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自幼父母雙亡,他在西街上的福利院長大。這條小街承載著他童年所有的回憶,十三也不是他的真名,他在福利院的代碼是十三,漸漸地他習慣了這個數字,習慣了大家這麽叫他,就跟他習慣待在這條街上一樣,十三大專畢業就夥同福利院一起長大的肥六在這條西街上開了這家滿意肉串店。
十三,加二十肉串,肥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坐在收銀台前,對著那台老式電腦啪啪點擊著鼠標,十三打開冰櫃數了二十串肉串,瞟了一眼肥六。
“操,死胖子你又賭球。”
肥六忙站起來用他的一身肥肉擋住了電腦銀幕怯生生的說:沒沒沒有。
早晚賭死你你個死胖子十三一邊咒罵著一邊四處張望尋找順手的家夥,沒瞧見稱手的家夥就開始蹲下伸手脫腳上的鞋,隨著呼的一聲,十三的鞋奔著肥六就飛了出去,肥六瞪大了圓眼還沒來得及反應,十三的鞋就不偏不正的砸在了肥六的臉上,隻聽哎呦一聲胖子捂著臉一屁股坐在了收銀台的椅子上,隨著一聲悶響一股灰塵從椅子升騰而出。
“不賭了不賭了還不行嗎?”肥六伸手用力的按了電腦的關機鍵。十三剛要繼續訓斥肥六,歡歡歡迎觀臨隨著電子門鈴的顫音,一個光頭邊摸著自己的光頭邊大步走了進來,拉開最裡面的卡台正對著門的一把椅子就坐了下來,:還不快點給客人點菜十三邊衝著肥六喊,邊往後廚走。好勒!
胖子邊揉著臉上的淤青有氣無力的說。這位兄弟來點什麽啊胖子把菜單放在了桌子上,光頭掃了眼菜單問:“有茅台沒”。生意來了肥六淤青的臉上眼睛眯成一了個縫,笑嘻嘻的說:“可以有”光頭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問胖子:啥意思?啥是可以有?”胖子笑嘻嘻的說:“就是小店沒有,但可以出去給您買去”肥六學著北京腔把那個您字尾音拉的長長的說。光頭隨手摘下了身上的挎包拉開拉鏈,掏了掏,掏出了一遝百元大鈔,數了一千塊遞給了肥六,肥六雙手接過光頭的錢,笑眯眯的說:好勒!您就等好吧!”肥六走到店門口吹了聲口號!一個等著瓜皮帽的小男孩騎著自行車迅速朝肥六騎了過來,:“六爺”小男孩摘掉瓜皮帽向肥六點了點頭,肥六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元,展了展遞給了小男孩,“找老徐,取一瓶茅台,就說你肥爺要”小男孩接過錢用力的點了點頭,肥六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頭,又從兜裡摸出了一張5元錢塞給了小男孩,小男孩高興的說:“謝謝肥爺”就帶上了瓜皮帽一溜煙的騎車騎走了,肥六笑了笑拍了拍褲兜裡的1000塊大步走進店裡,光頭又點了些烤串,要了一鍋涮肚,吃的正香,不多時一個小男孩手裡拿著一瓶茅台站在店門口,小男孩沒有進店隻是透過玻璃門向裡張望著,肥六看見了就走了出去,接過小男孩遞過來的茅台,仔細看了看又輕輕的擰了擰瓶蓋,確定不會向上次那瓶蓋子一碰就會掉下來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好了,你去玩去吧!肥六拿著茅台剛要往店裡走,小男孩卻拉住了肥六的褲腿,低聲湊近肥六說:“六爺,徐爺說這個瓶子就值50,用完你得給他送回去。”“這老小子,行我知道了”肥六擺了擺手轉身進了店,“酒來了!”肥六晃了晃手裡的茅台,“你去找兩個酒盅,咱倆一起喝點”光頭指了指桌子說。歡歡歡迎光臨,這次電子門鈴的顫音拉的更長了,只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都是休閑裝,女的一頭短發配上一副精致的面孔格外惹眼,
他們在最靠近店門的10號桌坐了下來,肥六邊拿著剛從櫃子翻出來的兩個小酒盅邊大聲朝後廚喊:“十三,來客人了,快出來給客人點菜,我得跟我大哥好好喝點,”邊說邊坐在了胖子對面,今天還沒到飯口啊!生意還不錯,十三心想。肥六拿起桌子上的茅台酒擰了擰瓶蓋,既然沒擰動又用力用力還是沒反應,肥六抬頭看了光頭,發現光頭正盯著他,他這才注意到光頭的臉上有一條深深的刀疤,肥六尷尬的笑了笑說:“好酒,就是封的嚴啊!”不由心裡暗罵“這他媽的老徐,上次那瓶西風一碰蓋就掉了,我不就扣了她20塊錢!這次誠心玩我是不!手上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哢。終於開了,胖子呵呵的笑著,一隻手給光頭倒酒一隻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來先乾一個”光頭端起酒杯,一口幹了,肥六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但在端起酒盅的片刻還是猶豫了,心想這老徐的酒到底能不能喝!到底是啥對出來的。以往都是給別人喝他也沒考慮過這些,光頭擦了擦頭上的汗,向大門口的方向探了探頭,站起來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說:“兄弟,你先喝著,我上趟廁所啊!去吧大哥慢慢上別著急,說著又把端起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胖子剛拿起了那瓶假茅台要給光頭的空酒盅裡倒酒, 胳膊肘就被用力的一撞,啪地一聲那瓶假茅台從肥六手裡飛了出去,落在了地上,摔的細碎,:“我操,我的茅台我的瓶子”,撞胖子的那個人並沒有停下,而是飛奔跨過了地上的碎屑向衛生間的方向跑去,這不是剛剛坐在靠門卡台的那對男女中的男子嗎!“你是不是有病啊!”肥六站起身追了上去,正在給客人點菜的十三也跟著追了上去,就見那個男子趴在洗手間的門上一隻耳都貼著門,變態狂,胖子一邊大喊一邊正要伸手去抓男子的脖領,男子向後一閃,順勢抓住了胖子的手腕,反手一扭扣到胖子身後,肥六疼的連連大叫:“哎呦哎呦,你個變態,快放開你六爺”。一看就是練家子,恐怕我和肥六聯手都不是這家夥的對手,還是偷襲吧十三心想,十三從桌子上拿起了個酒瓶,見肥六眼前吃虧,想也不想的便一酒瓶飛了出去,憑借多年撇鞋的經驗,酒瓶不偏不正的砸在了男子的頭上,男子被砸的一個踉蹌,鮮紅的血液從男子的額頭流了下來,但他仍然沒有松開抓著胖子的手,反而抓的更緊了,肥六吃痛的嗷嗷大家,像極了,前天街口殺豬,那頭豬的慘叫。正在這時店裡突然衝進了七八個個男子,十三向正在掙扎大喊的肥六使了個眼色,肥六這才注意到這七八個人手裡都拿著槍,瞬間就不在掙扎出聲了,其中一個帶頭的中年男子上來就是一腳踹開了洗手間的門,但洗手間裡空無一人,光頭不見了,其余的人一窩蜂的用擁進了洗手間,帶頭中年男子指了指洗手間的大開著的窗戶厲聲道,“追”