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小仙這就去吩咐。”
見孟柯生氣了,王大龍秒慫,再也不敢質疑,一口答應了下來。
“你速速去準備,我還有事,就此別過了。”
又裝了個逼,孟柯迅速下線,真是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麽傻的,100斤重的龍蝦換一個饅頭,就這智商還能懂得看直播?而且竟然還沒被騙的傾家蕩產?估計家裡可能是真的有礦。
“投胎果然是個技術活。”
感慨了一句,孟柯扔下手機,準備再挖點醬把剩下的半個饅頭吃了。
鈴鈴鈴。
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上是個陌生的號碼。
看了眼,孟柯接起電話,“喂。”
“您好,請問是孟柯嗎?”
電話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對,什麽事兒?”
“有您的快遞,請問您是要上門來取還是我們給你送過去?”
“快遞?什麽快遞?”孟柯警惕的問道。
自從接管了大一新生當了代理班主任以後,他就一天比一天窮,哪兒還有閑錢網購?
還上門取?
這該不會是騙子吧。
“我隻是送快遞的,是什麽東西我就不知道了,就是個白色的箱子,挺大挺沉的,”快遞員簡單描述了下,繼續問,“你是一個人住嗎?如果上門來取的話,你得多找幾個人。”
“嘿,你還關心我了?我都不知道什麽東西。”心裡想著,孟柯並沒有領快遞員的情,直接道,“我不去取了,你送過來吧。”
“那說一下您的具體地址。”
“啥?”
孟柯提高音調,混不吝的反問,“你不知道我地址你怎麽知道我電話的?”
“這個,我們隻有您的電話,沒有地址,還是麻煩您說……”
嘟嘟嘟。
沒等快遞員說完,孟柯就直接把電話掛了。
這一屆騙子太糊弄人了,好歹也把地址查出來再裝快遞員啊,真以為他沒在某寶上買過東西呢?
掛完電話,把剩下的半個饅頭吃了,到下午兩點半,孟柯這才拿著鑰匙去了學子廣場,他們經管班的大一新生們每天就在這裡訓練,大太陽天,新生們陸陸續續的來了,每個人都萎靡不振。
差不多到三點,新生們來齊了。
班長點名,教導員訓話,孟柯就站在一邊看。
這就是他代理班主任的每天的工作,看上去很清閑,但實際上一點也不是那麽回事。
上午軍訓兩個半小時,下午軍訓兩個半小時,加在一起五個小時,在這五個小時裡,他必須得陪著,乾耗時間不說,最重要的是,這上下午的五個小時都是兼職最吃香的時間段。
錯過了,那就沒有了。
大好的時間段就是這麽被浪費的!
心在滴血,孟柯找了個陰涼地拿出手機登錄學校的wifi,剛準備打開網頁,就見“天界直播間”的軟件閃爍了一下,一個紅色圓圈上標識從右上角彈了出來,圓心中間用白色字體寫著“5”。
“之前怎麽動你都不搭理我,現在這麽活躍了?”
想到兩年以來的沉積,孟柯此刻內心有種說不出來的爽感,想著,他點開了“天界直播間”。
依舊是看了無數遍的畫面,隻不過,現在對話框上有五條未讀消息,全部是王大龍發來的。
“小友,一百斤重的龍蝦已經給您送過去了,差不多下午就能到,但小仙隻找到了電話,
不知可否透露下住址?” “小友在嗎?”
“小友如果上線請把地址給小仙。”
“小仙已經把東西寄出去了,請小友見諒,小仙冒昧的算了下小友的所在方位,隻是小仙功力低微,隻能算出小友的大致方位,卻無法算出小友的具體位置,不過快遞公司告訴小仙,他們會找到小友。”
“剛才快遞公司給小仙打來傳音,說是小友電話打通了,可卻沒有告訴快遞公司地址,不知小友是否要反悔了?”
聯想到剛才的電話,孟柯立刻明白了怎麽回事。
“媽蛋,剛才的電話還真是快遞,我掛了電話,這該不會是原路返回了吧。”想到可能是百斤重的大龍蝦被自己給作沒了,孟柯後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但好在,最後一條消息是在一分鍾前。
忙不迭的,孟柯回復道,“沒有反悔,那隻是我給你的考驗,沒想到你這麽有誠心,我決定開箱之後再給你一個饅頭,你現在讓快遞再打過來,我好速速將饅頭給你送過去。”
“啊?真的嗎?那真是謝謝小友了。”
王大龍秒回,還是那副客客氣氣對饅頭極其渴望的樣子。
孟柯也不知道這貨是真有料還是在裝,但現在他也懶得去管王大龍了,反正一會兒就會有答案,箱子裡是龍蝦還是假貨都騙不了人。
鈴鈴鈴。
電話又響了。
還是剛才的那個陌生號碼。
“請問孟老先生嗎?”
還是剛才的那個聲音,但稱呼卻變了。
孟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啥?老先生?哥們兒血氣方剛你看我哪兒老啊握草!
“客氣了,叫什麽老先生,叫大爺就行。”
“……”
尼瑪!
這麽賤嗎?
快遞員都要吐血了。
孟柯其實還想皮一下,但他忍住了,實在是怕再作一次找不到理由騙王大傻,清了清嗓子,他直奔主題道,“你要地址是吧?我這邊是青山區建設路清海大學北門學生公寓204。”
說了地址,停頓了下,他繼續問,“你什麽時候能送來?我給你們開門。”
“已經給您送到了。”
“可我不在家,你們放哪兒了?”
百斤重的大龍蝦啊,萬一有人偷了怎麽辦?
“您放心,我們已經給您送到您家裡,別人是絕對不會拿走的,上面有二維碼,您只需要掃一下,箱子上面的封印就開了。”
封印?
二維碼?
這挨著邊嗎?
快遞員現在都傻了?
聽到快遞小哥蜜汁自信的解釋,孟柯有些擔心了。
不過,在電話那邊,快遞員小哥在解釋完以後並沒有就此掛斷,而是換了一種對老人家叮囑的口吻道,“您如果不會,就讓您坐下的弟子幫您弄一下,現在年輕人都懂,實在不懂了,就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會親自上門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