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開著皮卡拉著拖車,載著五隻大象龜去幼兒園。車子到了幼兒園,杜晨就看到園長女士站在大門口。看到杜晨的車子過來,園長示意保安打開大門,放杜晨進去。
杜晨把車子停好,下了車和園長打了個招呼,就準備打開拖車的門,放象龜出來。
園長說道:“杜先生,稍等一下,我先讓孩子們出來。”
杜晨點點頭,站在車邊等著。園長大聲的喊道:“孩子們,快出來,杜先生把象龜帶來了。”
很快一群小蘿卜頭就從教室裡衝了出來,杜晨注意到自己的幾個妹妹邁著小短腿,跑在各自班的最前面。幾個小丫頭很快就跑到杜晨面前,圍著杜晨撒嬌。
園長讓孩子們排好隊,然後示意杜晨放象龜出來。杜晨打開拖車的門,然後搭上一塊兒木板。很快一隻象龜就冒出了頭,轉著腦袋四處張望了一下,慢悠悠的從車廂裡爬出來,然後順著木板滑到了地面上。象龜落地以後,直接爬向了四丫,它是四丫寵物。第一隻象龜出來之後,其它的象龜也接連出了拖車,爬向了自己的小主人。
杜晨靠在車上,看著幾個妹妹教小朋友怎麽騎象龜。老師在一邊兒維持秩序,讓小蘿卜頭按照順序乘坐象龜。小蘿卜頭見到這麽大的烏龜,都想著能早點騎上去,老師看住了這個就漏了那個。
大丫看著大家都爭著想要騎象龜,就大聲的說道:“大家都不要搶,排好隊,誰要是不聽話就不讓他和龜龜玩兒。”
大丫的話還是很管用的,小蘿卜頭們立刻就安靜下來。象龜體型巨大,坐上兩三個小朋友完全不是問題。老師把小蘿卜頭分好組,每組兩個小人,大丫幾個做司機,坐著象龜圍著小操場轉上一圈兒。
杜晨笑著對園長說道:“小家夥們都成了龜騎士了,今天的課程就是騎象龜了吧。”
園長說道:“小孩子這個年齡正玩耍的時候,擁有一個快樂的童年對孩子的成長非常重要。”
杜晨問道:“莎莉絲特在學校表現怎麽樣?有沒有和其他小朋友發生衝突?”
莎莉絲特是二丫的英文名字,為了讓小丫頭們更好的融入學校生活,她們都有了個英文名字。杜晨不擅長起名字,就把這件事兒交給了伊蓮娜。大丫英文名字叫洛葛仙妮,二丫英文名字叫莎莉絲特,三丫英文名字叫伊莎貝拉,四丫英文名字叫克裡斯汀,五丫英文名字叫多洛莉絲。杜晨隻問二丫在學校的情況,是因為小丫頭以往的戰績太過輝煌了。
園長笑著說道:“小孩子鬧矛盾很正常,莎莉絲特性格開朗大方,喜歡交朋友,懂得分享,很受同學們的歡迎。雖然有時會和同學有一些小衝突,不過經過溝通之後就沒有什麽問題了。杜先生,你們家裡把孩子教育的很好,她們和我見過的其他中國孩子不同,有著很強的自理能力,還懂得關心別人。我接觸過的中國孩子在這方面做得比較差,而且那些孩子太過安靜了。”
美國這邊兒的學校更注重釋放孩子的天性,用俗話說就是放羊式教育。像幼兒園基本上就沒有什麽正式的課程,上課的時候經常都是亂哄哄的,孩子們想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老師一般不會干涉。
國內的教育更注重紀律性,就像二丫在老家上學時就是老師眼裡的刺頭,是重點關注對象。到了這邊兒就不一樣了,活波的小丫頭很受老師的喜歡,經常受到表揚,這讓小丫頭非常的得意,每次得到了獎品就會在家裡炫耀一番。
其實這些獎品就是一些小星星或者小花之類的小東西,不過小丫頭卻非常喜歡,因為她以前都是看著別人得到這東西,她只能當看客。 杜晨準備了一些水果和蔬菜,象龜馱著孩子爬上一圈兒之後,就讓孩子們給它們喂一些,順便也讓象龜休息一下。杜晨分出一部分水果和蔬菜,讓廚師製作了沙拉,給孩子們當零食。
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兒湊到杜晨身邊,抬起小腦袋問道:“叔叔,大烏龜吃肉嗎?”
