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人生也好,事物也罷,都處於有用與無用之間。有與無的關系,貫徹了整個世界。在我看來,“有用”也好,“無用”也罷,人還是人,事物還是事物,沒有發生什麽改變。
此時的我們正走在森林裡漫步穿梭,為什麽是漫步呢?因為我和小娜一點也不急,重歸森林的我們是那麽的喜悅,同伴們的心情也都是明媚。小火、小龍、小花都掩抑不住那舒適的姿態,唯有腕力一心沉浸趟泥步的演練,森林對於它而言,似乎沒什麽特別。
大霧彌漫,陰粘的白霧氤氳在空氣中,給森林增添了一份神秘。此時正是下午2點鍾,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但是在白岱森林中,卻絲毫沒有意思炙熱。參天的大樹在空中互相交織著,交織出了一個小精靈生長的樂園。
一邊行走,小娜一邊向叛逆打探著消息。
“小逆哥,奈姐說的那個東西是什麽啊?怎麽弄得這麽神秘?”
叛逆:“怎麽說呢,那東西說珍貴也珍貴,說沒用也沒用,關鍵是一般人都受不了那個味道。”
“受不了那味道?”小娜有些好奇。
“是啊,那東西叫做‘花朵香爐’,是一種很奇特的東西,據說可以提高草系小精靈的能力,不過至今為止,能夠使用的人屈指可數。上一代的繼承人,是在十多年前,一個號稱‘火焰玫瑰’的協調家。”
在一次聽到了“火焰玫瑰”這個稱號,看來這個叛逆,不知道所謂的“火焰玫瑰”,就是當年的母親。其實,母親就是母親,並不是什麽火焰玫瑰。這也就像奈館主是奈館主,並不是“冰雪妖姬”。很奇怪吧,明明是一個人的稱號,為什麽卻說是兩個人呢?其實這就是身份與場合的問題。奈館主是在我們面前出現的奈,而“冰雪妖姬”則是另一個奈,兩個奈是一個人,但又不一樣。“冰雪妖姬”與“火焰玫瑰”是在協調家眼中仰望的存在,擁有極高的地位。但是奈館主卻是白岱市的道館訓練家,新奧聯盟的附屬機構。
說得通俗點,一個男人在他老婆面前,就僅僅是老公,哪怕他是千萬人的領導,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他僅僅是丈夫的存在。雖然有些牽強,但大致上的意思就是這樣。
“‘花朵香爐’是上古傳下來的寶物,據說是傳說中的精靈雪拉比用自然之力所加持過的東西,它其實是個香爐,但因為自然之力的加持,能釋放出一種奇特的香味。這種香味會讓人產生一種幻覺,漸漸的迷失,最終死亡。所以對於一般人來說,花朵香爐是一種被詛咒的凶器。”叛逆繼續解釋著。
被雪拉比自然之力所加持過的東西,有點意思。這東西是寶物麽?不是,但有是。在這些普通人手中,不僅不是一無所用的廢物,還會至自己於死地,這難道是寶物麽?但是,咱一些人手中,卻又會成為利器,例如那火焰玫瑰,便可以運用著花朵香爐來提高草系精靈的能力。
“花朵香爐據說可以提高草系精靈的能力,但是奈館主做過了多次試驗,都沒成功,似乎需要什麽方法,又或者需要什麽條件才行。所以在手上毫無作用,但又很危險,便把它隱藏在了森林深處。並且,派遣了一位看守者。”
小娜:“看守者?”
“恩,
那是一隻九尾。” “一隻九尾來看護草系的花朵香爐?”我有些吃驚。
小娜:“阿塵,讓你好好學習小精靈的知識……九尾可是很神秘的精靈,算是傳說中的小精靈之外最長壽的精靈了,九條尾巴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生存千年都不是問題。由於九尾本身就具有神秘力量,加上經過歲月而沉澱下來的智慧,由九尾來做守護者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小娜所得很對,”叛逆接口,繼續說:“九尾的自身神秘力量可以抵禦花朵香爐所釋放出來的氣息,加上這隻九尾,來歷不簡單阿!”
“來歷?”
“恩,我不知道它的真實來歷,我3年前擔任守護員時就聽說了,它似乎是某位大人的精靈,看守花朵香爐,便是那位大人物給它的任務,就這麽看守了十年!”
事情似乎不簡單啊,火焰玫瑰,冰雪妖姬,九尾,神秘人物,父親,母親……這一系列的關聯,似乎……
“那隻九尾守護的地方就在這個森裡的中心,接下來的路你們要跟進了,越靠近中心霧越濃厚,而且這裡還有天然迷宮的存在!”叛逆嚴聲說著。
緊接著,他加快了腳步,“跟上!這裡開始進入迷宮了,這裡的迷宮是經過九尾念力的加持,要小心。”
我們跟在叛逆後面,只見叛逆身法靈敏,似乎很熟悉這裡的樣子。這個叛逆,不簡單阿!排名第十,卻被奈館主派來引導我們;說這裡被念力加持過,可是卻走得那麽急速,絲毫不擔心被念力攻擊。早森林裡面遊刃有余,一身也散發著自然的氣息,這明顯就是體悟了自然之心!
