡的兩萬日元,和泉正宗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他輕輕笑了笑,在乾日向子有些擔憂的眼神中對那青年說道。
“難得出來吃頓飯,結果就遇到了這種事情。看在你什麽都不知道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在對方變得難看起來的神情中,和泉正宗繼續道。
“也許在你看來,白得兩萬日元對於學生來說是一件非常值得歡喜的事情,我們肯定能讓出位置。但你有沒有想過,即使我的年紀看上去不大,但也是你,甚至是你想要請吃飯的老板都得罪不起的?”
可和泉正宗話音剛落,一道帶著些許冷笑的中年男性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我倒要看看,哪個學生我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