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瞞某些事實調戲綱手的後果是什麽,我相信你一定不想知道的。曾經禦阪禦阪想要知道,而現在……總之,調戲綱手這件事情,大概將成為他這輩子唯一後悔的事情。
後悔到禦阪禦阪已經將自己的這段記憶刪除,所以在也沒有人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唯一存留在禦阪禦阪記憶中的是:綱手的危險程度,是在師傅玖辛奈之上這個事實!
說起師傅玖辛奈,禦阪禦阪想到十分鍾之前的事情,那是自己剛剛跟著先遣部隊回到木葉,在病房中躺下的事情:十分鍾之前,玖辛奈來看望了禦阪禦阪。
剛剛被可愛的天使小護士抬到床上,大門就嘭的一下被推開了。
還沒有看到身影,禦阪禦阪就知道了來人是誰。會在醫院這樣的安靜地方,大吵大鬧的開門,除了玖辛奈師傅就不會有其他人了。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隨著腳步聲的靠近,禦阪禦阪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紅色。當然,在這之前,伴隨著開門的砰砰聲,玖辛奈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過來。
“小禦阪,聽說你這次在戰場上很慘啊!”
玖辛奈大聲的嚷嚷著,用的是嘲笑的語氣……嗯,大聲的、嚷嚷著、用著嘲笑的語氣對躺在病床上,背部重傷、腿部殘廢的弟子沒心沒肺的說道。
然後……在聲音剛剛落下的一瞬間,玖辛奈就站到了禦阪禦阪面前,一把抱住了禦阪禦阪……用力的,用令禦阪禦阪感到疼痛的、傷口裂開式疼痛的力氣抱住了禦阪禦阪。
“疼疼疼!”被玖辛奈師傅嘲笑、被玖辛奈師傅抱住的禦阪禦阪不由得齜牙咧嘴的喊道,“玖辛奈師傅,請學會如何正確的對待一個患者!”
嗯,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如何正確的對待一個患者。玖辛奈在心中說道,然而手上的力氣卻不由自主的更加用力了幾分,令禦阪禦阪直喊求饒——沒辦法,如果不這樣作的話,就會忍不住流下眼淚啊。
如果不大聲嚷嚷,如果不用嘲笑的語氣,如何掩飾自己焦慮不已的內心?如果不用力抱住禦阪禦阪,如果不將禦阪禦阪抱在懷中,如何忍住自己不禁想要落下的眼淚?
在禦阪禦阪所看不到的地方,玖辛奈緊咬著下唇,然後繃住臉色,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
——啪!玖辛奈放開禦阪禦阪,然後不重不輕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生氣的說道:“我聽說了你在前線的表現,真是讓人失望,小禦阪!”
玖辛奈咬了咬嘴唇,視線飄忽在禦阪禦阪完全攤在床上的腿部,然後又收回眼神盯住禦阪禦阪的眼睛說道:“還說讓‘玖辛奈的弟子’這一名號響徹忍界?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我身邊學習封印術吧!”
毫不留情的訓斥,玖辛奈說完之後就騰騰騰的向房間外面走去,而直到此時,禦阪禦阪才注意到站在一邊的水門前輩。
水門無奈的撓了撓腦袋,看著玖辛奈向屋外走去後才轉過頭來,嘴角掛著他特有的溫柔笑容對禦阪禦阪說道:“禦阪禦阪你不要在意,實際上玖辛奈可是非常的擔心你,得知你腿部的傷後,她甚至還……”
水門前輩的話沒有說完,走出房間的玖辛奈又一把推開門探著腦袋喊道:“水門,你在幹什麽,我們走了!”
玖辛奈的話使得禦阪禦阪和水門相視一笑,看來玖辛奈根本沒有離開而是躲在門後面偷聽呢。禦阪禦阪笑著對水門說道:“水門前輩你不用解釋,我知道玖辛奈師傅那只會用拳頭表達感情的別扭方式。
想必水門前輩你平時也沒少挨拳頭吧?” 對於禦阪禦阪的調侃,水門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攤了攤雙手。他的笑容浮上幾分幸福的無奈,對禦阪禦阪說道:“總之,禦阪禦阪你以後就好好的跟在玖辛奈身邊學習封印術吧,順便替我分擔一個拳頭的重量。”
禦阪禦阪不禁被水門的話語逗笑,他看著門口笑夠之後才對著水門說道,大聲的、用著在門外也能聽到的聲音:“水門前輩,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看著水門前輩疑惑的眼神,禦阪禦阪將雙手按在自己的腿上接著說道:“我擁有比初代火影還要強悍的恢復力,所以我的腿是可以治愈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玖辛奈師傅你也知道吧,我只會做有把握的事情。所以,正是因為知道自己能夠恢復,我才會選擇了受傷。”
禦阪禦阪的話音剛剛落下,房門就再一次被玖辛奈打開。 禦阪禦阪笑意盈盈的向門口看去,然而他卻沒有看到自己期待中的驚喜目光。
迎接禦阪禦阪的是玖辛奈陰沉的眼神與沙包大的拳頭,玖辛奈踏踏踏的走過來瞪著禦阪禦阪一拳頭打在了他的頭上。這一次玖辛奈可真的是生氣了,連拳頭都用上了幾分力氣。
腦袋中似乎傳來了西瓜開瓢的聲音,禦阪禦阪委屈的捂著腦袋看向玖辛奈師傅。只見玖辛奈對著禦阪禦阪的小眼神再度揮了揮拳頭,嚇得他不由得縮起了脖子。
“能夠恢復不能成為受傷的理由,小禦阪你太令人失望了!”說完,玖辛奈踏踏踏的走出了病房,這次她是真的離開了醫院。
水門無奈的撓了撓腦袋,看著一臉茫然看過來的禦阪禦阪,收起了笑容嚴肅的對他說道:“傷口隻存在於你身上,但是傷痛卻聯系著所有關心你的人。”
“禦阪禦阪,這次玖辛奈是真的生氣了,所以記得傷好了之後來道歉哦。”
水門收起了嚴肅的表情,再次溫柔的笑了起來。他摸了摸禦阪禦阪的腦袋,玖辛奈所錘擊的地方,然後微笑著告辭:“那麽,我就先走了,有空還會來看你的。”
說完,水門離開了病房,向玖辛奈追去。從窗戶向外看去,能夠看到玖辛奈師傅張牙舞爪生氣的樣子,還有水門前輩一臉微笑躲避的樣子,令禦阪禦阪不由得摸著自己的腦袋歎了口氣。
——“傷口隻存在於你身上,但是傷痛卻聯系著所有關心你的人”嗎?
目光看向窗外幽深的森林,歎息聲回蕩在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