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依舊是一套標準的全國中小學生廣播體操,要知道這可是穿越神功,每日一練可以超凡入聖。在早晨例行的活動身體後,禦阪禦阪開始前往學校,實戰考試開始了。
即使在戰爭時期,三代對於忍者學校的畢業考試也是相當重視。不,不如說正是因為是戰爭時期,所以三代對於忍者學校的畢業考試才更加的重視。
忍者學校,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所創立的組織。就像地球古代中國的科舉是為了打破門閥世家的統治力一樣,忍者學校的創立則是為了打破忍者家族對於忍者的壟斷。就如同千手柱間將尾獸分配給各個忍村一樣,學校的本質也是力量再分配。
一但將事物的本質揭露,就會讓人感到倍感無聊。人類終究是看臉的生物,所以包裝絕對是無論如何不能缺少的調味劑。所以讓我們重新給忍者學校下一個定義吧,那就是:
夢想起始的地方。
忍者學校既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夢想起始之地,也是平民忍者的夢想起始之地。
夢想,多麽令人向往的詞語。禦阪禦阪坐在地上抱著後腦杓叼著草根沒有正形的看著三代火影在上面的講話,內心不屑的撇了撇嘴。你看看三代火影在上面講的是什麽?守護、犧牲、勇氣、勝利、大義……與其說這是一場畢業演講,不如說這是一場戰爭動員。
一場將派遣炮灰的行為描述成取得榮譽的慷慨激情的演講。
嘖嘖,忍者學校對於三代火影來說,可不僅僅隻是初代火影的夢想,還是一個能夠大量輸出炮灰的忍者培育基地,這在戰爭時期可是相當的重要。或許在和平時期,忍者學校是忍者的孵育基地,但是在戰爭時期,這裡僅僅是炮灰集中營罷了。
要知道,戰爭時期忍者學校可是沒有畢業不合格的選項哦。
在百般無聊的等待之中,三代大叔的戰爭動員演講終於結束,而這也意味著實戰考試的正式開始。禦阪禦阪從地上站起來,吐掉嘴裡的草根,看著三代大叔離開的背影,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下身體:終於,要開始有趣起來了。
實戰考試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每人都要經歷三場對戰,分別是對體術型忍者、對忍術型忍者和對幻術型忍者。監考老師們會綜合考慮(作者安排)分配對戰人員,如果因為一些原因不好分配的話,那麽會有老師親自下場。
雖然說本次考試不會有不畢業的情況發生,實戰考試也並非一定需要勝利,而是展現自己的能力讓監考老師打分,但是不管怎麽說,還是為與老師親自作戰的人感到默哀。
三次對戰考試並非沒有理由,這也是木葉村對於大家最後的關愛了。木葉希望大家能夠在這次實戰考試中,分別取得對體術型忍者、對忍術型忍者和對幻術型忍者的經驗,不至於在戰場上碰到了自己不擅長對付的對手而感到懵逼。
要不是木葉沒人會傀儡術,怕不是實戰考試還要加一場對傀儡型忍者。
實戰考試一點點的進行著,很快就輪到了禦阪。監考老師拿著夾在板子上的成績單,朝人群中喊道:“禦阪禦阪、旗木卡卡西。”
監考老師的聲音落下,人群中一個白毛便抬了頭,他的目光穿越重重人群準確的朝禦阪禦阪看去,使得禦阪禦阪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禦阪朝著卡卡西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額頭間不受控制的露出了兩道輕微的電光:看什麽看,老子不搞基!
不知道禦阪禦阪強烈的心情是否有傳達到卡卡西的內心,
反正當禦阪禦阪站到對戰圈內的時候,感到對面的卡卡西臉色黑的異常。難道是被我拒絕了所以感到不快?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卡卡西! 正當禦阪禦阪神遊天際,目光散漫的時候,對面的卡卡西已經掏出了自己背後的大刀指著禦阪。雖然隔著一層黑色的面罩,但是禦阪禦阪仍舊能感受到他面目扭曲,卡卡西用著超級憤恨的語氣喊道:“準備受死吧,禦阪!”
說完,不等禦阪有什麽反應,卡卡西已經揮刀砍了過來。那力道,那速度,看來是沒有絲毫留情,不如說比平時更加的厲害!
看著近乎瘋狂的卡卡西,禦阪禦阪感到非常的不解:不就是拒絕了你的PY交易嗎,幹嘛非得這麽憎恨。喂,醒醒啊卡卡西,你未來的好基友正在後面看著呢!不管是帶土也好,還是綠皮凱也好,甚至你要搞3那個啥,說不定他們也會答應的啊!
而且,禦阪禦阪還有一點非常非常非常的在意,在意的不得了,在意的不解決這個問題禦阪禦阪就不能夠繼續考試。於是,禦阪遵循著自己的內心,朝卡卡西伸出了手掌,然後在卡卡西接近自己的前一刻大聲喊道:“橋豆麻袋!”
卡卡西很聽話的在禦阪禦阪面前停下了攻擊,這當然並非是因為禦阪禦阪擁有可以命令別人的言靈的力量,而僅僅是因為……看卡卡西的那個小眼神就知道了,他無疑在用眼神說著:還有啥遺言,趕緊交代!
禦阪禦阪沒有理會卡卡西嘲諷的眼神。遺言?如果能夠搞清楚這個未解之謎的話,即使是遺言也可以的吧……大概。禦阪禦阪這樣想著,然後認真的向卡卡西問道:“你為什麽開始帶面罩了?”
沒錯,這就是禦阪的疑問。卡卡西面罩下的容顏可是火影裡的世紀謎題,但是穿越過來的禦阪則表示:其實卡卡西在上學期間根本就沒有帶過面罩!可是,為什麽會在畢業這一天帶上了呢?為什麽從這一天之後卡卡西就再也不摘下面罩了呢?
我,很好奇!
禦阪禦阪的眼神中似乎長出了藤蔓和花朵,將卡卡西束縛纏繞。而對於禦阪這個問題,卡卡西則表示――
――嘔!
卡卡西直接趴在地上吐了出來。
禦阪禦阪似乎……大概……也許……想到了一個畫面,自己曾經不經意間瞥到的畫面。那天,前天,當漫天的屎花在空中綻放之時,他似乎看到了一個白發的少年捏了一下滴落在頭頂的……然後還嘗了一口。
嗚――禦阪禦阪打了個寒顫,他看著已經嘔吐完畢的卡卡西那看著自己的目光,看向死人的目光……
禦阪禦阪表示,我能不能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