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笑著說道:“你小子就會哄我開心。”
老太太說道:“你個老頭子,孩子哄你開心還不好。我給你說,家裡有石頭這麽好的孩子,你就偷著樂吧。石頭啊,我聽說你給柔柔和小陽買新車了。你雖然有錢,可是那也是辛苦掙來的。幫小森就不說了,那也算是生意,給柔柔和小陽買車這種事兒以後就別做了。”
杜晨笑著說道:“姥姥,這次給他們買車是有原因的。我姐幫我管理慈善基金,經常要往偏僻的地方跑,有輛好點的車比較方便。小陽是因為我姐把他攢的買車錢搜刮走了,他就找上我了。我看他怪可憐的,心一軟就答應了。”
老爺子說道:“我可是聽小陽說了,你在柔柔面前告他的狀,說他有錢就學壞,然後柔柔就把他攢了很久的錢都拿走了。”
杜晨苦著臉說道:“我姐從他那兒拿了兩百萬,他從我這兒弄走了一輛四百萬的車,我這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真是虧大了。”
兩位老人都哈哈大笑,家裡警衛和服務人員也樂出了聲。自從這位杜少出現在小院兒以後,兩位老人的笑容就增多了。心情好了,老人的身體也健康了不少,各種身體指標都有了很大的改善。杜晨為人和善,每次給老人送東西的時候,也會給警衛和服務人員帶上一些,所以杜晨在小院兒很受歡迎。
中午,杜晨下廚做了一頓飯。品嘗了禦廚傳人的宮廷菜之後,杜晨對做菜有了新的理解。兩位老人年齡大了,不適合吃太過油膩的食物,所以杜晨做的菜比較清淡。當然了,杜晨肯定要加上一些空間裡的好東西。
杜晨做菜的量比較大,除了祖孫三人之外,小院兒的其他人有有份兒。菜都上了桌,盛上米飯,大家正準備開吃,羅惜柔風風火火的進了小院兒。
“趕的早不如趕的巧,正好趕上開飯,我這運氣真好。石頭,幫我幫飯盛上,我去洗個手。”羅惜柔笑呵呵的說道。
老太太笑著說道:“柔柔啊,你可得向石頭學習。石頭一個男孩子都能做得一手好菜,你連個面條都下不好。”
羅惜柔說道:“奶奶,現在時代不同了,都是男的做飯,女孩子都不做飯了。”
老太太笑罵道:“你這妮子就是歪理多,今天又去哪兒野了?”
羅惜柔指了指杜晨,說道:“給他跑腿去了,人家是大老板,把錢一出就不管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就只能是我這個窮人來幹了。我這邊兒忙的團團轉,人家悠哉悠哉的泡女明星,太沒天理了。”
杜晨連忙說道:“姐,你別冤枉人,我可沒有泡什麽女明星。”
羅惜柔說道:“我知道,要不然早就收拾你了。小陽太不像話了,把我的話都當成了耳旁風。我剛才去會所收拾了他一頓,讓他好好長個記性。”
杜晨立刻衝著羅惜柔豎起大拇指:“姐,你做的太好了,我舉雙手支持你。我給你說,這小子太氣人了。那天晚上吃完飯,他帶著那個女明星就開車跑了,把我直接扔路邊兒了。”
杜晨的話讓大家都笑了起來,這兩兄弟感情很好,不過只要碰到一塊兒就要鬧點事兒出來,給大家添了不少笑料。
老爺子很關心慈善基金的事情,吃飯的時候問了不少問題,叮囑羅惜柔把這件事兒做好,盡量幫助更多的人。
吃過午飯,杜晨和表姐一起離開小院兒。杜晨準備回會所休息,羅惜柔去找自己的閨蜜。兩個人在胡同口分開,
杜晨開車往會所走。因為沒有什麽事情,杜晨的車速不快。當然了,京城的路況你就是想快也快不起來。 出了主城區,道路變得通暢,車流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一輛火紅色的跑車速度飛快的從左側路口衝了過來。杜晨眼疾手快,用力踩油門,車子猛的往前一躥,跑車擦著杜晨車子的後保險杠衝了過去,一頭撞上一輛白色的小轎車。
杜晨在路邊把車停好,下了車去看車禍的情況。跑車停在了路中間,車頭完全變形。白色轎車被撞到了路邊,左後側車門完全癟了進去。還好沒有撞到駕駛位置,後座也沒有坐人,要不然肯定出人命。杜晨先拿出手機報了警,打了急救電話,然後走向了白色轎車。走近了才認出來這是一輛比亞迪速銳,因為受到強烈的撞擊,前門也變了形,安全氣囊也彈了出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被卡在了裡面,不過意識比較清醒,好像沒有受什麽嚴重傷害。
杜晨對男子喊道:“怎麽樣,有沒有傷到?”