事情,似乎有趣了許多!
真正步入了這迷宮,感受著九尾連綿不斷的念力,才會明白為何叛逆為何行動這麽迅速,為何要我們更上。
眼前依舊是白蒙蒙的一片,但不同的是,周圍出現了幻境。什麽是幻境?幻境就是照耀出人心最渴望的東西,將這些東西呈現在眼前,讓你身臨其中,讓你不可自拔。
叛逆飛速的消失了,其實,以速度來度過幻境,也是一種方式。不過,這種方式不能真正磨練出心性來。
我和小娜沒有跟上,因為腕力和小花。
我不知道腕力看到了什麽,因為幻境對每個人的成像都不一樣。腕力因為年幼的經歷,使得自己心性並不純,雖然有著信念,但是卻未能摸到靜的大門。小火和小龍因為從小就和我們在一起,對自然的感悟已有了一定的火候,所謂的清靜,也能做到。別看小龍平時張揚的利害,其實,那些都隻是表象而以。
什麽叫做清靜?有經曰:內觀其心,心無其心;外觀其形,形無其形;遠觀其物,物無其物;三者既無,唯見與空。觀空亦空,空無所空;所空既無,無無亦無;無無既無,湛然常寂。寂無所寂,欲豈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靜。真常應物,真常得性;常應常靜,常清靜矣。
說的簡單點,就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也就是說,你當他不存在就好。
明明存在的東西,怎麽又不存在了呢?其實這道理很簡單。比如說你走馬觀花般的瀏覽一個地方,你看見了這些東西,但是沒有記如心裡,僅僅是過過場子,到了下一個地方繼續走馬觀花。看起來你看了很多,其實你設呢麽沒有看見,這便是視而不見。又比如,你在用心看完遊戲,有人來叫你吃飯,你聽見了,但你無動於衷,這就是聽而不聞。
其實做到這一點並不困難,隻要你不去在乎舊好。好比一個小醜在你面前講一個很蹩腳的笑話,你覺得並不好笑,僅僅是覺得無聊,小醜自知沒趣,便會自行離開。就是這個意思。
相比於腕力,小花就顯得輕松多了。雖然眼睛裡也是迷茫,但似乎沒有那麽吃力。
這種幻境對於我和小娜來說,已經不是什麽幻境。周圍的雜物在多又有何用?這些東西真的就是我們內心的yu望和幻想麽?不是的,這些僅僅是幻境。既然知道這些東西並不真實,那麽也就不會去關注。我們不是沒有yu望與幻想,隻不過我們破妄了。
“所見非空既幻,何須沉迷!此時不醒,更待何時!”我當頭一棒,喝醒了仍然沉迷的腕力和小花。雖然自己體悟出來更好,但當頭一棒也非常重要!要是所有人都能頓悟,也就不需要當頭一棒了。
腕力頓時滲出了一身汗!
“醒了?”我問。
腕力點點頭,眼神再次堅定起來。
小花相較而言,出色很多。或許是因為它本來就是大自然的寵兒吧,先在清靜下來的它,身上的自然氣息越發濃厚了。
我們再次出發,追上了叛逆。叛逆依舊飛快的移動,他回頭看著我們趕了上來,似乎有些驚訝。
“既然你們都沒事,那我就放慢腳步了。”叛逆停了下來,換了口氣,“跑這麽快真累人,你們不怕幻境不早和我講,還得我跑這麽快……”
“……”我們一群人無語……是你什麽都沒有說就開始跑的……
其實,這些幻境也蠻有意思的, 至少可以當作電影來看。你看,這些yu望所組成的東西,時而玄幻,時而真實,效果不必那些科技效果所產生的電影遜色!相反,似乎還更加真實。
說起電影,哎,有些懷念前世了。
就這樣,我們通過了這幻境。
眼前蒼天大樹,粗壯的樹乾透露著遠古的氣息,不知道有多少年頭的大樹,似乎是這片森林的母樹,散發著源源不斷地生命氣息。
“我們到了。”叛逆如是說。
樹下爬著一隻白中透著黃的狐狸,就隻尾巴軟綿綿的躺在地上,閉著雙眼,似乎在小憩。
這便是守護者,九尾!
作者語:說到有與無的轉換,是在妙不可言。牆有了破洞,就成了窗子;房子因為裡面的空,才能夠住人;杯子也因為裡面的“無”,才能夠裝水……多不勝數的例子,都在闡述這無與有的關系。
因為“無”,所以“有”。那麽,有用無用也是這樣。所謂的寶貝,一般人揣著,匹夫無罪,懷壁是罪。不但沒有用不說,還會招來禍端。在真正會用的人手裡,卻可以發揮極大的功效。
什麽?什麽叫做真正會用的人?這個嘛,不覺對。就好比你覺得糞便沒用,但農民大爺卻喜歡得很,那是天然化肥阿!
明白了不?這有與無的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