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如果你還沒有結婚的話,我特別想讓你做我的女婿~”
張大偉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丁禾的肩膀繼續道:“老哥我對女婿沒有什麽特別的要求,人好,品行好,有才華,這樣就足夠了。”
張大偉此時已經喝的暈頭轉向,一邊說著還一邊自言自語的繼續道:“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要對我的女兒好。”
“張大哥,你這話說的我愛聽,什麽都是虛無縹緲的,只有真正的對你女兒好,這才是最要緊的。”
丁禾也已經喝得微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拉過剛才張大偉拍自己的那條胳膊,然後拉著張大偉的胳膊對著說張大偉說道:“現在的人實在是太物質了,動不動就是房子,車子,票子,彩禮,嫁女兒,弄得像賣女兒一樣,這哪裡是嫁給人啊,分明就是嫁給錢,能有老哥這種想法的人真的不多了,兄弟我敬你一個~”
“來,咱哥倆走一個,好好的喝一杯~”
張大偉一邊說著一邊顫抖著雙手,又繼續喝了一杯,喝完之後便直接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而丁禾也好不到哪裡去,此時已經沒有什麽意思,自言自語的發著酒瘋。
“一老一少,喝起酒來沒有一點分量,真是的,醉如死狗啊!”
張瑤瑤此時洗刷完畢,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從衛生間裡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很是無奈的搖了搖口。
沒有辦法兩個人都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接下來收拾殘局的事情還是交給自己吧。
別看張瑤瑤長得瘦弱,可是張瑤瑤卻是非常有力氣的,直接抬著自家老爸進了臥房,而且還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並且為了防止自家老爸因為喝酒太多,半夜嘔吐,造成窒息,還特地將枕頭墊高,形成一個非常舒適的角度,既能和你舒服的睡覺又能避免生意外。
安頓好自己老爸之後,張瑤瑤便開始安丁禾,但是張瑤瑤聽丁禾一直都在說著那些醉話,好像在和什麽人表白似的,不由得好奇起來,仔細的多聽了兩句。
“我也不知道我是出於什麽原因愛上了你,但是我們現在都已經成為夫妻,以後的路我們好好的走……”
丁禾雖然已經喝醉,可是說起話來舌頭居然不打顫,也許是因為唱歌的功底實在是太強大了。
“你是不是還不確定到底愛不愛我呀?”
到丁禾的話後,張瑤瑤一時間直接抓住重點,開著玩笑詢問丁禾,畢竟丁禾喝醉了還能說出這樣清楚的對話,張瑤還是頭一次見,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
“不是不愛你,只是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愛上你,我……我也不知道,我對不起你啊……”
“我看你就是不愛我!”張瑤一邊說著一邊就要走,可是丁禾好像感受到什麽似的,一把抓住張瑤的手,很是著急的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沒有,我沒有不愛你,我真的愛你呀,我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麽愛上你,什麽時候愛上你……”
丁禾一邊說著,一邊突然用力,張瑤措不及防,直接撲倒在丁禾身上,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張瑤瑤的嘴唇正好貼在丁禾的臉頰上。
想要豆丁禾玩的張瑤瑤這下可好,自己獻出了自己的香味,見狀慌忙起身。
“真是的,聊天就聊天嘛,幹嘛還動手動腳。”
張瑤瑤一邊說著,一邊很是嫌棄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雖然身為女孩子,但是張瑤瑤居然沒有那種羞澀感,心中只是有一絲的尷尬和小青澀而已,一會便過去了,緊接著又來了興致繼續逗丁禾。
張瑤瑤分析著聽和剛才說的那番話,心想丁禾應該對他心愛的人心存愧疚吧,不然的話不會喝醉了和自己的心愛人說那些話?
他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嗎?既然愛著人家,還又不知道因為什麽愛上人家,難道他對於自己的感情還不了解嗎?
