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滲透了衣服,一陣寒意從腳地生出,沿著脊椎,直達頭頂。我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姬方也睜開了眼睛,一道寒氣射出,目光逼人。 “小娜危險了。”姬方語氣嚴肅。
我點點頭:“你也發現了?”
姬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露水,說:“抱歉,阿塵,要不是我小娜也不會身臨險境。你應該有很多疑問吧,等這次危機過後,我如實告訴你。”
“你好好休息,那兩個追殺你的人也已經離開森林了,我先去就小娜,希望還來得及。”說罷,我縱身從樹乾上跳了下去。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刺痛了我的臉。
地下一道火光,小火飛躍而起,接住了我。隨後,空氣一陣波動,月精靈和太陽精靈的身影出現在身邊。
我笑笑,揮了揮手“姬方,多謝了,保重!”
“駕~小火,全速前進!”
小火感受到了我的焦急,連續的飛躍,向遠方奔走。身旁交替著瞬間移動的太陽、月精靈,一陣煙塵,幾番奔波。
太陽漸漸升高,快到早餐時間了。我內心卻更是著急,怎麽辦,來的時候花了兩天,現在回去,時間怎麽來得及!
焦急之中,我卻沒有發現,小火的身影越發模糊,似乎是受到了瞬間移動的影響,周邊的空間波動所散發出來的時空力量,慢慢滲透進了身體中。腳下的火焰,在蹄子落地的一刹那爆發,好似噴氣的火箭,宛若離弦的箭。這一秒小時,那一秒出現,中間相距百米。逐漸,相距千米!
快點,再快點,還不夠快。我體內的真氣似乎與小火的火焰融合在了一起,我和小火此時心意相通,進入了一種玄不可言的境界。濃烈的火焰將我們包裹著,小火一頓,仰天長嘯,隨即踏地起跳,再次飛躍,旋即升起一股衝天的颶風,在天空中劈開一道通路,金光乍現,不知使自身的火光,還是朝陽的斜暉,小火乳白的身軀散發著異樣的光芒!
身軀在飛躍中被拉長,四肢在空中的奔跑裡變得越發矯健,肌肉更加富有力量。銀白色的角從頭頂竄出,好似一把利劍,直插雲霄!
小火,如此進化!烈焰之馬,馬踏烈焰。小火在空中奔馳,是的,在空中奔馳!馬蹄踏在烈焰上,這烈焰好似空中憑空出現了踏板,小火就如此借力飛逝前進。流星奔逝,火龍飛舞,千裡之距,瞬息便至。遠方,便是困居小娜的別墅,小娜,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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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戶,來到屋中,灑在地上。希羅娜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隨即,穿衣起身。
輕輕的敲門聲傳來,若不注意,極易忽略。希羅娜深情一緊,地龍的沙子迅速附著在門框上。希羅娜緩緩上前,打開了門。
“嗯?沒人?”眼前沒有人影,走廊之景盡在眼前。
就在此時,門框上的沙子忽然落下,把希羅娜腳下之物包裹了起來,房門瞬間被關上。
沙子化成一隻手,抓住了一隻卡蒂狗。
“汪汪!”卡蒂狗輕輕地叫著,似乎在說著什麽。
“寶寶住手,這是小草的卡蒂狗。”希羅娜製止住了地龍,沙子頓時松開。希羅娜俯身抱起卡蒂狗,運起波導之力,傾聽著卡蒂狗的“情報”。
希羅娜身邊圍繞著地龍,毒薔薇,路卡利歐以及波克比。四隻精靈在聽了卡蒂狗的話後,無不變色。
希羅娜更是冷冷得笑了:“哼,迷藥麽,你還真做得出來!” “波克,波克,波克比……”波克比搖搖晃晃,昏倒在地上……
希羅娜抱起波克比,手中的自然之力緩緩釋放,讓波克比吸收。
“看來,要不是蛋蛋的‘天恩’,卡蒂狗也不能把情報傳來給我,小草已經被軟禁,卡蒂狗能幸運地溜出來,還是蛋蛋的保佑。”希羅娜用精靈球收起了波克比,整理了一下衣服,說:“大家要注意了,看來,今天上午的早餐,便是佐佐木魂的總攻。”
不多久,便有人來敲門。
“希羅娜小姐,您起床沒?少爺請您去餐廳用餐。”仕女卑微的聲音在門外傳來,希羅娜部又感到一陣悲哀與心痛。不曉得這禽獸是否也織染了他自己的仕女。
“知道了,小微姐。”
小微是這幾天服侍希羅娜的仕女,18歲。雖不是什麽美人,但也亭亭玉立,很是清秀。在這幾天的接觸中,希羅娜發現,小微是個苦命的孩兒。父親楊老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為佐佐木家種植柑果。因為一年收成不好,沒法上交柑果,便只能用自己的女兒抵債。女兒小微起先逃跑過,在一個山洞裡躲了一個月,但還是被勢力龐大的佐佐木家找到了,最終還是被搶走,一仕女的身份做工。雖然有一定的工錢,但毫無人生自由所言。
希羅娜雖然可憐她,但也毫無辦法。
希羅娜整理著裝,收拾片刻,強打精神,面帶微笑的打開了門:“小微姐,我們走吧。”
小微在前方引路,希羅娜在後面僅僅跟著。此時的希羅娜,平靜的外表下卻是緊張的內心。這也難怪,年僅十三的她,就算心智再怎麽成熟,也無法避免緊張。更何況,是在如此危機裡,孤身一人,面對老奸巨猾的鬼狐,面對一個家族,實在捉襟見肘,力不從心。
“阿塵,你在哪裡,快些回來……”希羅娜的內心如此呼喚。
她多麽希望這走廊變長,變得走也走不完,變得沒有盡頭。這樣,她就可以不用面對那惡心的禽獸,就不用強作鎮定,更不用與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們周旋了。也是,誰喜歡麻煩?誰不喜歡自在的生活呢?
