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河有些尷尬,看著趙玉琴,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對方。實在是想不到,對方竟然是葛利偉的粉絲。
趙玉琴看著丁禾的眼睛,鄭重其事的詢問:“我問一下,網上說的是真的嗎?你們到底是誰抄襲?”
“當然是真的!”對於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丁禾義正言辭的說,“不管你信不信,但這就是事實!我也是沒想到,他一個歌手,竟然會抄襲我一個小主播!”
趙玉琴有些懷疑,審視著丁禾,用不確定的語氣說:“我看圍博上有人說,你們是聯合炒作!說的跟真的一樣,到底是不是?”
聽著趙玉琴的詢問,丁禾很是生氣,這涉及到尊嚴的問題,本來有的那一點好感,也消失無蹤。
丁禾看著對方,鄭重其事的說:“事實勝於雄辯!你覺得會有歌手,願意拿自己的前途,去聯合炒作嗎?”
看著趙玉琴,似乎還有些不相信,丁禾心中控制不住,莫名收起了怒火,大聲的說:“說句大話,我丁禾何須抄襲別人!我的新專輯《清白》出了,答案都在裡面!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以後,丁禾直接站起身,向著店裡櫃台走去。雖然點的飲料還沒上,丁禾直接掏出了一百共和幣,放到了櫃台上,轉身離去。
趙玉琴有些發呆,看著怒氣衝衝離開的丁禾,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丁禾出了飲品店,趙玉琴感覺做的有些不對,想要去道歉,但丁禾已經走遠。
丁禾出了飲品店,直接招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回家。坐在車上,丁禾也有些懊惱,就是剛才有些被怒氣,衝昏了頭腦。可能是因為自尊,看到趙玉琴眼中的懷疑,寧願相信葛利偉,也不相信自己,才會做出這樣有失風度的行為。
但做了就是做了,雖然有些懊悔,但丁禾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只能說不是一路人。本來是來拿東西,最後變成了相親,反正自己也沒準備好,不歡而散就不歡而散吧。
趙玉琴坐在飲品店,呆呆的看著窗外,心中也有一絲悔意。自己的性子比較直,有什麽便說什麽,做的可能真有些欠妥當,可是性格使然,並沒有特別針對誰。
回想著剛才的話,想起了丁禾說的,答案就在新專輯《清白》裡面。想到丁禾,竟然出專輯了,心裡有些欽佩。
趙玉琴心想:自己之所以大學選擇音樂系,曾經也幻想過自己叱吒樂壇。但幻想就是幻想,再美好也會被殘酷的現實打破,當時整個系裡,沒有一個人熬出頭,最好的兩個人,也不過是十八線小歌手。
想著丁禾一個主播,竟然能出專輯,可能是自費出的吧。但至少也是出了,這股勁兒真讓人敬佩的。
看著服務員上來的兩杯奶茶,還有空蕩蕩的座位,不知是為剛才行為的歉意,還是對丁禾所說答案的好奇,趙琴心中有了去買專輯的衝動。
“小姐,你好!這是那位先生付款的找零!”服務生看著趙玉琴準備離開,走上前來,把一些零錢遞了過來。
趙玉琴看著,遞來的幾十塊錢零錢,對著服務生說:“給你當小費吧!”
“不好意思,本店規定禁止收小費!”服務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無奈之下,趙玉琴只能接過零錢,放進了自己的小包包,推開店門,走了出去。趙玉琴心想著:包包裡的零錢,還回去不至於,就拿丁禾這錢,買一張他的專輯,支持一下他吧。
出了飲品店,趙玉琴直接向著,學校不遠處的你在音像店走去。
雖然快過年了,挺冷清的,但老板還沒關門。 趙玉琴直接走進店裡,逛了一下,並沒有看到,丁禾所說的新專輯《清白》。於是對著玩電腦的老板,輕聲的問了一句:“老板,新上的專輯《清白》,這有嗎?”
“沒了,賣完了!”老板正玩著電腦,有些心不在焉的說。
趙玉琴聽完,離開了音響店,心想的的確如此,一看就是自費出的專輯,可能總共也沒有多少張,這就已經賣完了。越是這樣,越激起了趙玉琴的好奇心,專輯裡的答案,到底是什麽呢?
既然店裡沒有,趙玉琴準備去大音像店裡看看。運氣還挺不錯,在另外一家大的音像店,買到了新專輯《清白》。看外包裝,感覺挺不錯,不知道裡面的歌怎麽樣。
趙玉琴拿著專輯,直接回了家,掏出鑰匙,剛打開房門,母親便迎了過來。
“怎麽樣,玉琴?這個小夥怎麽樣?”母親一臉期待,看著趙玉琴,關切的詢問。
“那個……媽,我還有事!”趙玉琴沒有回答母親,拿著專輯直接進了自己的臥室。
“你跟媽說說,這個怎麽樣?不行也不要緊,我這還有好幾個!”母親一邊跟著趙玉琴,一邊敲著門,大聲嘮叨著,“開門呐,玉琴!你一起看看,咱挑挑!”
趙玉琴對母親很是無奈,從放了寒假以來,隔幾天一個。相親都快十個人了,做什麽的都有,沒有一個個看著行的。
不去還不行,只要不去,母親就痛哭流涕,對著爸爸的遺像,哭訴說對不起死去的父親,讓趙家斷了香火。趙玉琴也是不厭其煩,可是又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
進了房間裡的趙玉琴,直接反鎖上門,對著母親說:“媽,我累了,睡會兒!”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醒了咱們再說!”母親還不死心,對著房門,大聲喊說。
聽著母親離開,趙玉琴才從書桌裡,拿出自己的CD播放機,打開新專輯,插了進去。
看著專輯包裝上的吉他,周琴感覺很有味道,這時耳機裡響起了音樂聲。前奏是吉他彈奏的,的確挺符合丁禾的風格,當時在樂器行試音,好像彈的就是這個音樂。
動感的吉他聲中,前奏緩緩結束,丁禾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生命就像一條大河,
時而寧靜,時而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