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再說馬文。
馬文進了基地分給他的簡易套房之後,便開始跟那個女兵盤腸大戰,這個女兵是在半路上認識的,兩人從浴室到客廳,從客廳到臥室,又從臥室到陽台,戰得是難解難分,高潮迭起。
甚至就連基地外的槍聲都沒能打斷兩個人的酣戰興致。
直到一場戰罷,兩人躺在床上休息,馬文的蘋果九手機忽然響起來。
只是聽了一句,馬文便是臉色大變,然後掛斷電話光著屁股跳下床。
同樣光著屁股的女兵便從床上起身,關切的問道:“親愛的,怎麽了?”
“出事了,公司的一架掠食者無人偵察機遭到昆族武裝劫持,並向自己人投下了精確製導炸彈!我得趕緊過去一趟!”馬文一邊匆匆穿褲子,一邊又罵罵咧咧的說道,“法克,真是一刻不讓人消停!”
女兵翻了個身,面露嫵媚的笑意,說:“沒關系,我等你回來。”
馬文回過頭掠了女兵婀娜的身體一眼,又送了一記飛吻,然後蹬上軍靴急匆匆的離開自己宿舍。
……
與此同時,在K市北郊的荒山野嶺中。
一輛MRZR-6全地形車載著凌楓、那個女黑客,還有那個昆族巨漢,正在荒山野嶺上飛快行駛,至於其余的那十幾個武裝分子,就只能夠自己步行,而且沒有跟凌楓他們一路。
“你是中國人?”女黑客目光灼灼的盯著凌楓。
凌楓沒有回頭,隨口回道:“為什麽這麽認為?”
女黑客道:“你的長相,是典型的東亞人種,但是韓國男人還有日本男人中不可能有像你這樣的硬漢,所以你只能是中國人。”
“猜對了。”凌楓笑道,“不過沒獎。”
女黑客嘁了一聲,又道:“你是軍人?”
“前軍人。”凌楓隨口道,“剛剛退伍。”
女黑客啊哦一聲,又問道:“為什麽來A國?”
凌楓回頭看過來,嘿然道:“你這是在審問?”
“抱歉,我沒有這個意思。”女黑客一攤手,又道,“只是隨便問問。”
“好吧,我可以回答你的這個問題。”凌楓回過頭一邊駕駛全地形車,一邊又接著說道,“我的戰友犧牲了,死在黑傘保安公司的雇傭兵手裡,這次前來A國是為了找黑傘保安公司報仇的。”
女黑客微笑著說:“這麽說我們是朋友?”
凌楓撇了撇嘴,又說道:“至少不是敵人,不是嗎?”
“這邊,這邊。”女黑客一邊指示前進方向,一邊又道,“你的身手不錯,剛才你乾掉那幾個黑傘雇傭兵,無論出手的時機,還是把握機會能力,都足以證明你是個優秀的老兵,不如加入我們昆族武裝吧?”
“想要招攬我?”凌楓哂然道,“你們出得起這價錢嗎?”
“錢不是問題。”女黑客一擺手,豪氣的道,“如果你以為我們昆族只是A國一個部落就很貧窮,那你可就錯了!”
“你們不窮嗎?”凌楓反問道,“一沒工業,二沒資源,你們從哪來的錢?”
“這你不用管,反正我們不缺錢。”女黑客擺擺手說道,“事實上,在我們昆族部落也有雇傭兵,而且數量還不少。”頓了頓,接著說道,“所以呢,錢真不是問題,你想要多少?周薪兩萬美元夠不夠?”
“哇哦,這個價錢已經很公道了。”凌楓道。
周薪兩萬美元確實已經很公道了,因為國際上雇傭兵的行價也只有周薪五千美元,
只有承擔某些特定的危險任務,或者是經驗豐富的高級雇傭兵,才可能拿更高的薪水,周薪兩萬真的是不低了。 頓了頓,凌楓語氣一轉接著說道:“不過很抱歉,我不會加入你們。”
聽到這,坐在後座的巨漢便立刻怒了,作色喝道:“你在消譴公主?”
“公主?”凌楓沒有理會那個巨漢,而是側過頭,訝然問女黑客道,“你竟是昆族部落的公主?”
女黑客無語的白了巨漢一眼,又道:“好吧,那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西爾瑪,昆族部落酋長的法定第一順位繼承人。”
凌楓便騰出左手,跟女黑客伸過來的小手輕輕一握,說:“公主殿下,很榮幸能認識你,我姓凌。”
“原來是凌先生。”西爾瑪微微一笑,“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兩個人說話之間,MRZR-6全地形車已經在西爾瑪的指引下,緩緩駛入一個隱秘的山谷,最終停在了一個山洞前面。
“到了,就是這。”西爾瑪示意停車。
凌楓便一腳刹車,將MRZR-6全地形刹停在了這個山洞前面。
坐在後座的巨漢跳下車,用A國語叫喊了兩聲,便立刻有一隊黑巾蒙面的武裝分子從山洞衝出來,旋即又四散開來,負責警戒,又過了片刻,便有一個中年男子從容的從山洞中走出來。
讓凌楓意外的是,中年男子臉上竟然沒蒙黑巾,也沒纏頭巾,甚至身上也沒有穿A國的傳統黑袍,而是一身筆挺的阿瑪尼西裝,如果再剃掉滿臉胡子,凌楓根本就分辯不出這是個A國人,還是個傳統歐洲人。
看到中年男子,西爾瑪立刻叫了聲爸爸迎上前去。
顯然,這個中年男子就是昆族部落的現任酋長了。
中年男子給了西爾瑪一個熱情的擁抱,又把目光投向凌楓。
西爾瑪低語了幾句,中年男子便立刻又向凌楓張開了雙臂,熱情的道:“昆族部落歡迎你,我的中國朋友。”
凌楓入鄉隨俗,跟酋長來了一個擁抱。
酋長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跟凌楓交流起來沒有任何障礙。
“西爾瑪說了,這次要不是遇到了你,他們很可能已經遭受不幸。”昆族酋長跟凌楓擁抱之後,又向著凌楓鞠了一躬,又說道,“凌小友,感謝你救了我的寶貝女兒,感謝你救了我族人。”
凌楓擺擺手說:“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對於凌小友你來說這只是舉手之勞,對我們來說卻是活命大恩。”酋長卻擺了擺手,語氣很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