想到這裡,張瑤瑤對丁禾更加感興趣了,可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居然不知道自己內心到底想些什麽,這樣的人可真是不多見,比自己還要糊塗呢。
要說起張瑤瑤對待感情的心,那可真的是,粗到沒有辦法可以形容了。
從上小學開始,張瑤便是班裡的班花收獲了不少男生的青睞,有不少小男生羞澀的給她送巧克力,給她送各種好玩的小東西。
可是張瑤紛紛無視了,根本不明白人家男孩子的心,還和人家做起了好哥們好兄弟,弄得確實挺尷尬的,直到現在張瑤瑤才反應過來。
例如張瑤身邊的這些死黨哥們,大多都是小學時玩到現在的,那時候對張瑤瑤都是十分歡喜的,可是一個個的都被張瑤瑤給收服,作為自己的兄弟了。
緊接著便是上初中的時候,張瑤瑤那可是出落得更加漂亮了,成為學校級別的校花。上體育課的時候,只要張瑤瑤路過,打球的男生都會更加賣力。
上高中時,不少男生為了能夠與張瑤瑤多說上幾句話,裝作詢問問題的樣子詢問各種問題,但是張瑤瑤菲菲給人家送了一個大白眼,理由是這麽簡單的問題,你都不會還一幅很是傲嬌的樣子來詢問我,這樣真的合適嗎?
以及在放學路上等待張瑤瑤的男生,紛紛被張瑤瑤誤會,是想要和自己單挑,來找自己麻煩的人。上去直接三下五除二,把人家給收拾了一頓,張瑤瑤可是跆拳道黑帶級的人物啊!
就這樣錯過小學,錯過初中,錯過高中的張瑤瑤,不知錯過了多少喜歡她的男孩子,就這般稀裡糊塗的上了大學。
上大學後的張瑤瑤變得更加優秀起來,身邊有不少喜歡她的男孩子,但是沒有張瑤優秀,不敢向張瑤瑤表白。
就這樣,張瑤瑤雖然漂亮雖然優秀,但是到現在還單身。
現在的張瑤瑤雖然懂得了男女感情上的事情,但是卻一直沒有能夠入她眼睛的男孩子,要麽就是不夠優秀,要麽就是太過無趣,要麽就是長得不好看,靈魂沒有趣。
用張瑤的瑤的話來說,姐找男人就是要找一個精神上給我快樂,皮囊上能夠帶給我愉悅心情的男人,既要好看的皮囊又要有趣的靈魂。
無敵是多麽的寂寞,張瑤瑤看著身邊的人有了男朋友,有了女朋友,一個個的過著逍遙快樂的日子,很是無奈的傷感歎息,將所有的精神都放在自己的事業上。
沒有辦法,姐隻好作為一個女強人,等待著自己稀罕的男人出現,到時候讓他吃香的喝辣的。
張瑤瑤看著丁禾閉著眼睛,眉頭微皺的模樣,不由的想要有一種想要上前。將他眉頭揉開的衝動。
可是手伸到一半,突然想到男女授受不親,又想到剛才自己一不小心親到丁禾的臉頰,這個神經大條的姑娘,也開始變得羞澀起來了。
“算了算了,今天放你一馬,看在我老爸和你喝酒喝的這麽開心的份上~”
張瑤瑤自言自語的說著,說完之後起身就要離去。
請神容易送神難,銀河現在已經喝醉,並且把身邊的人當作鄭夢媛,怎麽肯清楚輕易讓她離開呢。
“不要走,讓我抱抱你,就這樣抱著你。”
丁禾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有勁的胳膊直接一把拉過張瑤搖。
張瑤瑤雖然有力氣,可終究是個女人,就這般倒在床上。
張瑤瑤反抗了幾次之後,見沒有絲毫的效果,無奈便放棄掙扎,就這般感受著背後的溫暖與力量,躺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
張瑤瑤此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腦子裡亂的很。
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
張瑤瑤從小到大從沒有被人這般抱著過,那種溫暖直接觸碰心底,實在是難以形容,用張瑤瑤的話來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戀愛的感覺。
雖然是一個沒有見過面的陌生人,但是張瑤瑤覺得自己好像對丁禾並不厭煩,尤其是他的守護著自己腰的那種力量,讓自己有一種被保護的感覺。
不知不覺張瑤瑤的心覺得好像融化了一般,眼睛隨著心一般也開始漸漸迷糊起來,漸漸的沉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天剛剛朦朧亮,丁禾被一股尿意憋醒,與此同時覺得自己的腦袋十分沉重,又有些疼痛,緊接著喉嚨又乾又澀,不由得眉頭微皺,緩緩的睜開眼睛。
“這裡是……”
映入丁禾眼簾並不是自家的模樣,而是一處陌生的地方,丁禾仔細的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自己昨天與張大偉一起喝酒,喝著喝著好像就不記得了。
