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楊一清的神機營大軍李杲咬牙說道:“放火燒山!我們去草原!”
“是!”士兵們回答。
李杲策馬而去朝著遼東的另一邊而去,即使自己逃出中原,他也不想放過唐伯虎。
無數火把扔進風山中,乾燥的秋季草木遇火立刻就燃燒了起來!吳老四怒罵道:“狗雜碎,真敢放火!老子剁了他!”
見到李杲的遼東軍要跑,吳老四想要追上去但是卻被大火攔住了腳步。
最先恢復冷靜的唐伯虎大聲說道:“趁火還沒燒上來,把樹木都砍了隔出一個隔離帶!別讓我燒過來了。”
火勢越來越大,眾人被濃煙迷的睜不開眼!沿著山腰一圈隔離帶被砍了出來,火勢終於得到控制!
“唐伯虎!”朱厚照來到風山下大聲呼喚!
楊一清策馬對身邊的將士們說道:“趕緊去滅火!”
一場大火被撲滅,唐伯虎帶著所有人下山,山腰上的樹木幾乎被燃燒殆盡,“可惜了,還是讓李杲跑了。”
楊一清對唐伯虎說道:“唐督軍不必擔心,李杲的那點人馬在我神機營面前翻不起什麽風浪,有個人物唐大人一定要見一見!”
一個男人被拉到眾人的面前,唐伯虎拿著染著鮮血的刀來到壽寧候面前說道:“我唐伯虎怎麽得罪你壽寧候了。”
朱厚照也冷眼看著手壽寧候,當他進入遼東城後才知道這個壽寧候與李杲合謀要拿了唐伯虎的性命還要殺了楊一清!對這個大舅,朱厚照已經是失望透頂。
“我被豬油蒙了心!我……”壽寧候知道事情敗露跪在地上。
唐伯虎一腳踢在壽寧候的臉上說道:“李杲草菅人命,你壽寧候身為國戚也敢為虎作倀!”
“唐伯虎!我知道錯了!”壽寧候狼狽地爬起身說道:“太子殿下,我知道錯了,楊大人我知道錯了。”
楊一清對唐伯虎說道:“他是張皇后的弟弟,留他性命!”
“留他性命?”吳老四罵道:“我們半個風山寨的命怎麽算!”
“都是李杲!是他威脅我!”慌亂之下壽寧候狡辯著。
朱厚照轉過身不去看跪在地上的壽寧候說道:“接下來的事情我什麽都看不見。”
知道朱厚照的意思唐伯虎冷笑著舉起刀說道:“給我打!打的他姐姐都不認識!”
一夥人蜂擁而上,用拳腳毆打著壽寧候,打了很久知道大家都打的沒力氣了,唐伯虎提起壽寧候的臉說道:“我不殺你!但是京城的那些文官會不會放過你就不知道了。”
“來人!”唐伯虎把面色死灰的壽寧候扔在一邊,大聲說道:“把這個家夥押入京城,聽候發落。”
壽寧候被幾個錦衣衛拖走,唐伯虎與楊一清終於從一定意義上平定了遼東。
楊一清與唐伯虎還有祝枝山與風山寨的土匪一路回到遼東城,百姓們也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那些土匪怎麽回事。”楊一清低聲問著唐伯虎。
“他們是義匪。”唐伯虎感歎著說道:“李杲把百姓們逼的沒有活路,是風山寨的土匪們保護了他們。”
“恩!”楊一清點頭,“李杲帶走了很多的人馬,遼東如今兵員不足,這些匪徒倒是不錯!”
“你的意思是想要收編他們?”唐伯虎低聲問道。
楊一清:“只要他們願意,我可以讓他們成為一個軍人,有身份的人!不過這事還是要他們自願,如果他們不願意只要不再做土匪就可以。”
……
忙碌了一天一夜,唐伯虎走進遼東城後終於放下了心。
蘇瓏帶著弟弟蘇毛來到唐伯虎的面前說道:“你要收編我們?”
“恩!”唐伯虎點頭,“土匪終究不是什麽正路,我希望你們走回正道。”
蘇毛對自己的姐姐說道:“姐姐,我還是喜歡風山!我不想做官!”
“閉嘴!”蘇瓏對自己的弟弟說道:“我們家祖上就是大明的軍人,祖訓有言以百姓為先,以家國為先。”
“可是!”
蘇毛想要說什麽蘇瓏再次說道:“到了我們這一輩,姐姐也累了!姐姐不想你一輩子做土匪,一輩子在刀口上活著。”
蘇毛不在說話站在原地。
蘇瓏對唐伯虎說道:“這是我弟弟,希望你能照顧好他,吳老四是個講義氣的人,我會幫你去勸說。”
“多謝了!”唐伯虎躬身說道。
蘇瓏發現在京城來的這批軍隊中有一群孩子,“他們是……”
唐伯虎也回頭看向那些孩子說道:“他們是一群孤兒,一個臭和尚把他們托付給我!讓我照顧他們,我就讓他們出來遊歷,我希望他們將來也可以成為軍人。”
祝枝山走來說道:“我與蘇瓏決定了,我們會江南成親。”
說道這裡一直以來行事粗野的蘇瓏難得的害羞了。
唐伯虎拍了拍祝枝山的肩膀說道:“恭喜你,你們也算是患難夫妻不可棄。”
“嘿嘿嘿!”祝枝山說道:“蘇瓏一身飛刀功夫,非常了得!”
“飛刀?”唐伯虎訝異地看著蘇瓏,“難道說是傳說的兵器譜上那第一名的小李他媽的飛刀?”
“啥兵器譜?”蘇瓏一頭霧水。
唐伯虎介紹道:“有個叫小李的人,他媽的飛刀非常厲害。”
蘇瓏尷尬的笑笑, “我的一聲本領都是祖輩流傳下來的,不曾聽過什麽飛刀,也不成聽說過小李他媽?”
經歷了這麽一些事情,所有人的很累!
唐伯虎一覺睡到了天亮,看著破敗的遼東城心中很沉重,大明邊疆不該是這個樣子!楊一清正在號召這軍民重新修繕遼東的防禦工事,從遼東就可以一眼看到一望無際的草原,山海關外有一個與漢人糾葛了數百年的民族,草原上戰馬一直威脅著關中。
朱厚照早早來到唐伯虎的面前說道:“唐伯虎!你是不是忘記什麽。”
“啥?”唐伯虎確實忘記了。
“羊肉串呀!”朱厚照雀躍著說道:“我們現在就抓羊,然後烤羊肉串。”
“就是!”
伺候在朱厚照身邊的劉瑾也說道:“唐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