杜晨說道:“大烏龜不吃肉,它們是素食動物,吃水果和蔬菜。”
小男孩兒說道:“那它們怎麽能長這麽大呀?我家裡也養了兩隻烏龜,我都喂它們肉了,可是它們長得好小啊。”
杜晨撓撓頭,說道:“這是大型的象龜,和你們家裡的烏龜品種不一樣。就像狗狗,有的狗狗能長的很大,有的狗狗就非常的小。”
小男孩兒點點頭,轉身繼續和象龜玩去了。杜晨也松了一口氣,他最怕小孩子提問題了。小丫頭們就經常問杜晨各種問題,而且喜歡刨根問底,弄得杜晨很頭疼。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孩子們騎象龜和喂象龜中度過,到了午飯時間,在老師的催促下,孩子們依依不舍的和象龜告別,去洗手吃飯。杜晨招呼著象龜順著木板往拖車上爬,不過木板有些滑,下來容易上去可就難了。杜晨隻好在下面用力的推著,費了不少力氣才把幾個大家夥弄上車。告別了園長,杜晨開車離開了幼兒園。
在家裡過了半個多月的悠閑日子,杜晨再次踏上了回國的航班。山南縣那邊兒的效率很高,山林的承包手續已經辦理完畢,就等杜晨這老板回去主持大局了。度假別墅重新開工,蕭楚涵再次進入工作狀態,杜晨這次是一個人回國。
到達山南縣後,杜晨先和考察團隊碰了頭,然後又參加了縣領導的接風宴。第二天,杜晨趕往黃泥壩子,徐書記和羅森還有一大幫領導一同前往,隨行的還有電視台和報社的記者。這次陣仗很大,一大溜的車隊在山路上行駛。
白卜鄉的領導和盧主任等村領導在村口迎接,然後就是一番官場方面的客套。徐書記知道杜晨不喜歡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和鄉領導簡單交談了幾句之後,就直接進入正題。今天是杜晨和白卜鄉簽署承包山林合同的日子,以黃泥壩子為中心,周邊三萬多畝的山林都杜晨承包了下來。承包期限為七十年,每年承包費100萬元,平均每年每畝山地承包價為三十元。這個價格不算高也不算低,畢竟這裡面大部分都是荒山。
合同還規定了山裡的森林覆蓋率不能低於現在的水平,這樣是為了保護環境。杜晨對這個條件並不在意,他從來沒有想過靠伐木來掙錢。律師審核完合同,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杜晨在合同上簽字,然後開出了一張支票,一次性付清了七十年的租金。不是杜晨人傻錢多,而是現在山南縣的財政捉襟見肘,他也是想幫表哥一把。
簽完合同,又和一幫領導拍了合影,然後接受了記者的采訪,把自己描述為支援貧困地區的慈善人士。不過杜晨也不是隻唱高調,他當場宣布捐款一百萬元,用於幫助縣裡貧困人家的孩子讀書。走完了流程,杜晨就脫離了隊伍,在村民中找到了何秀,走上前打招呼。
在何秀的身邊,還有一個四五十歲的黑瘦男人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壯實小夥子。何秀介紹說這是她的丈夫龍耀民和兒子龍海波,原來在沿海地區打工,現在被何秀叫了回來,準備到養殖基地上班。寒暄幾句之後, 杜晨跟著何秀一家人離開了村委會。
到了何秀家,龍耀民和龍海波陪著杜晨聊天。何秀進了裡屋,很快就拿了個布包出來,然後從布包裡拿出來個大紙包。杜晨看了看,就知道是自己上次留下來的錢。
何秀說道:“石頭,這些錢我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杜晨說道:“姑,這錢是我媽吩咐我給你的,我可不敢收回去。而且你也看到了,我今天還捐出去了一百萬呢。別人我都幫了,咱們是自己人,幫一把也是應該的。”
何秀說道:“我知道你心好,可是現在我們家裡也過得去,而且這錢也太多了。”
杜晨笑著說道:“姑,現在你覺得這錢很多,等到養殖基地發展起來,姑父和海波一年掙到的錢肯定比這還要多。”
龍海波問道:“石頭哥,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能掙那麽多錢?”
杜晨說道:“我騙你幹什麽,知道我牧場裡的牛仔一年能掙多少錢嗎?最少十萬美元。當然了,這裡是國內,情況不同。不過我已經計算過了,只要認真乾活,基本工資加上效益獎金,一年掙上十萬人民幣還是沒有問題的。”
龍耀民說道:“石頭,你開這麽高的工資還能掙到錢嗎?”
杜晨笑著說道:“姑父,你就放心吧,賠錢的事兒我可不會乾。只是我不像那些黑心老板,靠著壓榨工人的血汗錢發財。我認為只有員工的日子過好了,工作起來效率才能更高。”
龍耀民說道:“石頭,你是個好老板。你說吧,準備讓我和海波幹什麽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