男子晃晃腦袋,說道:“應該沒有什麽事兒,就是車門打不開了。哥們兒,你報警了嗎?”
杜晨說道:“報了,警察一會兒就到,我先幫你把車門弄開。”
男人說道:“謝了,還是等消防隊來吧。”
杜晨也不多說,清理了一下碎玻璃,伸手抓住車門框用力一扯,凹陷進去的前車門被杜晨一下就給拉開了。
這時候現場已經圍了不少人,看熱鬧是人們的天性。看到杜晨一下就拉開了車門,人群中立刻發出了幾聲驚呼,然後就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小夥子力氣真大呀!”
“哥們兒牛逼!”
“乾得漂亮!”
“哥們兒好樣的,手撕車門啊!”
“兄弟是練家子吧,普通人可沒有這個力氣!”
杜晨也不理會這些圍觀群眾,看著男子從車上下來,手腳沒有什麽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轉身走向跑車,想看一下那邊兒的情況。剛走了兩步,就聽到了警笛聲。杜晨止住了腳步,等著交警來處理這起事故。
來的除了交警,還有救護車。跑車司機這時候也下了車,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樣子有點迷糊,也不知道是撞暈了,還是吸多了。
交警很快展開了調查,杜晨做為當事人也接受了詢問。先出示了駕照,核實了身份,然後杜晨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這事兒再簡單不過了,就是跑車超速駕駛還闖紅燈,肯定要負全責。不過看交警們的態度,跑車司機應該是有些來頭,這些交警的尺度明顯有點偏向對方。
詢問杜晨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交警,聽完了杜晨的敘述,問道:“你的車呢?”
杜晨指了指停在路邊的車子,中年交警順著杜晨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輛黑色的賓利添越,又看了一下車牌,頓時有點頭大了。再想到眼前這位的姓名,還有國籍一欄填寫著美國,中年交警覺得今天這事兒恐怕要麻煩了。
中年交警讓杜晨稍等一下,然後快步走到了領頭兒交警的面前,低聲說道:“劉隊,麻煩大了,黃少這次恐怕要栽了。”
劉隊問道:“老李,怎麽了,那邊兒什麽情況?”
老李說道:“那位是羅老的外孫,慶雲會的大老板。”
“嘶!”劉隊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有點牙疼。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劉隊說道:“老李,你去陪杜少聊聊,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老李走後,劉隊撥通了一個電話:“黃總,這次的事兒不好辦了,兩個當事人中有一個是慶雲會的大老板。”
一棟豪華別墅裡,一個中年男人正對著一個珠光寶氣的貴婦發脾氣:“都是你慣的,這小兔崽子一天到晚惹事生非,現在好了,撞到鐵板上了吧。”
貴婦說道:“不就是撞了一下車嗎?人也沒大事兒,咱們多賠點錢還不行嗎?”
男子氣呼呼的說道:“錢,你就知道錢,那是羅老唯一的外孫,比親孫子還要親。他要是出了什麽事兒,你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屍吧。”
貴婦有點慌了,連忙說道:“老黃啊,你可別嚇我呀。咱們就這一個兒子,你可不能不管啊。”
男子說道:“你別吵了,我想想有什麽辦法能和杜少搭上線。”
事故現場,杜晨好奇的打量著肇事的小子,笑著說道:“你想和我談什麽?”
小夥子說道:“哥們兒,看你開得車,就知道你也不是普通人。咱們就是撞了車,人都沒有事兒。給哥們兒個面子,這事兒咱們私了怎麽樣?”
杜晨說道:“怎麽私了,說說你的條件?”
小夥子說道:“你的車我給你修好,或者給你換輛新車,我欠你一個人情,怎麽樣?”
杜晨沒有回答,而是指著白色的比亞迪說道:“那邊兒你準備怎麽處理?”
小夥子說道:“賠他一輛新車,醫藥費我來承擔,再賠他一筆錢,怎麽樣?”
杜晨盯著小夥子看了一會兒,問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小夥子搖搖頭,杜晨指了指交警:“他們沒有告訴你嗎?”
小夥子說道:“沒有啊,你和他們認識?”
杜晨笑著說道:“我不認識他們,不過他們認識我。”
小夥子撓撓頭,想著杜晨這話是什麽意思。
杜晨問道:“你喝酒了嗎,有沒吸毒?”
小夥子說道:“我沒有喝酒,毒品那玩意兒我可不敢沾。今天是約了個妹子,開得有點急了。”
杜晨看著小夥子態度還不錯,提出的賠償條件也很有誠意,就說道:“我的車不用你修,你多賠那個人點錢就行了。以後開車慢點,生命只有一次,珍惜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