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默默的癱在沙發上,對於狗子拍碎盆栽的嚴重事故,作為房間內現存唯一靈長類家庭成員,他認為自己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換句話來說老趙需要找個合理的解釋,將責任推卸到狗子身上才行。
“瑪德!”
老趙叼著紅梅有些發自靈魂深處的憤慨。
這被砸爛的盆栽,本身就是這條狗子給特麽的打碎的,憑什麽最後被黑鍋的還得是他,甚至還要給這條明顯不安好心的狗子擦屁股?
更何況這條狗子,還想泡隔壁單元那條風韻猶存貴婦犬?
區區一條二哈還敢玩后宮?
Tougher refusal !!!
嫉妒已經蒙蔽了老趙的雙…(此段劃掉)
正義的力量讓老趙迸發出敢於向邪惡勢力說不的心理,由此時開始,他決定將這條狗子禁足在家起碼3年起,以挽救小區內無辜的雌性犬類。
在倫理道德的觀點上,女性往往都是弱者,雌性亦不例外!
“汪?”
二哈小帥狗在自己的小窩裡突然覺得有股寒意。
悄摸的探出頭。
卻發現那個中年油膩微禿毫無形象可言的男主人,正躺在沙發上陰惻惻的笑著,為此它抉擇了繼續苟一波,安穩發育再說,然後嘛…
“汪嘿汪嘿汪嘿~”遲早上了那條風韻猶存的貴婦犬!
“等等!”
此時老趙卻臉色肅穆的瞬間起立。
嘴裡叼著的半顆紅梅都落在腳下,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晴不定:“什麽學長?”他發現有股青青草原的清新氣息似是要在他的頭頂彌漫。
“敢動老子的女人?!”
老趙怒發衝冠。
伸手撕開虛空,一巴掌拍死裡面敢給他灌輸綠意盎然想法的域外天魔之主,本著防人之心絕對不可無的想法,一步踏出直接就來到了小區外,那條胡同口的對面。
周圍的行人來來往往,沒人對他的出現而感到驚愕。
但對此老趙卻依舊覺得不妥。
看向前方。
他敏銳的觀察到,閆靈玉正和夏詩談的有說有笑。
這對老趙來說是個危險的信號,出於雄性一項喜歡維護自己風采的一面,他重新瞬移回小區的地下車庫,來到了陪伴了自己8年的奧拓之中。
拍了拍方向盤,老趙感慨道:“起碼有車還能加分!”
“嗚嗚嗚――”
黑煙般的尾氣隨著加大油門的動作而頑強的噴出。
這輛被擦洗的乾淨的懷舊版小奧拓緩緩開出車庫,來到街道上沒有多遠就到了胡同口,靠邊停車,老趙毛茸茸的大腿蹬著一雙人字拖走下去。
瞄了兩眼四周,沒發現交警,臉色也故作隨意的道:“夏詩!”
“唉?”
夏詩聽到聲音頓時疑惑:“有人喊我名字?”
夏知卻直接看向老趙到來的方向,輕輕的抿嘴露出微笑:“是姐夫啦!”她伸出白嫩的胳膊揮手:“姐夫,姐夫,我們在這呢!”
趙穎也扭頭看去疑惑道:“老爸怎麽也來了?”
“難道?”
閆靈玉卻背對著老趙有些心跳加快:“來的是夏詩的老公嗎?”
他的拳頭隱隱握緊,看著夏詩那清純的臉蛋和溫柔的模樣,與記憶裡沒有絲毫出入,心底的一絲柔弱卻被現實擊垮,他想看看夏詩的老公是怎樣的優秀!
扭過頭去,他臉上勉強露出的微笑又是僵硬在臉上。
“怎麽可能?!”
閆靈玉儒雅的臉上卻帶起一絲悲憤。
就在他的眼中,嬌小可人的夏詩開心笑著走過去,拉住那個從6手老奧拓上走下來,頭頂微禿臉面油膩肚腩突出渾身毫無氣質可言的男人!
“我看錯了?”
