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不是主張釋放孩子的天性,讓孩子擁有一個完美的童年嗎,為何會承認這些特殊教育呢?”
鄭夢媛聽到丁禾的話後,笑著緊接著說道:“你希望我們的孩子擁有高智商嗎?”
“那是自然,自然希望自己可以給孩子完美的基因,讓孩子能夠佔據先天的優勢。”
丁禾微微一笑也沒有否認。
是啊,自己之前的想法確實有些偏激,不過也沒有什麽錯,若只是普通人而已,還是讓他擁有一個完美的童年,過普通人的生活。
可他若是真的十分聰慧,大腦十分強大,智商十分高,還是要因材施教,畢竟特殊人才特殊照顧。
對於孩子的智商好像也只是開玩笑似的,一語帶過,並沒有深入的探討,因為兩人雖然有些藝術上的天賦,可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所以對於孩子的智商,並沒有什麽特別高的期望值,只希望她能夠比普通的孩子優秀一些,在藝術方面能夠遺傳一下自己的基因,畢竟父母就是普普通通的,也不是什麽天才,所以並不幻想讓孩子能夠怎樣。
畢竟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無論怎樣,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生存之道。
無論孩子是智商超群也好,無論孩子是普通人也罷,她總會找到適合她的那條道路,作為家長的不能盲目的擔憂。畢竟天才是少數的,普通的孩子還是居多的。
丁禾鄭夢媛二人不過分擔心,並不代表其他的家長也是這樣。
就在鄭夢媛丁禾二人帶著孩子,在外面四處閑逛的時候,在室內等待的家長們早已按耐不住。
“怎麽這麽慢呢?都已經過去二十幾分鍾了,不是說好的檢查時長20分鍾左右嗎?是不是中間發生什麽意外了……”
“老公,你說我們的孩子智商到底是高是低,他會不會智商只是一個普通人……”
即使他們看上去很是高貴,即使他們很有禮貌,言行舉止十分得當,可是在外面等待的時候,誰也做不到像之前那般彬彬有禮了,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焦躁。
對於孩子的智商十分擔憂,充滿期待又有所恐懼,他們已經脫下所有的偽裝,已經沒有辦法再用禮儀規范自己,沒有辦法用自己從小接受的教育,束縛自己的言行舉止,他們無法掩藏內心的焦慮不安,迫不及待的期待著孩子的檢查結果。
每個孩子的檢查時間,大概二十分鍾左右就可以完成,因為每個孩子的情況不同,所以並不能嚴格按照這個時間進行,有的20分鍾多一些,有的則是十幾分鍾。
所以家長們在等待的時候,難免有些焦慮,難免會揣測一些其他的事情出來的,早了是不是自己孩子智商太低,出來晚了是不是孩子智商有問題。
總之無論怎樣,家長們都在擔憂著孩子智商的問題,再拿到檢查結果之前,所有的人的那顆心,都沒有辦法安下來。
對於孩子的智商,他們格外的關注,好像智商低了,就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與大多數焦急不安的家長們,格格不入的還有一對家長,他們顯得十分與眾不同。
男士身穿一身淺灰色西服,坐在椅子上,目光直視前方,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知他是緊張還是怎樣,只是那樣靜靜的坐在那裡。
女士聲音穿白色連衣裙,看上去不過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而已,
十分年輕,估摸著年紀不過是20出頭,許是因為保養得當,所以才會如此年輕,因為她的言行舉止並不像一個20出頭的女,孩看上去不僅十分得體,而且還非常的有氣質。 這對夫妻看上去並沒有那種焦慮不安的感覺,也沒有夫妻之間的交流,兩個人好像只是兩個陌生人靜靜的坐在那裡一樣,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這對夫妻顯得十分與眾不同。
“如果孩子的智商只是普通人的正常值,那以後孩子的撫養權你就不要再和我爭奪了,從此以後這個孩子與你們慕容家沒有關系。”
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微微一笑,緊接著道:“希望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不用像你這樣活著。”
