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在鄉親們依依不舍的相送下,離開了黃泥壩子。上了鄉村公路,杜晨把東西都收進了空間。到縣城和表哥羅森碰了個面兒,看了一下正在建設的酒店,然後就離開了山南縣。一路向北,從黔省進入湘省,來到了神秘的湘西地區。
提起湘西,杜晨的腦海裡就蹦出了幾個詞語:趕屍,蠱術,落花洞女。不過現實和想像往往是有差別的,杜晨去了幾處民俗文化村,見識了多姿多彩的少數民族文化,美麗脫俗的苗族少女,不過卻沒有見過最想看的東西。帶著一點點失望,杜晨繼續北上。
參觀了著名的嶽陽樓,遊覽了煙波浩渺的鄱陽湖,吃了地道的長沙臭豆腐,沿長江而下,領略中國第一大河的壯麗風光。幾天之後,杜晨到達了金陵。先去了大屠殺紀念館,祭拜了那些苦難的靈魂。看到那些慘烈的圖片,杜晨心裡充滿了憤怒和悲涼。憤怒的是小鬼子們的獸行,悲涼的是國家一旦陷人混亂,最慘的永遠都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老百姓。出了紀念館,杜晨沒有去參觀中山陵。在他看來,這位所謂的國父有些名過其實,從某些方面來說,他還比不上被一些人稱為“竊國大盜”的袁世凱。
遊覽了雄偉壯觀的明城牆,又去參觀了明孝陵。對於這位草根兒出身,恢復漢人江山的明朝開國帝王,杜晨充滿了敬意。雖然他有很多缺點,不過卻是一位善待普通百姓的好皇帝。
“煙籠寒水月籠紗,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唐朝詩人杜牧的這首《泊秦淮》廣為流傳,詩中描述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秦淮河。
杜晨坐在小船上,欣賞著兩岸美麗的風光。開船的小哥兒非常健談,不停的給杜晨介紹著河岸兩邊兒的景點。秦淮河如今已經進行了充分的商業開發,絢麗多彩的燈光映射在河面上,隨著水波不停的變幻形狀。杜晨面前擺著一碟五香毛豆,一碟水煮花生,手裡拿著一個銀製小酒壺。吃上幾顆花生或者毛豆,就喝上一小口白酒。
小船在河裡緩慢的行駛,河面上有不少同樣的船隻,也有一些豪華的畫舫。杜晨喝了點酒,覺得坐在船裡有些憋悶,就站起來走到船頭,迎風而立。
開船的小哥兒連忙喊道:“先生,不要站在那兒,太危險了,掉進河裡就麻煩了。”
杜晨聽到小哥兒的話,轉回身準備回船艙。就在此時,一艘遊艇從旁邊快速駛過,掀起的水花濺了杜晨一身。小船也劇烈的搖晃了幾下,要不是杜晨反應快,肯定要摔上一跤。
杜晨頓時就火了,被弄了一身水本來就不爽了,遊艇上的幾個年輕人還幸災樂禍的笑得很開心。
杜晨轉頭問船哥兒:“那些都是什麽人?”
船哥兒苦笑著說道:“一幫子官二代富二代唄,人家都是有背景的人,咱們這些小老百姓惹不起,遇到這種事兒只能自認倒霉。”
杜晨對船哥兒說道:“找個地方靠岸吧。”
船哥兒把船靠在附近的一個小碼頭,杜晨掏出錢結帳。
船哥兒說道:“算了,您今天也沒有玩多長時間,還弄濕了衣服,這錢就算了。”
杜晨把錢硬塞給船哥兒,說道:“這事兒和你沒有關系,你掙錢也不容易,拿著吧。”
打發走了船哥兒,杜晨琢磨著該怎麽收拾那艘遊艇。被打擾了興致,還被潑了一身水,杜晨要是不報復回來,今天晚上連覺都睡不安穩。站在岸邊兒看了一會兒,等到遊艇開回來,
快到杜晨站著的位置時,一條七八米長的鱷魚從水裡一躍而起,重重的砸在遊艇的尾部。遊艇也就十來米長,被這麽大的鱷魚砸中,尾部猛的往下一沉,艇首立刻翹了起來。遊艇上的人站立不穩,直接被摔進了水裡。 突發的變故把周圍船上的人都驚呆了,有人大喊了一聲:“怪物啊!”,然後河面上就亂做一團。落水的幾個人一開始有點懵,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砸到了遊艇。後面聽到有人喊怪物,立刻轉頭觀察周圍的情況。等看到水裡的東西,幾個人差點嚇暈過去,哭爹喊娘往岸邊遊,生怕被水裡的怪物吃掉。
杜晨在岸邊看了一會兒,見幾個人狼狽不堪,這才算是解了氣。收回大鱷魚,杜晨笑眯眯的看著幾個人在水裡撲騰。還別說,這幫人遊的還挺快,不大功夫就都爬上了岸。杜晨數了一下人數,三男三女一個不少。既然沒有鬧出人命,也把幾個人折騰的不輕,出了氣的杜晨心情大好。悠然的背著雙手,哼著小調,順著河岸慢慢的溜達。在夫子廟吃了不少小吃,杜晨搭了輛車回酒店休息。
