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了,阿爾托莉雅王。”
站在貓國派來的華蓋車前,傑森向著阿爾托莉雅揮手告別。
“呵呵,再見!”
阿爾托莉雅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說不清是微笑還是冷笑。
再也不見。
“阿爾托莉雅王,我們該走了,再不走的話就趕不上晚上的宴席了。”
相比於傑森身上的廉價西服,這位來接阿爾托裡亞的貓國使者,身上穿的則是實打實的金色鑲邊禮服。
該怎麽說,先不論是否奢侈。
總之,阿爾托莉雅看著這位貓國使者,心裡覺得要舒服很多。
這位貓國使者湊到阿爾托莉雅的身邊,向她輕聲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們走吧。”
她也確乎是在這個惡心的地方呆夠了,於是迫不及待的登上了貓國的華蓋車。
貓國的使者緊隨其後,余下的隨從關上門,登上了跟在後面的護衛鐵皮馬車。
“出發!”
隨著貓國使者的一聲令下,一陣馬鞭聲響起,整個車隊都緩緩的開動起來。
阿爾托莉雅是第一次見到動物世界的馬車。事實上,拉車的卻不是馬,而是........。
蝸牛!好大好大的蝸牛!以現在的視角來看,居然有三層樓那麽高。
“好厲害呀!”
阿爾托莉雅初次見到的時候,不由得驚呼出聲。
而且雖然說是蝸牛,但是這些蝸牛腳下的速度卻是一點也不慢,相比於馬也毫不遜色。
並且由於蝸牛是腹足的緣故,是的,他們在飛快趕路的同時,腳下卻十分的平穩,哪怕是一絲一毫的顛簸都感受不到。
“這可比馬車要厲害多了。”
阿爾托莉雅將目光從窗外的雪原收回,看著坐在對面的貓國使者說道。
“那是自然,我們貓國物產豐富,無所不有,可謂是人間天堂。”
這話說出口,阿爾托莉雅都能感覺到他語氣中由衷的自豪。
“相比我們貓過這種天朝上國而言,像那些什麽狗國,鼠國一列,
“還有像青蛙國一類的,都是不值一提的。”
人都有向著別人炫耀自我的心裡,眼前的貓國使者顯然也是一樣。
而且這種心理,在面對領導的時候尤為強烈。
想要得到領導的賞識,就會努力的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全部表現給他。
“呃!青蛙國難道除了你們貓國,狗國和鼠國還有別的動物國家嗎?”
阿爾托莉雅驚奇地問道。
“怎麽,那些蠢狗沒有告訴您嗎?
“不是!不好意思!說順口了!”
這回該輪到貓國的使者驚訝了。
阿爾托莉雅聽到他的話搖搖頭。
“沒有!他們什麽也沒有說過,我還真是不知道呢。”
貓國使者的臉上則是露出一副憤憤的表情。
“那些家夥是怎麽招待人的!真是太不周到了!”
他又微笑著看著阿爾托莉雅。
“我是否有榮幸,替您介紹一下我們的這個世界呢?”
阿爾托莉雅則是謙虛道。
“哪裡的事,談不上什麽榮幸不榮幸的,”
“能從您的口中聽到關於這個世界的一些東西,才是我的幸運呢!”
貓國使者聽到了阿爾托莉雅的話,他於是蹲下來,從座下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某球儀。
“呃!這是什麽?”
阿爾托莉雅試著用手轉了一下這個球。
還挺好玩的嘛!
“記得上面記載的,就是我們生活的世界。”
阿爾托莉雅聽了後一楞,看著這個被她把玩的某球儀。
“你是說,你們生活的世界居然是個圓的嗎!”
為一個古代人阿爾托莉雅顯然是不能接受這樣的觀念的。
那可是是一個球啊!人怎麽能夠穩穩當當的站在上面。
在她的眼中,世界就是天圓地方。
“不!不!不應該僅僅是我們的世界,連人類你們的世界也應該是圓的,而且是日夜不停的旋轉著的。”
阿爾托莉雅盯著他的臉。
“你不是在逗我?”