閆靈玉閉上眼搖搖頭:“夏詩挑選的婚姻絕對應該是完美的。”
他重新睜開眼,看著那個正穿著一身廉價地攤貨的中年男人,渾身非但沒有半點氣質可言,甚至連上半身的T恤和下半身的沙灘褲,以及極具小市民風情的人字拖,搭配起來就知道,這根本就沒考慮氣質的問題!
“喀嚓…”
一股心碎的聲音響起,閆靈玉覺得自己苦修40余載的完美心境,竟然在此時此刻出現了無可逆轉的細微裂痕,並且這股裂痕還在擴大。
稍作交談,老趙也明白了為何大家會出現在這的原因。
“煤氣泄漏了啊?”
老趙恍然大悟:“這位閆靈玉是公安部門派來調查事故的調查員?”
瞥了眼穿著褐色風衣的閆靈玉,也毫不見外的拉起他的手就使勁搖晃了幾下:“您就是夏詩在以前時常提起的閆靈玉閆學長啊?當初可是您照顧了夏詩呢!”
“應…應該的!”閆靈玉隨著被搖晃的手隻是木訥的點頭。
“老爸別這麽粗魯!”
趙穎疏導完看熱鬧的老頭和老太太,解決完封鎖線附近的圍觀群眾,看著自家老爹那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忍不住嘟起粉唇:“閆靈玉警官可是在京都調派過來的刑警隊長,我們當地的警方都要無條件配合呢!”
“嘶嘶?刑警隊長?”老趙一聽,握手的頻率卻更快了:“閆長官,我們家小穎剛考上公安單位,您看要是方便不如就提攜提攜……”
“爸!”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穎打斷了:“你瞎說什麽呢?!”
“哦對!”
老趙猛然反應過來,這畢竟在外面。
他舔著臉也是沒有絲毫避諱的低聲道:“閆長官,您來了我們家門口當然就是客人,要不改日我做東,咱們兩家一塊吃個便飯?”
閆靈玉複雜的看了眼老趙,緩緩抽出手來婉拒道:“公務纏身不方便。”
“好了啦老爸!”
趙穎在旁邊感覺丟人極了:“閆隊長還要去調查煤氣泄漏事故呢!”
夏詩也很體諒的拉拉老趙的胳膊:“老公,閆學長畢竟很忙,有什麽事情等下班以後再說呀,畢竟小穎也負責這塊區域, 也能隨時和學長聯系的!”
更會說話的夏知在旁邊也輕笑道:“閆學長可是京都調派過來的刑警隊長,剛剛上任,怎麽說也不能這時候麻煩他啊?”但她也對閆靈玉笑著道:“但小穎也是本地人,實習了2年時間,對本地的人情世故也都熟悉,有啥事她也能替您分憂。”
閆靈玉頗有些痛楚的輕輕點頭:“以後再說吧。”可當他想離開時,卻也低頭似是抉擇般的提醒道:“今後靈氣複蘇,一些非自然現象,還要多注意躲避!”
“啊?”夏詩和夏知,以及趙穎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靈氣複蘇?”
老趙也摸著後腦杓有些疑惑:“近來睡得還好就是這個原因?”
可還不等他們反映過來,穿著褐色風衣的閆靈玉就默言低頭快步朝著胡同裡面走去,背影極為蕭索,似是想要離開這個讓他夢碎的地方。
趙穎作為警務人員也沒辦法多聊,說了兩句之後就趕緊朝著胡同裡面走去,同時踹了一腳胡同口裡面正悄摸看著外面情況的年輕小警察,忍不住訓斥道:“裴商卿傻站著在這偷看什麽呢?沒看見閆警官都進去了?”
“…哦哦好!”那個明顯同齡人模樣的小警察裴商卿趕緊跟上,不過還是有些怯意的掃了眼外面的老趙,心底有點小新郎見老丈人的意思,頗有些發突。
“嗯?”
老趙銳利的眸子掃過裴商卿,心底有些不好的感覺出現。
這似乎是頭要堅決打死的野豬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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