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做完後耿樂抬頭看向那個女鬼,此時的她怨氣盡散,臉上沒了凶狠的表情,楚楚可憐的望著耿樂他們。
茅蓉蓉讓耿樂走上前去把她的定身符揭了下來,女鬼往地上一跪,“求天師為我做主。”
此時她已經記起了一切,茅蓉蓉對她說道,“行了,每個道門弟子遇到這樣的事都不會視而不見,你還是說說你是怎麽死的吧。”
那女鬼面容淒淒切切,斷斷續續的講述起來,“我叫沈彩雲,是科大經管系的一名大四的學生,暑假的時候因為要實習就沒回家,那天我下班比較晚,外面還下著雨,由於學校離我實習的地方並不是很遠,我就打著傘溜達著回學校,在路上被一個酒駕的轎車撞了,其實當時我並沒有生命危險,可那人竟然喪心病狂的將車倒回來故意將我軋死,然後他把我的屍體連夜埋在了這裡。”
鄧川聽到這,突然插嘴,“等會,你被別人撞死,那你找我幹嘛?又不是我撞的你。”
沈彩雲聽後道,“我也是被逼無奈,那人將我屍體掩埋以後,我由於怨氣難消化為了厲鬼,可就在我找到他的第一天,我就被他找的一個法師給收了,那人抽走了我的一魂一魄之後把我封在符裡,等他把我放出來之後封了我的天門,我本能的認為魂印在誰身上誰就是將我害死的人,我就要和他同歸於盡。”
沈彩雲說完之後掩面哭泣,耿樂問她,“你還記得撞你那個人長什麽樣子嗎?”
沈彩雲聽後臉上露出無比怨恨的表情,咬牙切齒道,“我當然記得,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說完她用手一揮在空中用陰氣模擬出了那個人的樣子。
鄧川看到那人的樣子,竟然驚呼出聲,“哎喲,這不是雲天集團董事長的女婿劉明哲嘛,沒想到這人平時文質彬彬的,心理居然這麽變態,果然是人面獸心啊。雲天集團一直和我家是競爭對手,沒想到他們竟然暗中對我下死手,真是卑鄙無恥。”
茅蓉蓉看到劉明哲的樣子後突然轉頭看向耿樂,只見耿樂面色陰沉無比,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副隨時都要暴走的樣子。
鄧川也看到了他的樣子,他過去摟著耿樂的肩膀道,“樂子,你不用這麽生氣,我知道你是為兄弟我打抱不平,雖然我們現在手裡沒他的犯罪證據,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早晚會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茅蓉蓉走過去推開鄧川,“你知道個屁。”
那天晚上她就在旁邊,所以林曼如的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很理解耿樂現在的心情,用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她拍了拍耿樂的肩膀道,“師弟,你放心吧,有師姐在呢,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自己把他的所作所為招出來,他跑不了。”
耿樂深吸了一口氣,剛才他看到劉明哲的樣子的有一瞬間是怒火衝天,不過隨即就冷靜下來,林曼如的經歷一直深深的印在他腦子裡,他是林曼如最大的心結,林曼如說他逃離了雲江市,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回來,而且還和雲天集團的千金結婚了,居然再次做出如此天理難容的事,真是禽獸不如,喪心病狂啊。
他勉強的對著茅蓉蓉笑了一下,“師姐,我沒事,既然現在事情已經明了,那舍長怎麽辦?”
“不用管他了,既然沈彩雲已經散盡怨氣,記起是誰害死了自己,他身上的因果自然就消失了,而且他因為平白無故的替人擔了一部分惡果,
天道也會從別的方面補償他的,算是因禍得福了。” 耿樂聽她這麽說也就放心了。
鄧川在一旁聽的眉開眼笑,“嘿嘿,最好是補償我一個像茅師姐這樣漂亮的女朋友。”
耿樂對他的話表示非常無語,這貨在這種環境下都忘不了泡妞,也算是一朵不可多得的奇葩了。
茅蓉蓉斜了他一眼,“除非她們瞎。”
耿樂看了一眼沈彩雲,“師姐,那她怎麽辦?”