“你不用擔心,如果孩子是一個普通人,我不會再和你繼續爭奪孩子的撫養權,我會給你們母子二人一筆錢,足夠你們這輩子衣食無憂。”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著聽不出感情的聲音,緊接著說道:“如果孩子智商超群,也希望你能夠主動放棄,畢竟你不能給孩子更好的發展。”
說完之後,兩人之間再也沒有什麽溝通與交流了,好像從未說過話一樣,就這般漸漸的等待著,與此同時,他們的孩子正在實驗室裡進行著智商檢測。
這個男人名叫慕容海,是慕容家的繼承人,管理著慕容家所有的產業。
這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是某小學裡的音樂老師,名叫劉娜。與慕容海的生活沒有任何的交集,他們二人之間的結合完全是一個意外。
慕容海作為慕容家的當家的,管理著慕容家所有的產業,平時的時候壓力倍大,平時有時間的時候,便會去聽一些音樂會,那天慕容海好像著了魔似的,居然買了一場小孩子的合唱會門票。
來聽小孩子演唱會的人,除了家長,基本上沒有其他的人,所以這場演唱會並沒有多少觀眾。
慕容海坐在後面正中央的位置上,看著舞台上帶領著孩子們唱合唱的劉娜,不知道為什麽心裡有一種很是平靜的感覺,這個女人的音容笑貌,給自己一種很是舒服的樣子,讓自己那顆疲憊的心,得到了一定的釋放。
合唱表演結束以後,慕容海早已在後台等候送給了劉娜一束花,希望劉娜能夠給自己唱上一首歌,做一下心理治療。
劉娜自然是拒絕的,不僅如此,還覺得這男人很是習慣,不過慕容海在被劉娜拒絕以後並沒有糾纏,而是坐在一張椅子上,疲憊的閉上了雙眼。
緣分就是這麽奇妙,來了以後擋也擋不住,慕容還在見到劉娜,聽到他的歌聲以後心裡得到了一定的慰藉,而劉娜看著這一個看上去很是疲憊又有些滄桑的男人,竟然有些不能拒絕,於是便坐在他的身旁,為他輕聲哼上一首。
在流浪的歌聲中,慕容海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雖然是靠在椅子上,但是慕容海從沒有睡得那麽舒服過。
從那以後二人便經常見面,隔三差五的來找劉娜,為自己唱上一首歌。
英俊瀟灑,帥氣多金,而且充滿神秘感,劉娜本就是搞音樂的人喜歡浪漫,對於這樣的男人自然是沒有辦法抗拒的。
而慕容海早已分不清,自己對劉娜到底是什麽感情,只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的心很平靜,於是你來我往,二人日久生情。
身份地位相差懸殊,二人的結局在最初的時候早已注定。
雖然有了孩子,但是劉娜的身份地位又不被認可,慕容海的父母不承認有這麽一個兒媳婦。
對於他們來說,自己孩子的婚姻這樣去做,真的實在是太浪費了,孩子可以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實現強強聯手,讓自己的家族更加強大。
找這麽一個沒有身份沒有地位的兒媳婦,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即使有了孩子,慕容家人依舊不承認劉娜的存在,也不承認這個孩子的存在。
慕容海心中雖然放不下自己老婆,可是身上的擔子是那麽沉重,他沒有辦法,隻好暗地裡和老婆保持聯絡,對於孩子他也是疼愛的,他希望能夠把孩子帶走,給孩子更好的教育,可是老婆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因為自己做的事情,真的實在是太傷老婆的心了。
劉娜是一個堅強又固執的女人,既然不被承認,她就自己帶著孩子好了,所以劉娜堅決不肯松手孩子。
慕容海也是說破了嘴皮才說服了劉娜,對於孩子智商鑒定這件事情,二人不知吵了多少次,最終達成一致協議,那就是如果孩子智商超群,那就由慕容海帶走,接受更好的教育,讓孩子成為更優秀的人才,畢竟每個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在更好的環境下生活。
如果孩子的智商普通,只是一個尋常人,那麽還是這交給劉娜,慕容海以後不得再去幹擾她們母子二人的生活。
所以二人以後無論孩子智商高低,兩人都會形同陌路,不再有任何的聯系,二人之間唯一的橋梁,也只是孩子而已了。
“劉子寬的家長來一下!”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身穿實驗服的男人站在門口對著一群家長大聲喊道。
慕容海和劉娜第一時間站了起來,然後朝著實驗室走了過去。
“是不是智商很高,所以特別叫過去?”