丁禾也不是第一次喝醉,便很快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那就是自己在張大偉家喝酒喝多了,這個地方應該是張大偉家吧,丁禾想到這裡不由得向四周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床上居然躺著一個女人,丁禾驚慌失措,第一時間便是趕緊查看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否完好。
見自己衣服並沒有脫衣的跡象,以後松了一口氣,然後慌忙下床。
許是丁禾下床的動作太大了,床上的人不由得眉頭一皺,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啊~”
張瑤瑤醒來以後先是生了個懶腰,並沒有發現丁禾的存在,緊接著便開始揉了揉自己的臉,待一切清醒過來以後,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張瑤瑤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喊聲。
“撲騰!”
張大偉驚得從床上掉了下來,一時間清醒過來,慌忙衝著女兒的房間跑去。
只見女兒的房間裡空無一人,緊接著便去其他的房間,只見客房裡,自己女兒躺在床上,丁禾站在地下,一時間張大偉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女兒,是不是這畜生欺負你!”
張大偉說完以後,看向丁禾,只見丁禾衣服雖然很是凌亂,可是至少是完整的,而且自己女兒也是這副模樣。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張大偉一臉懵逼看著眼前……
張瑤搖此時也已清醒過來,昨天的事情,張瑤瑤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畢竟張瑤瑤沒有喝多。
“晚上上廁所,出來之後回錯房間了……”
張瑤瑤說完以後,便快速從床上跳了下去,然後一溜煙的跑進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這……”
丁禾嘴張開以後,張了半天不知該說些什麽,只是尷尬的看向張大偉。
“哈哈哈,你看這孩子糊塗的~”張大偉說完以後便打了兩個哈欠,繼續道:“昨天喝了那麽多的酒,現在天色還早,你也抓緊時間再多睡一會兒吧!”
緊接著張大偉也快速離去,還順便幫丁禾把房門帶上,弄得丁禾自己一個人很是尷尬。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半夜上廁所回錯房間了,這……
丁禾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尤其是張瑤瑤最後說的那句話,讓丁禾百思不得其解。
在自己家裡上廁所,怎麽會回錯房間呢?更何況自己這房間很明顯就是客房……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呀?很明顯,張瑤瑤是知道的,這句話只是隨口一說找個理由,趕緊離開而已。
而且從張瑤瑤的面色來看,他並沒有絲毫責怪自己的意思,也就是說這件事情,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麽,並沒有主動冒犯她,而是張瑤瑤……
想到這裡丁禾有些不敢往下想了,慌忙搖了搖頭,心想自己實在是太自戀,想的實在是太多了,人家一個女孩子怎麽會佔自己的便宜呢?
可是不然的話,這一切又該如何解釋呢?
丁禾想了半天,最終什麽也沒有想出來,很是無奈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心想只要自己沒做什麽對不起老婆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就不管這麽多了,不知道的就不知道吧。
這件事情不僅僅和自己一人想不通,張大偉也是有些想不明白。
不過張大偉知道,如果丁禾真的有欺負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女兒肯定不會如此從容。
從自己女兒的反應來看這件事情,女兒好像是知道的,並且還是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