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心事誰都有,包括剛剛來到辦公室的趙穎。
小臉上帶著幾分愕然之色。
“什麽?”
她覺得自己聽錯了:“你讓我去排查逃犯?”
趙穎看著面前閆靈玉那溫潤爾雅的模樣,小臉上的愕然之色旋即變成漲紅的委屈:“我堂堂特殊事件處理人員,竟然要去排查盜墓團夥?”
這是她今天早上來到特殊事件處理科之後,聽到最糟心的事情。
就好比大材小用。
殺雞用牛刀!
她怎麽說也是修煉《瀚海經》開辟苦海的強者,就該去和那些詭異的,破壞國家安定,謀害人民生命的邪異存在去拚個你死我活,實現人生價值!
趙穎在高中就是黨員,現在她的職業,更是具有崇高的黨性!
“我需要理由。”她鄭重道。
“咳咳!”
旁邊站著的裴商卿也是訕訕的對她笑笑:“穎學姐你別倔啊,畢竟也是閆科長給咱倆安排的任務,況且去排查盜墓團夥和逃犯,也安全點不是?”
這是實話,他倆本來就是新人,哪能天天去處理危險的邪異事故?
松弛有度可不是說說。
就好比之前代號為‘恐怖敲門人’的邪異事故。
雖說有閆靈玉這位強悍的科長坐鎮指導,但他們前去處理的十余人差點就團滅在當場,若不是趙穎和裴商卿爆發,估計他們這行人估計都要報銷幾個。
邪異事故,絕對不是遇到的邪異有多麽強大,也不是多麽難以匹敵。
而是各種詭異邪惡的能力。
不知不覺。
就能在未有察覺的地方著了道。
就好比之前,他們走上樓梯就進入了特殊開辟的鬼蜮,短時間連修真金丹期的閆靈玉都沒有能察覺,若當時真的出現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上頭才會決定,暫時取消實習生的實習計劃。
換句話來說。
就是回爐重造該學習學習,該積累經驗就積累經驗。
先把理論給學到最好,然後再去參與實際的邪惡事故,否則培養了這麽多年的種子,就因為小疏忽而全部報銷進去,那才是最大的損失。
閆靈玉也正是這樣,給這些菜鳥們解釋的,沒啥不好意思。
菜那就多學多練。
如果自視清高還膨脹那就不對了。
這點其實趙穎也懂,但就是感覺心裡不甘心。
忍不住嘟嘴。
“難道就不能參加些有挑戰的任務嗎?”
趙穎苦著小臉請求。
“不行。”
但閆靈玉卻說的直接了當。
“那些任務對你們這些新人來說都太危險,本身現在所處的時代就和之前不同,為了培養起能夠抗衡的力量,你們必須認真學習,盡快成長起來。”
這也是國家派他來壟城市的主要任務。
怎麽說壟城市也是國際化大都市。
國家的對外窗口。
如果這裡出現問題,或是出現大范圍的恐慌,國家的聲望下跌和經濟損失還在其次,關鍵是數以千萬計的人口,絕對不能看做兒戲。
哪怕出現兩三個街區的危險,籠罩壟城市的人口,都是十數萬的規模!
特殊事故處理科的壓力也很大。
現在是靈氣複蘇初期。
時間推移。
靈氣複蘇的將會越來越濃鬱。
到時候遇到的各種靈異事故也會越來越多,最終危險系數也會越來越大,萬一出現點突如其來的變故,很容易釀成大禍!
誰也擔負不起這個責任,必須謹慎又謹慎才行。
沒聊多久。
或者說閆靈玉壓根就不是聊天的語氣。
平靜的安排完,便直接閃身離開,隻留下會議室內面面相覷的兩人。
“閆科長…”
裴商卿輕咳:“有點果斷啊似乎?”
“哼!”
趙穎卻對他冷哼:“知道果斷剛才怎麽還不幫忙通氣?”
“沒法子啊學姐!”
裴商卿告苦:“明顯閆科長都打定主意了!”
說著他也輕歎著掏出名單,無奈的遞給趙穎道:“這是任務的名單,地點就在龍城市的郊區縣城,咱倆去的話還要聯系當地的派出所。”
“呵!”
趙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要找派出所?”
“沒錯。”
裴商卿勸道:“這是任務安排啊。”
“我真是沒想到!”
趙穎卻長歎一聲:“我才從分局後勤崗位申請調到一線,然後機緣巧合的進入了特殊事件處理科,但真的沒有這個重新回到以前崗位的想法啊!”
對此裴商卿撓撓後腦杓:“穎學姐,你這話說的有點悲哀啊…”
“我就是悲哀!”
趙穎嘟嘴。
她本身就不是樂於安分的姑娘。
雖說平常較為文靜,看上去和熱愛運動的乖乖女沒啥區別。
可實際了解她的都知道,趙穎就是喜歡安靜,但絕對不會拒絕熱鬧,尤其是對某些具有冒險性質的活動更是相當青睞,骨子裡就帶著幾分闖勁。
若是男孩,或許就是值得誇獎,善於思考和有衝勁的好青年。
至於放在女性身上。
那就可以說是有點女王氣質了。
何況現在的趙穎,剛剛開辟苦海,渾身的精氣十足,恨不能繼續找點能挑事的邪惡鬼物來一場PK戰鬥,驗證下現在自己的戰鬥力有多強。
畢竟那位女帝意志可說過,她現在的實力可不弱。
“唉!”
趙穎想想也忍不住又是歎了口氣。
有力使不出是最煩的。
“呃?”
裴商卿有點木訥的跟在身後。
瞅著這位穎學姐似乎打了雞血般的躁動模樣,還是咽了口吐沫,選擇暫時先苟一波,先把局面穩住,慢慢的把閆靈玉科長安排的任務完成了再說。
要是這位穎學姐腦門一熱,直接甩手不乾,那也不是沒可能。
嗯。
裴商卿在警校和趙穎經常廝混在一塊。
當然,更多時候就是跟在趙穎的屁股後面當跟屁蟲,但對她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
否則也不會乖乖的認命。
他可知道。
這位穎學姐若是生氣,或是有了什麽想法之後,那最好就期盼別出現什麽奇葩想法,否則他跟在後面,永遠都是自己吃虧。
想到這裡,裴商卿忍不住咽了口吐沫:“還是想念女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