“先讓她進安魂符,懲治劉明哲還有用的到她的地方,等事情結束後給她寫個洗冤表,送她去地府輪回就行了,這輩子受的苦下輩子會得到補償的,等會出去直接報警就行了,她的屍身總得得到妥善的處理。”
沈彩雲聽後,一臉感激衝二人拜謝,然後搖身一晃化作一股青煙飄進耿樂手中的安魂符中。
三人走出森林,鄧川掏出電話報了警,不大會就有兩輛警車呼嘯而至。
警車上下來六七名警察,其中居然還有一個身穿警服身材相當火辣的女警察,年紀大約在二十四五左右,容貌比茅蓉蓉稍遜一籌,但也是相當少見的美女了,放在哪都是校花級別的。
耿樂心裡嘀咕道,怎麽這兩天見的美女比這輩子見得都多。
鄧川走過去跟其中一名歲數較大的警察打招呼,“劉叔,這麽晚了還給你添麻煩。”
那個劉叔笑呵呵的跟鄧川說,“小川啊,這大半夜的你們跑這來幹什麽?”
鄧川撓了撓頭做出一副後怕的樣子,“本來我和我這倆同學是來這裡挖點泥土回去養花的,誰知道剛到的時候碰到了一隻從山裡跑出來的小狐狸,我們看著稀奇就想抓住它,誰知道追了半天還是被它跑了,眼見天已經黑了,我們就打算著就地取材挖一點趕緊回去,誰知道挖著挖著就挖出了一具女屍,可把我們嚇死了。還好你們來的快,我們都快忍不住要走了,太可怕了。”
鄧川在那和劉叔說話的時候耿樂則帶領著其余的幾名警察去找沈彩雲的屍體,路上那個身材火爆的女警察問了和劉叔一樣的問題。
警察來之前他們已經統一好口徑,自然不會說漏。
“哼,挖個泥土跑出這麽遠,還一下就挖出女屍,你們運氣不錯啊。”那女警察明顯不信,語氣裡滿是懷疑。
“警察姐姐,您別拿我開玩笑了,我這都快嚇死了,要知道會遇到這種事打死我都不會來的。”耿樂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耿樂帶著他們來到離沈彩雲屍體附近,遠遠的指著對他們道,“警察姐姐,就在那了,你們自己過去吧,我是說什麽也不敢過去了。”
“看你那慫樣,一點都不像個男人。”女警察毫不留情的諷刺道,她把耿樂當成那種不學無術,膽小如鼠的富二代了。
耿樂裝作沒聽到的樣子,心道,是不是男人你親身試驗一下不就知道了,保準叫你有了第一次還想第二次。
他拉著旁邊一個歲數不大的男警察,“這位警察叔叔,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去啊,從這裡回去有點遠,我怕碰到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耿樂此刻戲精附體,他自我感覺有問鼎影帝的潛力。
那男警察笑了一下,脾氣比那女警察好多了,“小兄弟,哪來的不乾淨的東西啊,那都是人們的心理在作怪,不用害怕。”
耿樂見他們都不打算送自己回去,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行吧,那我自己回去,你們要是聽到我大喊的話,可得趕緊過來救我啊。”
那女警察見他畏畏縮縮的樣子,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膽小鬼,慫貨。”
耿樂沒搭理她,轉身朝外面走去,心裡卻在嘀咕,“哪來的不乾淨的東西,小爺我兜裡就有一隻,真拿出來不嚇死你們。”
他剛走出不遠,背後就傳來一陣嘔吐的聲音。
耿樂心裡無比暢快,漫漫人生路,沒事多吐吐,有益身體健康啊。
咱就是這麽腹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