他很堅決的搖了搖頭。
“說什麽話,做什麽事,凡事都有一個依據,我自然不會空口無憑的說。”
“我問您,您去過港口看船出海嗎?”
他這麽向阿爾托莉雅問道。
“是的!我去過!”
阿爾托莉雅想到了過去的不列顛的龐大艦隊。
他們在黃昏的時候起航,去迎接羅馬帝國的大軍。
那個時候,阿爾托莉雅就站在岸邊,看到著船身逐漸隱沒在海平線上,留下一根光禿禿的桅杆。
終於連桅杆也沉沒。
阿爾托莉雅永遠也忘不了那天的夕陽,龐大艦隊揚起的風帆,不見的光禿禿的桅杆。
哪種明知必死,卻還要出海的心情又是怎樣的呢?
“嘿!阿爾托莉雅先生,您是在聽我說話嗎?”
貓使者的話將阿爾托莉雅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對不起!我剛剛想到了一件往事。”
阿爾托莉雅衝他歉意的一笑。
“是嗎?我想那應該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吧!”
也許是認為不應該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貓使者又繼續說。
“船剛剛出海的時候,還是能夠看得見的,”
“可一旦到了海平線的地方,船身就會慢慢的沉下去,接著就只能看到桅杆。”
“您可以仔細的想想看如果我們生活的地方是平的,而不是一個球,”
“那麽我們所看到的船,在遠離的時候只會不斷地縮小。而不會像那樣沉下去。”
他停頓了一下,看見阿爾托莉雅好像在思考,又繼續說。
“基於這個理論,我們中就有人提出。”
“如果一直向西走的話,會發生什麽?是不是還能回到我們的領土東邊?”
“這種提議受到了皇帝陛下的認同,我們一致認為向外宣傳我們的國威是很有必要的。”
阿爾托莉雅從思考中回過神來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守舊的人。
此刻的她,儼然已經接受了地球是圓的的這個觀念。
“然後呢?”
她問。
“我們的艦隊大開在唱海上怎麽一個月來到一片新大陸,結果發現了老鼠的國家。”
阿爾托莉雅都能感受到當時出海的貓咪的驚愕。
“老鼠在我們眼裡是低賤的種族,我們認為應該消滅這個國家,於是我們對他們發動了戰爭。”
“不過可恨的是,由於不是本土作戰,而且我們的糧食供應不足,我們的艦隊最終被打敗了。”
他狠狠的向膝蓋上拍了一下。
“一幫廢物!打了敗仗,還有什麽臉面活著,居然還把那些老鼠載我們的國家來!”
“不管那些老鼠倒是一副很謙虛的樣子, 而且還願意向我們稱臣。”
他說到這裡,點點頭。
“當時的皇帝陛下一計算,他們稱臣每年納貢的話,會比打仗要劃得來得多。”
“不過作為交換,他們會派一些學生來我們這裡學習。”
他的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不過下等種族就是下的種族,擺著上好的武藝不學,”
“學習的盡是那些沒用的,用來看的煙花,造紙術還有數學。”
“最近幾十年,他們以為學了一些技術,就不安分起來了!”
“居然還提出想和我們平等相交,和我們做生意。”
他說這話,大手一張,很是誇張的說道。
“我天朝上國物地大物博,無奇不有,無須和這些域外蠻夷做生意。”
“不過那些老鼠們確實沒有什麽好擔心的,畢竟他們的軍隊都是土雞瓦狗,在我天朝的鐵蹄下不堪一擊!”
“令人擔心的是他們傳過來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什麽平等啦,自由啦,民主啦。簡直是在挑釁皇室的權威!”
“而且國內有些蠢貨聽了他們的,都已經造反了好多次了,搞得民不聊生的。”
他最後又總結道。
“所以我說。老鼠真是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