“不知道,應該是有什麽事情吧!”
對於這份特殊照顧,眾人議論紛紛,因為在此之前其他的孩子,也只是把孩子送出來,給一份實驗報告而已,根本沒有叫進去。
“你好,孩子有什麽問題嗎?”
“兩位先不要著急,先在這裡稍微等一下。”
實驗人員一邊說著一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慕容海和劉娜點了點頭,朝著位置上坐了過去。
“每個教授負責5個孩子的智商檢測,我的老師現在還要進行最後一個孩子的檢查,等檢查完了以後,再來和你們詳細的說一下孩子的情況。”
實驗人員說完以後,便匆匆忙忙的趕回實驗室,然後穿過實驗室,在門口大聲的喊了起來。
“劉可可家長在不在?”
“不好意思,劉可可家長好像不在,我們馬上去尋找!”
服務人員很是抱歉,因為沒有做好提前通知,造成時間上的耽誤,於是便慌忙去尋找劉可可家長。
“你們的心可真是夠大的,所有的人都在焦急的等待著,生怕錯過似的,唯獨你們這對家長好像不是那麽在意,真的實在是少見啊!”
服務人員找到丁禾鄭夢媛以後,慌忙帶著他們趕往實驗室,在這裡工作這麽多年了,來這裡做智商檢測的家長,全部都是一副焦慮的模樣,唯獨這對小夫妻看上去很是輕松的樣子,真的很是少見。
“張教授,第5個孩子已經來了!”
可可在工作人員的懷裡不哭不鬧,眨巴著大眼睛四處亂看,完全沒沒有因為離開父母,陌生的環境而驚嚇到哭泣。
因為趕時間,所以教授剛才還想發脾氣,怎麽那麽晚才把孩子給帶來。
但是在見到可可以後,不知怎的,那股脾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教授有種直覺,這孩子的眼睛裡帶著靈光。
教授見過太多幾個月的孩子,像可可這種6個月的孩子,不過剛剛開始學爬而已,看什麽東西也都是呆頭呆腦的,四肢根本不靈活,只能做一些簡單的動作,可是可可的眼睛確實非常的靈活。
不僅如此,手指也是非常靈活,在四處亂看的時候,小手指不停的扭動著。
“抓緊時間,我還要趕緊去謝娜對家長!”
張教授一邊說著一邊開啟儀器,迫不及待的給可可做起智商檢測,不僅是非好奇可可這麽靈活的孩子智商是多少,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一下,慕容海和劉娜這對家長,因為他們的孩子易於常人。
“張教授,我我們的實驗結果不會是出現意外了吧,這這樣的結果我們多少年沒有遇到過了……”
“我們再來重新檢測一遍!”
張教授也是一臉的嚴肅,緊接著對可可進行了第2次檢測。
結果依舊與第一次一樣,可可的智商高達137。高智商的劉子寬和可可一比,不過是一個普通孩子而已。
“我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胡亂使用系統,孩子的智商完全是由他自己來決定的!”
丁禾一邊說著一邊發誓,對著鄭夢媛很是認真的說道:“老婆,我真的沒有說謊,孩子的智商我從沒有做過任何的調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