然而,先是經常與想法相悖。走廊依舊那麽長,沒有因為希羅娜的期盼而增加長度。
希羅娜停下身子,側頭透過窗子,看見了初生的太陽。在金光的籠罩下,似乎生出了一道勇氣。
“是啊,我必須獨自面對!”
希羅娜的笑容更加清淡,卻不失優雅。款款前行,在仕女小微的引領下,來到了餐廳,座了下來。
不多時,佐佐木魂在管家文峰的陪同下,來到餐廳。佐佐木魂的笑容那麽燦爛,走到希羅娜旁邊,說:“抱歉,讓你久等了。”
文峰拉出椅子,引佐佐木魂坐下,便吩咐廚房上菜。
佐佐木魂的微笑在希羅娜看來,卻是那麽違心,讓人作嘔。微笑中夾雜著一絲得意,若不是卡蒂狗的報信,希羅娜還真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麽。
卡蒂狗此時被希羅娜派去尋找腕力和叉尾浮鼬,要它帶著他們去解救小草和米萊。
看著廚師把早餐端上桌,希羅娜的心越發平靜了。似乎危機裡自己越近,自己反而越平靜。這就是大難前的安靜麽?
佐佐木魂:“希羅娜小姐,我想,之前是我錯了。吃完這頓早前,前仇舊怨我們就一筆勾銷,米萊小姐我也會釋放,你看怎麽樣?”
希羅娜哪裡不知道他的把戲,這叫做欲擒故縱,就是想讓人放下戒心,吃下這頓早餐。希羅娜抱之一笑:“大公子言重了,做客貴府的這段日子,讓我長了不少見識。”希羅娜頓了頓,繼續說:“這麽豐盛的早餐,為何不見二公子呢?”
管家文峰此時走了進來,端上最後一盤菜,說:“二少爺報恙在床,不能前來,特讓我向小姐道個不是。”
希羅娜:“哦?他病了?什麽病?我的毒薔薇能夠治療疾病,要不我們現在去看看?”
佐佐木魂示意文峰退下,說:“有勞小姐了,我弟弟偶然風寒而已, 已經睡下了,就不勞希羅娜小姐費心。我們吃菜,吃菜~”
說罷,佐佐木魂便開始用餐。
希羅娜沒辦法,這擺明就是想讓她吃啊,怎麽辦?這早餐是吃還是不吃?
桌子上的食物卻是簡單,白粥、饅頭、牛奶、小菜,家常便飯。
“要不,他吃什麽,我就吃什麽……這應該不會有問題吧?”希羅娜心中這麽想著,隨即,便拿起了筷子。
似乎料到了希羅娜的反應,佐佐木魂吃飯的速度更加迅速。
然而,事與願違,誰能想到,佐佐木魂在吃完飯,便昏倒了下去。
“咯噔!”希羅娜心中一緊,“中計了!”兩眼一黑,昏迷過去。希羅娜倒下後,窗外頓時一黑,似乎被什麽籠罩住了。文峰的聲音響起:“耿鬼,在外面擋住地龍。”
說罷,房間一陣波動,一個身著白大褂的男子出現在面前,只聽得他說:“不愧是鬼狐,連自己的主人都算計了。”
文峰也沒說話,打量著渾身散發著綠光的希羅娜,苦思。
房門外傳來激戰的聲音,地面不時顫抖。
白大褂男子:“不用想了,那是自然之力,看來這小女孩身邊還有一隻精靈,應該是毒薔薇了。”
文峰掏出精靈球,釋放出黑魯加,示意其偷襲毒薔薇。同時扭頭說:“博士,接下來怎麽辦?迷藥對少主不會有什麽影響吧?”
博士:“昏迷而已,沒什麽副作用,閑話少說,帶上那女孩,找一個安靜的房間。”
文峰:“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