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能想到,實戰成績一直在年級中下徘徊的禦阪禦阪,竟然與年級第一的旗木卡卡西打了個平手;而更沒有人能夠想到,毫無反抗之力的禦阪禦阪竟然還能夠打敗幻術天才夕日紅。
雖然一個是死於友軍傷害,一個是死於自己手上……真雞兒丟人,旗木卡卡西、夕日紅,你們退群吧!而且旗木卡卡西還好,至少將禦阪禦阪擊暈了,但是夕日紅你幾個意思啊?
把敵人打醒然後自己暈倒?竟然還有這種騷操作!
眾人看著倒在嘔吐物之中的夕日紅,還有搖晃著腦袋還未完全清醒的禦阪禦阪,不由得一陣無語。然而吃瓜群眾紛紛無語就可以,但是監考老師可就不僅僅是無語了,誰能告訴他,這種情況該怎麽處理啊?!
宣布禦阪禦阪的勝利?可是禦阪禦阪什麽都沒做啊。而且,報復一下禦阪禦阪怎麽就這麽難!
唉,看來隻能夠這樣了……監考老師看了看還沒完全清醒的禦阪禦阪,趕緊照著成績單讀到:下一場,禦阪禦阪對戰猿飛阿斯瑪!
聽到監考老師的話語,剛剛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眼神迷茫的禦阪禦阪瞬間清醒過來,他雙手猛然拍向地面,然後抬起一個手臂伸出食指指著監考老師喊道:“異議あり!(i yi a ri)(我反對)”
那神情,那姿態,要不是禦阪禦阪還趴在地上,怕不是就被人當成某個穿著藍色西裝打著紅色領帶的某步了。
當然,對於火影世界的原著居民們來說,是不會懂得這句話的槽點了。所以監考老師面無表情的看著禦阪禦阪,然後說道:“反對無效。猿飛阿斯瑪,快點過來!”
“喂喂,我才剛剛醒過來啊!”禦阪禦阪朝監考老師大喊,“先不說對戰本來就不會連續進行,就算是連續進行的規矩,我這種情況即使不給中場休息也要先讓醫療忍者來檢查一下吧!”
禦阪禦阪極力申辯,全力爭取自己的權利。繼續跟猿飛阿斯瑪對戰?開什麽玩笑,我感覺身體還酥軟著呢,而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腦袋還有點蒙蒙的。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接著對戰!
更何況,猿飛阿斯瑪……雖然總是說他是個小鬼大叔、小鬼大叔的,但實際上他的實力也是“大叔”級別的。忍術天才,在加上身為火影的兒子不缺忍術……雖然沒有卡卡西厲害,但是戰鬥起來也是很麻煩的好不好。
用這副身體對戰僅僅比卡卡西差一個級別的忍者?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反對反對,你這麽乾小心我讓蛇叔跟三代火影反映啊。”禦阪禦阪見監考老師堅決不肯退讓,便開始動用自己的關系威脅。當然,禦阪禦阪威脅的相當光明,畢竟這件事怎麽看都是監考老師的不對。
然而,即使禦阪禦阪說出了威脅的話語也沒什麽卵用。監考老師默默的看了一眼猿飛阿斯瑪,想了想【禦阪禦阪――蛇叔――火影】與【猿飛阿斯瑪――火影】後,果斷的給了禦阪禦阪一個小眼神:去吧去吧,去找你家大人去吧。
那小眼神,看的禦阪禦阪一愣一愣的。禦阪禦阪立刻就反應過來了:臥槽,這是黑哨啊,黑哨!
赤裸裸的黑哨,明目張膽的作弊,禦阪禦阪目瞪口呆的看著監考老師:這是來自於特權等級赤裸裸的踐踏。抗議抗議,現在是什麽時代了你知道嗎?共……呃,不說了不說了,差點都忘記自己穿越了。
火影世界可是血統至上,一死死一村的蠻荒世界,
跟共那個啥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至於真的去找蛇叔幫自己說說理什麽的……禦阪禦阪肯定,當自己說出來之後,蛇叔肯定平淡的“哦”一聲,表面上看似是答應了,但實際上絕對不會去找三代火影說半個字兒。
就算蛇叔突然性格變異去找三代火影說說,也不知道三代火影是什麽反應:一邊是自己弟子的弟子,而另一邊則是自己的兒子。是個人都知道三代火影的選擇吧:沒錯,那就是――抽兒子!
呀~三代火影似乎對兒子的教育太過於嚴厲了呢,要不然猿飛阿斯瑪也不至於後來跟老爹鬧別扭並跑去當了那麽多年火之寺的守護忍者去了。
想到這裡,禦阪禦阪斜著眼神朝猿飛阿斯瑪看了一眼,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情跟三代大叔說說呢?禦阪禦阪在心裡默默的盤算著,而猿飛阿斯瑪看著禦阪禦阪的眼神則感到一陣寒意。
“看什麽看,想要快點被我打敗嗎!”莫名其妙感到心慌的猿飛阿斯瑪決定先手語言攻擊,他狠惡惡的朝禦阪禦阪吼道, 順便在空中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彰顯自己的力量……簡直就像小孩子一樣,雖然從年齡上來說就是個小孩子。
“唉――!”看著猿飛阿斯瑪的這番表現,禦阪禦阪不由得歎息了一聲,他頓時沒有了報復的心情。算了,還是別向三代大叔告狀了――禦阪禦阪的這番心理活動,絕對是懷抱著“不跟智障兒童計較的心理”。
可惜,禦阪禦阪放過猿飛阿斯瑪,並不代表著猿飛阿斯瑪願意放過禦阪禦阪。
雖然不明白禦阪禦阪究竟在想什麽,但是猿飛阿斯瑪絕對能夠感受到那一聲沉重的哀歎中所帶有的“瞧不起”的意味。我擦,這還能忍?斷然不能忍!更何況,禦阪禦阪這個可惡的家夥還打暈了卡卡西和紅,絕對要替他們報仇!
呃……想到這裡,猿飛阿斯瑪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對自己的內心補充到:卡卡西就算了,關鍵是禦阪竟然打暈了紅,再加上前天的“畢業禮物”,絕對要讓禦阪禦阪好看啊!
如果禦阪禦阪能夠感受到猿飛阿斯瑪的內心,絕對會大喊冤枉。因為以上事情,除了“畢業禮物”,其他的都跟他沒關系啊!我打暈了卡卡西?我怎麽記著自己是被卡卡西的影分身給耍了。我打暈了紅?抱歉,完全沒有印象。
然而,相互理解的時代終究不會存在,忍界從來不缺少紛爭。
猿飛阿斯瑪看著一臉茫然的禦阪禦阪,朝他衝了過去:“受死吧,禦阪禦阪。今天我不教訓你,我就不行阿!”
――看來,阿斯瑪心裡還是有點逼數的。因為,他本來就不信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