杜晨是回去睡覺了,秦淮河上可是亂了套了。因為光線不好,大家都沒有看清楚鱷魚的樣子。不過很多人都肯定這東西很大,能直接吞下一個人。幾個落水的年輕人都被嚇破膽兒了,一個膽小的女孩差點被嚇得精神失常。
警察很快趕到了現場,不過也束手無策,只能要求所有的船隻全部靠岸,任何人不得下河。秦淮河是熱門旅遊景點,每天遊客數量眾多,現在突然冒出一怪物,事情的性質非常嚴重。經過層層上報,金陵的頭頭腦腦都被驚動了。
杜晨可不知道自己的一次小報復,究竟引起了多麽嚴重的後果。他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玩了會兒手機,然後就睡起了大頭覺。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杜晨發現昨天晚上的事兒竟然上了新聞,而且引起了秦淮河兩岸居民和商家的恐慌,河面都戒嚴了。
杜晨撓撓頭,昨天晚上喝了點酒,腦袋一熱,光想著收拾那幾個家夥了,也沒有想那麽多,這下鬧得動靜有點大了。估計最近一段時間,秦淮河景區要停業了。不過從長遠來看,這也未必是壞事兒,就像尼斯湖,喀納斯湖這些地方,不都是靠著怪獸出名的嘛。
吃過早飯,杜晨又去了趟秦淮河,想看看現場的情況。到了地方一看,河岸兩邊兒都是人,警察不停的警告人群不要靠近水邊。河面上,幾艘巡邏艇來回穿梭,防止有船只在河上行駛。那些畫舫遊船都停在岸邊,往日熱鬧的河面今天變得清靜了許多。
杜晨旁邊的一個中年大叔,應該是昨天晚上的目擊者,這會兒正在唾沫橫飛的給別人講述當時的情況:“我給你們說,這東西得有十幾米長,老大了,一下子就把遊艇給砸翻了。我當時就在不遠的船上,看得老清楚了,那不是什麽怪物,就是一條龍。那艘遊艇上的人肯定幹了什麽壞事兒,讓神龍發怒了,所以才現身懲罰他們。要不然河上這麽多船,怎麽就只有那艘遊艇出事,你們說是吧?”
杜晨聽著大叔瞎扯了一大通,最後連河神都出來了,他就沒有興趣聽下去了。離開秦淮河,杜晨繼續出了金陵,繼續向東走。遊覽了太湖,參觀了蘇州園林,最後到達滬市。把車扔在舒志會,交待人送到京城,杜晨和陸明濤幾個人小聚了一下,第二天乘飛機離開滬市,返回了美國。
出了西雅圖機場,杜晨坐上了前來迎接自己的加長林肯,去了羅伯特的莊園。車子平穩的停在主樓前面,司機打開車門,禮貌的請杜晨下車。羅伯特走過來給了杜晨一個擁抱,兩個人寒暄幾句,一起走進了房子。
主客廳裡坐著幾個人,基本上都是杜晨的老朋友了。 史蒂芬,雅格布,本傑明,還有從國內來的沈程,蕭銘和羅陽。除了這些熟人,還有三張生面孔。這三個人都是老外,一個是白人,一個是拉丁裔,剩下的那個是黑人,不過應該是混血,皮膚偏向棕色。
羅伯特給杜晨做了介紹:白人叫霍華德,來自澳大利亞;拉丁裔叫雷科巴,來自法國;黑人叫喬納森,來自加拿大。這三個人有著一個共同點,家族都是食品行業的巨頭,在各自的地盤上都有著很大的影響力。杜晨稍一思索,就知道今天的聚會是什麽情況了。
農業部的人已經做過新牛種鑒定了,杜晨現在手裡握著好幾個新牛種的專利。其中有三個牛種達到甚至超過了和牛的標準,農業部還為此下發了保護令。這三個牛種不得出口,每頭牛都要植入芯片,受到相關機構的監管。
三個牛種之中,品質最高的就是杜晨從空間弄出來的那一批,被杜晨命名為泰勒牛。農業部官員稱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高品質的牛肉,切開的牛肉有著精細的大理石紋路,紋理清晰而不雜亂,比和牛的肉質要高上一大截兒。另外兩種牛一種以培養牛種的教授命名為休斯牛,另一種叫山姆牛,以表彰教授和老山姆為牧場做出的貢獻。休斯牛比泰勒牛差上一些,比和牛品質要高一些;山姆牛肉質基本上跟和牛持平,最好的部分還稍微高出一點兒。
這三個新牛種的出現使美國擁有了世界上最好的牛種,把和牛從世界第一的寶座上趕了下來,而且直接趕出了前三名。羅伯特這些人很清楚新牛種的價值,都想從中分上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